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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压疼了吗? (2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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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她为什么总是丢三落四的!

两个小丫头兴冲冲地跑进房间去拿换洗的衣服,旋风一样卷进洗澡间。

白迟迟尾随司徒清来到他位于二楼的卧房,他在电脑前坐下。

“坐五分钟!”他说道。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也没多问。

想要转变他,第一条应该是接受他的神经质吧,她想。

无聊的时间,她打量他的卧室,上次来根本没四处看。

他的房间很大,墙壁贴着墨绿色的墙纸,和他的悍马颜色差不多。

床上墨绿色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有棱有角,在电视上看过,兵哥哥的被子就是这样的。

一直都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的,难道是当兵的?

想问问他时,他抿着唇,噼噼啪啪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这会儿要是跟他说话,准是自讨没趣。

几分钟以后,电脑旁边的打印机发出规律的印刷声,接着吐出几张纸。

司徒清修长的手指拿起来,递给白迟迟:“把这个签了!”

白迟迟接过纸,脑海中各种遐思。

听说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最喜欢签什么协议,包养晴妇,给多少多少钱,包多久两不相欠的。

有的,还要给他生娃。

她可是纯洁高尚的女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转念一想,他是同性恋,不会想染指她的。

乱七八糟地想完,果然是她多想了,白纸黑字很醒目:白迟迟的雇佣协议

A四的纸张上,列满了条条框框。

诸如,小樱小桃的成绩要有多少进步,每天多少酬劳。

好像不愿意跟她说话,连暑假小樱桃的母亲司徒枫要出差的事,都体现在协议里。

第五条:司徒枫出差一个月,期间乙方需要24小时在此伴读。

伴读期间,甲方需支付乙方每日工资两百五。

翻了翻白眼,咬牙瞥了一眼司徒清。

他是故意的吧?在他心里,她就是个二百五?他才二百五呢,他全家都是二百五!

虽然有些不甘愿,不过算算一个月就有七千多的收入,她还是决定忍了。

再往下看,乙方不得提出终止协议,若提出,需支付甲方精神损失费两万元整。

啧啧啧,他的精神有病吧?赔偿费那么高,够吃多少抗抑郁的药了?

若乙方不尽职尽责,甲方随时可以提出终止协议,无需支付违约金。

不公平吧?纯属是压榨劳动人民的协议吧?

她要不是因为实在舍不得两个丫头,还有改造他的伟大计划,她才不会签署这种欺负人的鬼协议!

没再继续看了,再仔细看她就没勇气签了。

翻开包包掏出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司徒清也很郑重其事,也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协议一式两份,塞到她手上一份,他自己留一份放在电脑桌的抽屉中。

“白姐姐,我们洗完了!你快来啊!”小樱桃跑到司徒清卧室门口,头上还在滴水呢。

“过来!”司徒清说了一声,转身打开柜橱,从里面拿出一个吹风机。

两个小丫头笑嘻嘻地并排站好,他认真仔细地给两个丫头吹头发,动作娴熟,可见这么做不是一次两次了。

同性恋,也是有亲情的,至少他不抗拒所有女人,她就有信心改变他。

“我去洗澡了!”她扯起嘴角“和蔼可亲”地露出标准笑容,八颗牙齿很闪亮。

像把他当成小朋友了,她怎么一下子对他这么有爱心?

这女人,古怪的厉害。

微皱眉,不理她的话,低头认真给小樱桃吹头发。

习惯了他的扑克脸,她暗暗吐了吐舌头,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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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间里她的内衣还在,干干净净地挂在上面。

白迟迟回想起那天的一切,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这个男人,以为永远都不能原谅他的侵犯侮辱。

原来很多时候,是没有永远这个说法的。

解下衣物,站在水里,舒适地冲着温热的水。

水流过手背,还有小腿,都有淡淡的疼痛。

下意识地低头抚摸司徒清擦过万花油的地方,那种麻麻痒痒却又带着些微刺痛的感觉清晰起来。

假如他能爱女人,那个女人一定会很幸福。

光是他那张酷的掉渣的脸,也够女人看到废寝忘食了。

哎,其实她的秦雪松长的也不赖,只比他差了一点点吧。

白迟迟洗完澡,爬上小樱桃的床给她们讲故事。她们睡着后,她取出自己的复习资料看。

司徒清站在窗前,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很恭敬。

“对,是抓到了几个打架斗殴的,其中有个染黄发的小个子。”

“查明打架斗殴的原因了吗?”

“是姓白的女人和姓秦的男人向他们借了高利贷,本金还了,利息还不起......”

