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神武老祖（2/2）

轰隆隆——！

毁灭性的冲击席卷整个楼层。星光网被撕开一道缺口，混沌刃芒也同时破碎。神武老祖利用这瞬息的间隙，施展最后的身法从缺口中冲出，无锋尺连续点出九下，每一次都引爆一件珍藏的护身法宝（此刻威力也大减），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换掉了九头妖皇。

最后一只妖皇的利爪，穿透了他的胸膛。他反手折断爪刃，一拳轰碎了它的头颅。

站在第四层尽头，神武老祖已成血人。胸口透明窟窿，元婴布满裂痕，近乎溃散。混元无锋尺光芒尽失，变回凡物般躺在他手中。

通往第五层的阶梯，静静浮现。

他吞下一颗能在此规则下起效的“归元丹”，摇摇晃晃，踏了上去。

第五层，鸿蒙未开之境。

没有天地，只有翻涌的鸿蒙之气。十道身影缓缓凝聚，人形，却散发着亘古、原始、至高无上的妖气。一级妖神，大乘期！它们已非兽，而是“道”的某种化身，在此地拥有接近完整法则的权能。

仅仅一眼，神武老祖便知道，极限到了。

十妖神甚至没有同时出手。其中一位，抬手虚抓。整个第五层的鸿蒙之气凝固，化作一座无形无质却重逾万万钧的牢笼，将他死死锁住。另一妖神并指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返璞归真的“原始妖光”射出，速度不快，却封锁了所有时间与空间的变化可能。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神武老祖长叹一声，眼中却无绝望，只有平静的明悟。他松开无锋尺，双手结出一个奇异法印——那是他尚未完全参透的、属于混元大罗境界的一丝道痕。

“便以这残躯，窥此塔一丝真容吧。”

他主动崩碎了濒临溃散的元婴。

并非自毁，而是将所有残存的力量，包括那缕不灭的大罗意志，化作一次超越当前境界极限的“洞察”。

轰！

元婴碎裂的磅礴灵力与那道原始妖光对撞，爆发出无声的璀璨。他的身体在光芒中寸寸消散，但那双眼睛，却在最后一刻，穿透了爆发的中心，仿佛看到了第五层之后，那更为深邃可怖的塔内景象……

光芒吞噬一切。

塔外，神武老祖的本体真身微微一震，睁开双眼。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瞬间蒸发。

他看向混沌塔的目光，少了一分随意，多了一分凝重。

“第五层……妖神……”他低语，“以元婴之身，确难撼动。此塔之则，当真严酷。”

“然，其路未绝。”他闭目，将分神闯塔所得的一切感受——那些被压制下的挣扎、极限中的计算、毁灭前的洞察——细细品味、沉淀，融入自身的浩瀚道境之中。

塔，依旧静静旋转。它正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