第36章(1/2)
沈槐序昨天睡得晚,但没耽误他今天起得早。
昨晚他生生熬到电话那边只剩下清浅又规律的呼吸声,才轻轻把电话挂断。
今天早晨睡了个自然醒,拿出手机一看,还不到八点。
手机有条新短信,点开发现——纪春山起得比他还早。
短信是半个小时前发的:我几点过去?
谈恋爱哪儿都好,就是有点缺觉。
纪春山还有点费电话费。
沈槐序编辑了条“随时都行”发过去,起身出了卧室。
“大周末起这么早?”赵文茵已经醒了,手里端着一盆泡着水的银耳,准备给他俩做锅银耳羹,“你那个同学几点过来?”
沈槐序钻进洗手间刷牙,嚷嚷道:“他叫纪春山!”
这一嚷,牙膏泡沫溅得镜子上到处都是,他擡手抹了抹,结果越抹越脏。
赵文茵收拾完银耳,又进洗手间擦镜子:“你这个自理能力,基本告别独立生活。”
沈槐序吐完漱口水,撒娇道:“那我就和你住一辈子。”
赵文茵扭头白了他一眼:“你还想让我伺候你一辈子?”
沈槐序抢过抹布,把话说得黏黏糊糊:“我伺候你。”
收拾完自己,沈槐序帮赵文茵一起简单打扫了一遍屋子,纪春山也刚好抵达,正站在老槐树下等他。
纪春山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T恤,眉目朗朗,身姿挺拔,沈槐序看帅哥看得出了神,被纪春山一个响指打醒:“还睡呢?”
沈槐序还没回过神:“我想到一句诗。”
“什么诗?”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沈大诗人吟完诗,又加了一句白话注解,“你好帅啊。”
他这话实在直白,纪春山转身去看树,感慨道:“你确实应该读文科。”
“你说这树得多大年纪?”沈槐序跟着他一起看,“我们搬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洋槐长得慢,这个粗细……”纪春山擡起双手比划了一下,“至少得长三四十年吧。”
“三四十年?”沈槐序惊呼,“我以为只有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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