“姓白的是我朋友。”司徒清淡淡的说。

他告诉自己,帮她,不过是因为小樱桃。

“哦,您放心,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

白迟迟几乎看了一晚上的学习资料,凌晨五点实在撑不住,抱着书睡着了。

一睡,就睡的踏实过了头,小樱桃醒来见她睡的熟没忍心叫。

保姆来做好早餐,小家伙们吃饱被保姆送去上学了,白迟迟还没醒。

门大开着,司徒清站在门口能看到她呼呼大睡的模样。

真是头猪,睡觉还打呼噜,他在门外都听到了。

文若从来不会晚起,她睡觉更不会打呼。那才是真正美丽的女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婉约。

她再美艳,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经过一夜安睡,那些不正常的想法都随之消失了。

今天要趁文若不在家把香粉送去,他和司徒远有着默契,不管是谁买的,都在她不在时悄悄放进房间里。

默默地让她知道他们在关心她,不显山,不露水,也或许是这对孪生兄弟根本就不敢显山露水。

“喂!起床了!”他低沉的叫了一声,白迟迟没听见。

“起床!”她还没听见。

还是部队里的口哨管用,不管什么时候一吹,战士们立即起床集合。

“起床!”没耐性地狮吼一声,白迟迟条件反射一般忽然翻身坐起来。

啊,是什么东西这么震撼,地震了?

“地震了吗?是地震了?”她嘟嘟囔囔地夸张地叫着,表情中全是惊慌和恐惧。

腾的一下从上铺上跳下来,抱着睡觉的书也从上铺掉下来,却没摔到脚,简直是出了奇迹。

无头苍蝇似的往门口冲,一头撞上坚硬无比的肉墙,才稳住了心神。

没吧,应该是没地震,没感觉到晃动啊。

白痴啊白痴,一大早又来挑战他的底线。

叫句起床,她反应竟能这么过度。

他哪儿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地震,正是早上刚醒的时候。父亲的一条腿跛了,就是为了救她,刚才的一刹那几乎是昨日重现。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冲出去父亲就不会受伤了。

“去看看协议第十八条!”她还是一副白痴的模样站在那儿,他不耐烦地提醒了她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协议,这才想起她昨晚签了卖身契。

从包里翻出来,第十八条:乙方必须完全配合甲方的作息时间,早上必须七点前起床,晚上十点就寝。违反一次扣工资一天。

真狠,她这一觉睡没了两百块,是她睡过的最值钱的觉了。

看来,资本家的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协议吧,别一不小心再扣钱。

第二十三条:起床洗漱上厕所的时间,累计十分钟,超时扣半个课时费。

不是吧?

他有病!他是真的有病!

不过是做个家庭教师,她还没一点人身自由了?

凭什么他要这么控制她!

她不干了!

后悔昨晚没看清楚就轻率地签下协议了,他分明是故意的,她要撕毁协议,把碎片全砸到他脸上。

脑海中想象着司徒清被她逼人的气势给镇住,唯唯诺诺地给她赔礼道歉的样子,她很解气。

捏着那份协议走出门,只走了几步,她还是返回身。

她要真走了,就报答不了救命之恩了,这不是她的风格。

他的条件虽然苛刻,也不过就类似于军事化管理,她大不了当做再经历一次军训。

把协议塞进包里,飞速冲进卫生间,像军训时一样赶时间。

楼上,司徒清把她来来回回奔跑的样子收入眼底。

她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让他调教,保证她能变聪明一百倍。

他得逞般的弯弯嘴角,连眉梢都扬了扬。

全部收拾整理完,白迟迟冲着楼上叫了句:“清同学,我走了!”

清同学?这是什么称呼。

司徒清从上面俯视下去,她身上还是那件绿底大花的裙子,看着碍眼。

就算身材再好,胸前还被慌乱的洗漱弄湿了,他也没心情欣赏。

“嗨,叫你清同学行吗?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她就像是他的朋友,很热情的态度。未经过他同意,大大咧咧地表现出她是他朋友的意思。

她就这么粗线条吗?

最近他所有的不屑,对她所有的粗暴,都被她忽略了?

这是怎样一个女人,脑部构造跟正常人不一样吧,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司徒清还是不太习惯跟一个不熟的女人做朋友,淡淡皱了皱眉。

“协议上有我的名字,司徒清,你叫我名字吧。”

“你怎么那么小气?叫你清同学不好吗?整天板着脸,会老的!就叫清同学,说好了!”白迟迟还是没心没肺的笑。

报恩啊报恩,耐心啊耐心,她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

“......”他竟然无言以对。

“随便你!”甩出这句话,司徒清返回房间拿钥匙。

同意了?欧耶!

看来真应了那句话,坚持就是胜利啊!

