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格格不入的小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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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没有阻拦她的意思,只是在对方离开之后将戮叫了出来,让她代替自己坐完这下半场。
她知道露莉娅去了哪里,传送回专属房间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在对方关上工作室的门之前,苏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露,你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好?”
苏灵的声音让露莉娅停下了关门的动作,她转头看向苏灵,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过来坐会儿吧。”苏灵走到茶几旁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露莉娅倒了一杯。
露莉娅犹豫了一下,但最终也没选择一意孤行,她走到苏灵的旁边坐下,然后伸手拿起了自己的那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在外面的战场上。”虽然苏灵已经有所猜测,但不是露莉娅亲口说出来的,她不可能将其当做定论使用。
而且她也需要知道,自己在虚空裂隙的那段时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找到问题的源头,所有的安慰都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露莉娅沉默着,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似乎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苏灵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她可以给露莉娅近乎无限的时间,不仅是因为命运相连的特性,更是因为对方是陪自己一路走到今天的伙伴。
良久的沉默后,露莉娅的声音终于是响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还有一点难以察觉的……自责。
“公主死了。”
还真是这样啊……
苏灵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因为在她的猜测里,这正是最有可能导致露莉娅陷入情绪低落的原因。
但这还不是问题真正的根源,在苏灵看来,公主是因何而死,才是露莉娅如今的郁结所在。
她没有立刻说话,因为她知道,露莉娅的话还没有讲完。
“可她明明不用死的,我原本有机会避免她的死亡,可我太相信自己的计算,等我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晚了0.2秒,就只有0.2秒。”
露莉娅的声音很平稳,明明没有一丝一毫的哽咽,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哭腔,可苏灵就是能从她的声音里,感受到那种无力的悲伤。
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死亡,却毁在了自己的傲慢与自大之中,可要说露莉娅做错了吗?
或许也不尽然。
因为她赌不起,她不敢输,她不能接受唯一的希望毁在自己的手上,不能接受苏灵最终的死亡是因为自己。
她要确保百分百的胜利,确保百分之百不会出错,而那份足以短暂预知未来的算力,就是她当时唯一的倚仗。
这是一个死局,在当时的那种情景、以露莉娅当时的心智,就算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出现任何改变。
她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只是当时的她,根本不敢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