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陆渊自相矛盾?!(1/2)
依然抱歉!这章是时间仓促下随便写的,稍后会精修重新上传,还请各位读者老爷不要熬夜等了,早点休息后等明天白天在刷新阅读!万分抱歉!
“被盗走了?”乔的声音在死寂的墓室里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他猛地扭头扫视这间被厚重石壁封死的墓室,最后死死盯住陆渊,“放屁!陆老板,你自己看看!这鬼地方封得像个铁桶!那扇该死的千斤石门,差点把命搭上才撞开!哪个贼能先钻进来,还能从里面封得严严实实再溜出去?神仙妖怪?”
乔手下那帮壮汉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一双双眼睛在陆渊、棺材和阿箬之间狐疑地扫来扫去。
先前僵尸的说法已经搅得他们心头狂跳,现在陆渊又抛出个同样诡异的“被盗论”,这诡异的空棺简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底滋滋作响。恐惧像墓穴深处冰冷的湿气,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脊背。
陆渊的脸色在摇曳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更加晦暗。
乔的质疑像根针,精准地戳在他推论最薄弱的位置——墓室的完整密封性。他何尝不愿相信尸体自己跑了的荒谬?至少那指向一种未知的、可追踪的危险。
但尸骨无存,盗贼无踪,线索彻底断绝……这才是最令他脊背发寒的可能。师傅临终前枯槁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情景再次浮现,老人浑浊的眼底是几乎能灼烧灵魂的执念:“玉……顺着玉找下去……你的根……”
“铁桶?”陆渊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带着一种被逼到角落的嘶哑。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扑到棺材边沿,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棺床深处,“谁说贼一定要从门进来?打盗洞、翻棺顶、甚至……”他的手指猛地指向棺床上那片被陪葬品凌乱覆盖的区域,“……甚至,就在这堆东西底下,‘他’被人拖出来的!”
他动作极快,不顾乔手下惊疑的目光,探身就去拨弄棺床上那些凌乱的、依稀构成人形的布匹和纸卷。灰尘和细微的腐朽气息被搅动,呛得人想咳嗽,却又死死憋住。陆渊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近乎绝望的急躁。他必须要找到一点东西,哪怕是一丝不属于这千年古墓的痕迹——一枚土屑、半截绳索、甚至一个指甲印!只要一点,就能证明他的推测,就能抓住那断掉的线头!
“陆大哥!”阿箬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变了调的惊悚,尖锐地穿透了棺椁旁躁动的翻找声。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刺得心头一凛,猛然回头。
阿箬不知何时退到了墓室后方靠近壁画的那片墙角暗影里,离那尊沉默的石雕灯奴不远。她半蹲着,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她身前地面的阴影深处。油灯的光只能勉强触及那里,勾勒出她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侧脸轮廓。
“那……那是什么?”乔的一个手下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撬棍。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个人。乔离得最近,第一个冲了过去,陆渊的动作比他更快,几乎在阿箬声音响起的同时就直起身,两步抢到墙角。
阿箬所指的,是墙角与地面相接的那一小块岩壁。那里没有精美的壁画,只有裸露的、坚硬冰冷的石头本体。就在这粗糙的岩面上,赫然留下了三道深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沟壑!
那不是凿子或铁钎留下的刻痕,更不是自然风化的痕迹。那三道沟壑近乎平行,每一道都足有成人一指宽、近一寸深,边缘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粗暴撕裂的毛茬。岩壁坚硬的表层像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蛮力硬生生扯开、撕裂!最下方那道痕迹的边缘,甚至还沾着几丝极细微的、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颜色暗沉,像是……凝固了很久的血。
“嘶……”乔倒抽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爪子!”另一个手下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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