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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压疼了吗? (2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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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长见识了,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飞机在天空中绕了一圈又飞回去。

返航时的速度好像比出发时还要快,机身有些颠簸,一直到重新落地,机舱内还充满了抱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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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航空公司向大家承诺会尽快安排另一架班机起飞,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还好还好,她还有机会去三亚的,只是稍微等一些时间。

白迟迟随着人群走到机场出口,刚一现身,立即有两个穿警服的年轻男子靠近了她。

“白迟迟小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我?”她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长这么大还没跟警察叔叔打过交道呢。

“对!”警察叔叔异常严肃。

“有什么事?该不会怀疑我携带什么危险品,恐怖袭击之类的吧?”

她纯属调侃的话,两名小警察表情却更严肃了,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个,检查了才能下定论。”

不由分说的,她被两人控制住,在众人的围观下拉进特别通道,拐了两道弯拖进机场审讯室。

“咣当!”一声,机场审讯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白迟迟被吓的一激灵,三魂七魄都移了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被非法拘禁了?

不知所措地站在洒满夏日阳光的审讯室,她惶恐不安地朝前看去。

审讯桌前一个男人正襟危坐,身上周正的军服,肩膀上的两杠三星无声地诉说着威严。

他的脸很刚毅,因为长年的训练脸呈古铜色,五官深刻,那厮不是司徒清又是谁?

仪表堂堂,卓尔不群的男人,在她看来却面目可憎。

她终于明白了,一定是他让飞机返航的!

她真想冲上前使劲儿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揍他一顿。

“你无耻!”在他冰冷的双瞳扫视过来的一刹那,她这话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他的神情让她害怕,明明她有权利追求自由,为什么在他森冷的注视下,她会觉得压迫,心虚,好像她犯下了滔天大罪。

不,白迟迟,你不要怕他,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骄傲地扬了扬脸,她把所有恐惧的情绪压回去,强自镇定地开口。

“放我走!你没有权利禁锢我的自由!”

背着他差点飞到了那个男人的怀抱里,她倒还有脸理直气壮,好个没心肝的女人!

桌子后方,他的拳头捏了又捏,表情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优雅地起身,踱着方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在其中。

“白小姐,有人举报你身上携带了危害公众安全的物质,所以我要对你搜身,请你配合!”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呸,谁举报她了?恐怕是他本人吧!

她深吸了几口气,忍住对他咆哮的冲动,不卑不亢地擡头与他目光对峙。

“搜身可以,叫一名女警来!”

“为了谨慎起见,我要亲自搜!”司徒清的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语毕,他的大手猛的一伸,在她的惊慌之中,整个人像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鸡,瞬间到了苍鹰的怀抱之中。

他一个大手直接罩上她的身体。

“喂!你这个混蛋,你摸哪儿呢?”她不淡定了,也没法淡定。

这是什么地方呀,审讯室啊,妈呀,应该有摄像头的吧?

“怀疑有人体炸弹,很可能是体内携带的,为了国家安全我愿意牺牲自己,深入内部检查……”

丫的,他这混蛋王八蛋杀千刀的,不会来真的吧?

“司徒清你别胡闹,这里有摄像头,你别乱来,会被发现的。”

“怕吗?”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用气息诱惑她,逗弄她。

他这时恨不得把这女人给吞到肚子里面去才能解恨,背着他跑了,还是飞到海南,去找下三滥的秦雪松。

不仅这样,她在出发前密切接触的人还是费爷的孙子费世凡。

他昨晚就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刻意没有打断她的行程。

就等她上了飞机,他才下手,等她觉得自己完全达到目的了,才杀她个措手不及,让她从幻想中的天堂掉下来。

“废话,当然怕了,你快点儿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吧!你现在喊话,更会被当成是恐怖分子。”他口中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这会儿,她仰头看着黑漆漆的摄像头全都在对着她拍摄,在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呢。

想到这里,她就吓的几乎不能呼吸了。

“司徒清,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不行!你必须受到惩罚。”司徒清冷冷的说道。

“好像没感觉到什么,让我想想,还能怎么样检查。”

白迟迟被他弄的脸涨的通红,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怎样才能躲避开那些摄像头,才拍不到这样刺激的画面。

“怦怦!”忽然有人敲门,白迟迟如遇大赦,心想这下子会有人打断了,她就能幸免被真正的侵犯了吧。

“报告首长,替换的飞往三亚的班机已经准备妥当,是否还要着重安检?”

