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嫁给万人嫌男主后[穿书] > 第36章

第3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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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周君继续与自己对话的机会, 何以致怒气冲冲地把八宝莲花灯关了。

蛛丝贴体,任谁都能听出来周君的话是轻佻的。

里面含有的深意让何以致觉得恶心。

但奇怪的是,周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十分坦荡, 眼中没有其他杂念,就像是单纯的表达着自己对何以致的看法,只以一种另类的欣赏姿态观察着何以致,没有把邪念加诸于何以致身上的意思。

可是……如果周君真的没有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周君会在他提起蜘蛛的时候动这个念头吗?

有着这事当前因,何以致是真的没法向好的方向去想。

他叫不准周君在想什么,只觉得像是吃了一只蜘蛛一样的恶心,越发无法忍受对方的逼婚行径。

不怕可悲的说一句,要不是考虑到周君的出身,何以致此时已经骂上了。

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搓了搓因为周君的话而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擡脚去叫何欢夫妇,三人坐在一起商量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何欢夫妇比何以致更厌烦此刻的境遇,但比起辱骂周君, 何欢夫妇现在更在意的是何以致拿玉牌做什么。

面对父母的逼问, 何以致不敢当着秦华夫人的面说谎, 就道:“我想要去看看九层塔里都有什么, 怕你们不让,就让霍隼去找了郅苏要了一块。”

而那九层塔是什么好去处吗?

秦华夫人被何以致不老实的做派气到,当下擡起手佯装要打他, 并骂了一句不知深浅。

好在何以致学聪明了一些,在挨打之前与秦华夫人说:“阿娘, 越海不易, 九层塔里面危机四伏, 什么乱事都有可能出现。你们说……既然越海如此凶险, 我能不能借着越海的事诈死,骗骗姨父一家?”

“诈死?”

秦华夫人和何欢一听,立刻收起脸上愤怒的表情,开始考虑起这件事的可行性。

如今何以致不想嫁,周君偏要娶,于何家而言,如何躲避周君的逼娶确实是个难题,若是这时何以致参加越海,出了意外,暂时消失一段时间,没准这件事就这么放下了……

秦华夫人想到这里,当即点了点头,松口答应了何以致去参加越海一事,并开始安排如何处理何以致假死的事。

等说服了父母,何以致又想起了候在门前的霍隼,果断的对父母说:“霍隼这人城府极深,我管不了,这次越海我就不带他,你们也少把这恶犬放在我的身边,让我烦心。”

何欢夫妇一听这话,只以为他是习惯性地看不上霍隼,为此多少有些为难。

即便何以致不愿正视也不得不承认,眼下天玄府中的可用之才确实不多,能算得上独当一面的只有霍隼。

而霍隼是何欢夫妇用着最顺手的人,所以何以致不让他们用霍隼,他们一时还有些为难,就背着何以致把霍隼叫了过来,悄悄吩咐了一件事情。

因霍隼被何欢夫妇留下,何以致回到房中时还算自在。

参加越海的事他早就定好了,如今又得了何欢夫妇的认可,信心大盛的他当即把秦华争和魏苏华都叫了过来,对着他们说:“过两日我要去九层塔,你们收拾一下与我一同去。”

魏苏华对此并无异议,点头说好。

秦华争倒是想了一下,与他说:“九层塔太危险。”

何以致知道,但何以致想的很好,他只去第一层,而第一层较比其他几层要安全许多,能让他安心布置自己的计划,不会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

而他今日在霍隼和周君那里吃了亏,因为不爽,又开始动起拜郅玙为师的心思。但与前几日不同,这次他想要拜师,是想要从郅玙那里学点真本事,免得何家被梦若境主压得死死的。

如果可以,他打算趁着自己假死的工夫专心披皮,一边用自己假死受折磨骗郅玙放过他,一边操控纸人替身去郅玙那里学习,最好最后能做到一边消除了郅玙对他的仇恨,一边靠着从郅玙那里学得的本事狠揍周君霍隼。

