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妖囯第一美人,狐泠月(1/2)
幽幽月色下,易晗烟仙气飘飘,白衣飞舞,雪腻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你走,还是我走,选择权在你。”
最终,顾安满腔赤诚的闯入,失魂落魄的离去。
他迎着冷风,孤零零的回到前院,独坐于庭院之中,聆听风的悲鸣。
易晗烟关上门,闭上了眼,见逆徒如此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但果断的拒绝,总比给逆徒希望,让逆徒的痴念,愈发浓郁的要好。
顾安缓了好一会,才蹲下身子,收拾地上散落的酒坛碎片。
收拾好后,他没有回房,继续坐在院内发呆,思考着人生。
七年来,从未动摇过的冲师之心,首次动摇了。
“得不到的东西,再怎么努力,终归不属于我。”
良久,顾安释然的笑了:“也罢,感情这东西,强求不得,今后,还是顺其自然吧……”
师尊失忆了七年,他都无法让师尊倾心,即便师尊立马恢复记忆,使得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他也认了。
也许,俩人真是有缘无分,只能做师徒,无法成为道侣。
次日,晨雾未散。
易晗烟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愣了一下。
只见,逆徒已经熟练的跪在她门前请罪:
“弟子酒后失智,依稀记得,夜闯了师尊的住所,若有无礼冲撞之举,还请师尊谅解,莫要放在心上!”
他昨天喝酒,可不是因为酒壮怂人胆,孝心完全变质的他,胆子大着呢,不喝酒,也敢闯!
喝酒,纯粹是为表白失败后,留一条后路,他可以将一切责任,推到酒的身上,以让师尊宽心。
“无碍,但酒,以后还是少喝为好。”
不管逆徒是真忘记,还是装糊涂,只要他能有所收敛,易晗烟都没打算追究责任。
顾安一脸惭愧:“谢师尊教诲!”
易晗烟迟疑了一下:“你……你若是憋不住,可以去花楼,找个姑娘泄泄火……”
逆徒年轻气盛,又成日和她这等美人待在一起,忍了七年,火气大一些,又喝了酒,一时冲动,说了些大不敬之言,她是觉得情有可原的。
这也是她不追究,昨夜逆徒擅闯闺房,此等僭越无礼之举的的主要原因。
“去花楼,找姑娘?师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顾安委屈无比:“我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花花公子,弟子一生只爱一人,即便师尊不接受我,也不该如此侮辱我!”
他脸皮极厚,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心虚,好似真的是个至情至爱之人,在外没有一个红颜知已。
显然,他虽放下了必须追到师尊的执念,但并未彻底束手就擒,还在立人设,博好感。
至于师尊恢复记忆后,怎么办?呵呵,他连是师尊未婚夫君的谎言都说了,还在乎这点小事?
在师尊恢复记忆前,他要是没有俘获师尊的心,就已是死罪,总之,罪多不压身……
易晗烟闻言,心颤了一下,她要是一直不接受逆徒,逆徒难不成,真要为她孤守一生?
“为师要画画了,你莫要来打扰!”易晗烟语气稍显急促。
她心底的确有些愧疚和感动,但俩人终归是师徒,她是不可能因此接受逆徒感情的!
顾安回到前院,继续接客。
今天接的第一位客人,是一个挺着大肚腩,名叫秦绿绿的有钱地主。
秦绿绿拿出十几根头发,放到桌前,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
“我的身体,有些问题,多年来,未曾有过子嗣,我死后,只能将遗产,留给这些妻妾。”
“不过,我怀疑有几个不检点的女人,背着我红杏出墙了,道长,请你帮我算算,她们之中,有哪些人变了心。”
秦绿绿恨恨道:“我的财产,绝不能留给某些荡妇!”
“好,你稍等片刻。”顾安习以为常,闭上眼,神神叨叨的开始表演如何窃取天机。
近年来,他的业务,早就从牵红线,变成了断姻缘。
照顾他生意的,大多是秦绿绿这等,怀疑自已女人不忠,或者是,想要知道养的小白脸,对自已是真心,还是只图钱的富婆。
很快,结果出来了,秦绿绿的十二个女人,没有一个再爱他。
见状,秦绿绿脸都绿了,声音打颤:“道长,你……你是不是算错了?”
顾安的目光,多了几缕怜悯:“回去改个名字吧,你的人生不缺绿。”
时间缓缓流逝,下午,顾安送走了今日预约的最后一位客人,准备关门之际,有三个女子,迎面而来。
三个女子风情各异,皆是面纱掩面,看不清真容。
一个是紫衣紫发,身材丰腴的熟妇,一个是黑发白裙,体态娇小的少女。
最吸引人的,当属中间那位身姿婀娜,体型丰满高挑,峰峦挺翘的大姐姐。
她穿着白色的裘皮大衣,肩头缠绕着毛质蓬松的白色狐尾,生有一副极具媚态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一缕勾魂的媚意。
整个人看上去,既有仙子的淡雅出尘,又有狐媚子的妖艳妩媚,还有神女的雍容华贵。
裘衣女子面纱浮动,传出又媚又御的嗓音:“先生可是情圣?”
顾安点了点头,歉然道:“今天已经不接客,各位想算姻缘,可提前预约。”
他想了想:“现在预约,十天后,就能排到你们。”
娇小的少女,声音软糯甜美:“我家……我家小姐不远千里而来,先生不能通融一下吗?”
“这是规矩,不行!”顾安微微一笑。
随着名声越来越大,慕名而来之人,不在少数。
裘衣女子从容不迫,语淡如云:“先生,百两黄金,问一个问题,够吗?”
“你我有缘,便破例一次!”顾安一改先前的嘴里,笑着将人迎入院内。
娇小的少女,撇了撇嘴,暗道:“感觉像是一个无良奸商,不太靠谱……”
顾安边走边说:“诸位放心,我若测的不准,这里早就被人砸了,岂能名声远扬?”
少女秀靥泛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真厉害,他好像会读心术……
顾安坐下,拍了拍长桌,示意裘衣女子坐对面。
裘衣女子玉手轻拢裙摆,姿态优雅的坐下,顾安隔着一张桌子,都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骚味”,不由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这个骚味,不是贬义词,而是褒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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