“不必了!直接起飞吧!”司徒清交代了一声,那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在他报告的时候,司徒清已经把军服脱了。

他要惩罚白迟迟,不会穿着军装。

白迟迟想趁着有人打断跑出去,刚跑到门口又被已经光溜溜的司徒清给抓了回来。

当她撞到他身体时,她吓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得是多大的胆子敢在审讯室里把自己变成条大白鱼。

“你疯了,我会恨你的。”白迟迟连连摇头,却被他狠狠欺负。

白迟迟到这时还没反应过来他早就命令都完了。

司徒清怎么都不解气,让你跑。

“我会恨你。”她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样的话。

“我也恨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迟迟知道逃不了了,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

司徒清并不是为了逞怒火,实在是气不过她逃跑,又没别的办法罚她才这么对待她。

看她吓的这副模样,他停了下来。

“晚上到家再好好收拾你。”他冷冷说了一声又重新穿戴好衣裤。

“快点把衣裙整理好,现在开始别说话!”司徒清沉声命令了她一句,见她颤抖着手整理好自己,才按下审讯桌上的一个按键,说了一声:“我已经亲自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人可以释放了。”

“是,首长!”对方毕恭毕敬地答道,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引领白迟迟出去。

白迟迟走后,司徒清跟司徒远在审讯室里把军服换过来,一身便装的司徒清出了门,直奔机场大门口。

被欺负了的白迟迟出了审讯室之后就觉得全身虚软,那两个小警察在代表机场安全部门给她道歉,她就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似的。

“我可以走了吗?”她只关心这个结果,至于她被冤枉什么的,那不是这些小警察的错,是那个混蛋压下来的,他们有什么办法?

“可以!您可以走了!非常抱歉!”

“由于你们的原因延误了我的航班,是不是要负责我坐最近的一次班机飞走?”

她知道十有八九这个要求是会被无视的,果然不出所料,对方还是说抱歉:“没接到上级的命令,您的问题可能需要联系航空公司去解决。不过,最近的一班飞机刚刚已经飞走了。”

混蛋司徒清,太无耻了!

她要赶快跑,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其实她加快脚步的时候心里也明白,上了飞机都能返航,她再跑也是徒劳的。

离开了小警察还没走上十步,就看到司徒清沉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刚才离开审讯室她也想明白了,他就算能允许她曝光,也不舍得他自己名誉受损的,所以审讯室里的摄像头应该是没有拍到他们的。

躲不掉了,她索性迎着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住,冷漠地开口:“司徒清,你已经那样对我了,难道还不解气吗?我走,也是因为你不信任我,你那样对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结婚是自由的,我有权力不跟你结婚。希望你别再这样执着,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再见!”

她直视着他,尝试着与他理性地谈判,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她,待她说完了,他只轻声说一句:“跟我回家!”

白迟迟再次感觉到无力,为什么她遇到他,就觉得自己的命运都不由自己主宰了?

她要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他打消跟她结婚的念头?

见她仍然不动,司徒清凉凉地问她:“你是不是想要在众人的围观下,被我扛着回去?”

他真会这么做的,会有很多人看她,太丢脸了。

可要她跟他走,她又不甘心,正在两个人对峙之际,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穿一身白色休闲装,走的很快,一直注视着白迟迟,终于看到她了,他几步跑上前。

“白迟迟!”

“阿凡?”白迟迟有点不可思议,这阿凡真是神通广大啊,难道未卜先知地知道她没有上飞机,还在机场吗?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黑壮的保镖,看样子就很能打,不知道要真跟司徒清交手,会是谁胜谁负呢。

老公太凶猛843

她看到姓费的竟然比看到他高兴那么多,本来就极度不爽的司徒清更是微微皱起了眉。

他不发一言地盯着费世凡,看他打算意欲何为。

费世凡直接无视司徒清的存在,上下打量白迟迟,她应该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当看到她的跟踪设备出现异常时,他是火急火燎赶来的。

“你是想跟他回去,还是跟我走。”费世凡问道。

白迟迟偷瞄了一眼司徒清,他脸色阴沉的吓人。

万一双方动手,司徒清要是输了,他就会被打伤,他要是赢了,也说不准要坐牢。

她站在两个男人之间,纠结的厉害。

“阿凡,你走吧,他是司徒清,他很厉害的。今天我都上了飞机,他都有办法让飞机飞回来,你斗不过他的。”