司徒清下了楼,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公寓。

今天天气真好,晴朗,这座城市没什么污染,擡头就能看见蓝天白云。

“哎,你看,天空多美。蓝和白的碰撞,浪漫死了!”刚出了小区的大门,白迟迟拉着司徒清的衣角,指着天空夸张的高兴。

有什么浪漫的,硬朗才对。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看蓝天白云,倒像是在欣赏绝世罕见的风景。

这座城市,雨水不多,像这样的景色,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有,她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受不了!

她的裙摆在微风吹拂下飘舞,要是像文若一样,一袭白裙,或是浅灰色的裙子。

飞扬起来,真是唯美极了。

她就这么土,为什么总能这么土?

许是她的态度感染了他,说话也随意起来。

这几天最想问的问题也就出了口:“你到底为什么要穿这样土里土气的衣服?”

“啊?你认为这是土?”她扯了扯自己胸口。

他要吐血了。

“我认为?全世界都会这么认为的。红配绿,绿配粉,粉配黄,土的掉渣!”恶狠狠地数落她,说出心里话,心里还是爽歪歪的……

白迟迟盯着司徒清不断数落他的薄唇,出神了几秒钟。

确定他真是很讨厌这副打扮后,她脸上晴朗的笑容仿佛遇到了强对流,迅速收起。

他听到她一声轻轻的叹息:“你不懂,色彩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嘿,还跟他玩深沉。

还有他不懂的事,她这个蠢货却懂?开什么国际玩笑!

白迟迟的表情瞬息万变,很快又换上一副标准的笑容。

“清同学,送我去学校吧!”

苍天作证啊,她不是舍不得坐公交车的钱,也不是虚荣地想坐好车去学校炫耀。

她要跟他拉近关系,必须得厚脸皮。

“我有事!”他皱皱眉,就没见过这么大条的女人,不过也不是特别的让他反感。

“昨晚是你把我拉来的,我不管,今天必须你送我!”拉起他胳膊半娇半嗔,他和她真的很熟吗?

眉角抽了抽,她的身体似有若无地蹭上他胳膊了。

该死的!

成心跟他捣乱!

推开她,推开她,骂她不知自重。

心里是这么想的,开口却是冷冰冰一句:“只这一次!”

语气再冷也改变不了内容的犯贱,欠抽!司徒清,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号色了。

白迟迟已眉开眼笑的更紧贴住他胳膊,脸上是讨好的笑。

“清同学,其实你挺可爱的。”

又在明目张胆的的诱惑他。

在热血沸腾之前,他冷着脸揪掉她的咸猪手。

“别动手动脚!”

咳咳,革命尚未成功呢。

他能送她已经是巨大进步了,慢慢来吧!

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去了停车场,司徒清先打开悍马的车门把挡风玻璃前的香粉拿下来。

锁了车门转身,按了一下手中的钥匙,打开旁边的黑色奥迪,把香粉放好,刚要坐进驾驶座......

“喂,清同学,你不打算讲讲风度,给我开个车门吗?”白迟迟站在车门边,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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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风度,在部队只讲力度,不讲风度。

那些国外学来的洋玩意,他一向反感。

“三十秒钟!不上来我就走了!”说完,他嗖的一下钻车里去了。

这混蛋,怪不得只有男人喜欢他,女人谁受得了?

他发动了,真要丢下她。

白迟迟也麻利地钻进去,把车门关上。

上车后她才有时间给秦雪松打电话,关心关心他的伤。

“雪松,今天还是去一下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检查完还是去外地吧。”

车陡然加速了,她握着电话莫名其妙地扫视了一眼大黑脸。

她打个电话,他生气了?没理由啊!

果然窗帘又拉下来了,哎,这莫名其妙的神经质,到底要怎样才能改变嘛。

“不用,这次真没受伤。昨晚我打听了一下,黄毛他们被抓起来了。黄毛他们这么大胆不就是因为上面有人吗?奇了怪了,听说这次有大人物把这件事给压了,他们这次可是摊上事儿了。”

“真的?太好了!”白迟迟夸张地笑,司徒清鄙视地瞄了她一眼。

“那还有假,我们不用再东躲西藏了。迟迟宝贝儿,我以后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迟迟宝贝儿......司徒清微微皱了眉。

秦雪松是第一次这么叫她,怪肉麻的。

声音还这么大,资本家都听到了吧。

有些不好意思地偷瞄一眼资本家,他也真的在看她,相遇的目光尴尬地迅速避开。

“你没受伤就好。对了,你知道那个压下这件事的大人物是谁吗?我真想去好好报答报答他,太善良,太正直了!”

被人这么卖力的夸奖,司徒清心情似乎稍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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