打定主意,他又跑到桌子前勾勾画画,重新制定自己的计划。因为途中想的心烦,他又找人送了酒过来,一边胡乱写些东西,一边借酒消愁。

不知不觉,酒喝得有点多了,他的头脑变得不是很清醒。

此刻距他离开何欢夫妇的院子已有一个时辰。他手中拿着一根毛笔,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自己在白纸上留下墨团,总觉得那墨团扭曲的像是扇动着翅膀的乌鸦,在他按住的白纸上动来动去,企图脱离他的掌控。

他看得开心,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醉到眼睛都花了。之后他对着那张纸,忽然嘿嘿一笑,揉了一下快要挣不开的眼睛,拿着笔用力地戳了上去,打算按住纸上乱跑的乌鸦。然而在他对着这些墨迹发呆,不知怎么样做才能趴回床上睡觉的时候,房中的魂镜突然亮起来,之后一阵强风吹开了他的房门,发出的声响大得惊人。

令人不适的阴风就这样吹了进来。

可何以致喝得太多了,脑子根本就不转,不只注意不到危险,还能在门窗同时打开的刹那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拿着笔疑惑地转过头。

——这是什么?

他睁着那双湿润的圆眼睛,好似在用那双明亮的眼去询问门怎么开了。然而没给他缓过神的工夫,还未看清门窗变化的他忽地被一阵强风按在了书桌上,砰的一声过后,侧脸紧贴着桌案,胸前撞得发疼,人当即傻了。

恍惚间,何以致感受到有一只大手按住了自己的后背,压着他不让他起身。而那手的主人显然不知轻重,手上的力气一加再加,一副恨不得压碎他脊骨的模样。

何以致吃痛的叫了一声。

因为门窗被突然出现的狂风吹开,独属夏季的热风很快涌了进来,吹得何以致心绪不平,只觉得后背多出的手就像是烙铁一般,热得要命,并在他的背上留下了独属烙刑的痕迹,让他在神思恍惚的时候,闻到了一丝焦糊的味道。

而除了皮肉被烧焦的焦糊味道,这个房间里最浓重、强烈的味道就是酒。

大抵是错觉,何以致总觉得酒的香气比方才重了很多。但他看不到桌案上的酒壶,也不知道此刻浓烈的酒香是因为酒水被来人撞倒了,还是自己的感官在这一刻放大了。

没过多久,滴答滴答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以独特的姿态告诉何以致他没有猜错,桌子上的酒确实是撒了。

从上看去,白色的玉瓶已经倒下滚到了桌案边缘,瓶口对准下方,洒下了一滩泛着烛光的水色。

而在点点水滴并入长流的那瞬间,在这酒香混合着闷热夏风的日子里,醉卧在书桌上的何以致宛如待宰的羔羊,柔软的向猎人展示着自己可欺的皮囊。

直至这时,何以致都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但很明显,今夜到来的郅玙心情差极了,差到都懒得掩饰自己的到来,甚至都不在意今夜之后何以致会怎么想。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明白对方一旦不谨慎后会发生什么,何以致惴惴不安地转动着眼睛,身上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此时此刻,何以致想要找出稳住对方的手段,可不知是被屋子里的酒香熏染,还是受闷热夏风的影响,呆呆的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脑内乱得越发厉害。

这时,房中的烛火熄灭了,只留下披着夜色的影子立在一侧。而房中摆设的器具在黑暗之中留下了不算清晰的深色,显得桌子上的人影好不明显。

眼下的氛围真的很适合杀人埋尸……

想到这点,酒醉的何以致动着不算灵活的舌头,心跳如鼓,一边努力地往上擡着脸,一边伸出手往后方摸去,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他确实是醉了,但眼下还没醉倒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只是不知是自己太慌乱了,还是对方压得太紧,亦或者是因醉酒失了准头,他的手是抵住了对方的腰丨腹,但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五指一分按在了上面,然后被那结实温热的肌肉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与对方一比,完全没有任何看头。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如此。

因为他突然出现的动作,对方压着他手的力气大了许多。

何以致一时受不住,小声叫了一下,也顾不得对方开不开心,就这个姿势推着对方。他一边推,一边还装作糊涂,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若是细细去听,全都是骂人的话,只是因为害怕,他骂人的声音低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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