费世凡微微一笑,温柔地开口:“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不用管,斗不斗得过,得试试看才知道。”

他是疯了吧,这是以卵击石啊,白迟迟见他上前一步站在司徒清面前,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吓的赶忙拦在中间。

“阿凡,你只是一个小服务生,你真不能这样跟他抗衡。他,他手段很多的,我可不想你受连累。”

谁知司徒清却淡淡一笑,轻声说道:“你小瞧他了,他可不是一名小小的服务生,他可是鼎鼎大名的费爷的独孙——费世凡。”

“你瞎说!他明明在酒吧做服务生……”白迟迟越说声音越小,她忽然想起,其实她根本没有看到过他为客人服务过什么。

还有他跟费爷的关系,怎么那么熟,她实在是太笨了。

“对不起,白迟迟,我没想过要骗你的。就是第一次见你,你就把我当服务生了,所以……我确实是费爷的孙子。我有能力保护你,你要是不愿意跟他走,就跟我走吧。”费世凡想要握住白迟迟的手,给她点儿勇气,手刚伸出去,还没等碰到白迟迟的边儿,她就被司徒清给抱住了。

“费世凡,她是我老婆,我们是有婚约的,你不会爱好抢别人老婆吧?”司徒清抱住白迟迟转了个圈,依然黑沉着脸盯着费世凡。

他对费世凡算客气的了,主要是司徒家和费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去跟他们家交恶。

白迟迟不知道费爷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跟司徒家能不能抗衡。

不管能不能,她都是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因为她发生冲突的。

费世凡面色也沉了下来,凉凉地开口。

“她好像还没有嫁给你,既然是这样,谁都有追求她的权力。更何况你对待她实在不怎么友好,否则她也不会想逃走。司徒清,勉强女人的男人是得不到女人心的。”

他们几个人站在这里对话,几个黑壮的保镖表情都阴沉沉的随时准备着扑上来厮打一番。

场面如此特殊,周围路过的人也都好奇起来,渐渐的聚拢过来看热闹。

费世凡以为他的一番话能说的司徒清惭愧,却见他很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回击道:“你见过夫妻两个人不闹别扭的吗?女人吵个架想要出去散散心,再正常不过了。不管怎么说,我跟她有婚约在,你要是再横加干预,我不会对你客气。”

撂下这么一句话,司徒清当着他的面就把白迟迟扛上了肩膀。

“女人,跟我回家,以后再跑出去让我找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两个字说的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虽说不是什么露骨的话,白迟迟的脸还是不自然地潮红起来。

“你放我下来啦!”白迟迟又踢又踹的,根本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费世凡站在原地,他还在衡量,到底要不要硬碰硬地把白迟迟截下来。

手下的也在等他一句话,他是他们的主子,他受辱就等于他们都受辱了,真不甘心啊。

“白迟迟,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跟他,他们有本事留下你的。”费世凡还是说了这么一句,白迟迟头朝下随着司徒清的脚步一晃一晃的。

她努力擡起头,勉强地对着费世凡笑着摆手:“再见,阿凡,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他也知道她是不愿意,可她到底是司徒清的未婚妻,他也不好真的强抢。

司徒清一路在众人的注视下把白迟迟扛到他的悍马上,直接塞到副驾驶。

其实费世凡刚才说的那句话对他的触动还是很大的,勉强女人的男人是得不到女人心的。

平心而论,他对白迟迟不差。

可她还是想着跑,这次还跑去海南,秦雪松那个人渣不就在海南吗?

他在机场审讯室里对她的一番惩罚让他所有的怒气都消了,现在平静的很。

他恐怕是被她跑的气晕了,才会觉得她是去找秦雪松了。

没有查到他们有通话记录,她应该不是去投奔他。

看她刚刚和费世凡的对话和举动,多半费世凡对她只是单相思,这丫头对他好像没那种意思。

只要她不真的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就算她跑了,也只是怪他太强制了吧。

他暗暗扫视了她一眼,嘴巴撅的老高,还跟他斗气呢。

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做的过分了,才把她逼走,让他给她道歉,那是做不到的。

他不发一言,车子启动以后,很快上了机场高速。

白迟迟气鼓鼓地,明知道说了没用,还是不甘心。就想跟他理论,就想把他骂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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