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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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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白旗有很多田庄,有些还荒着,赌上几个田庄不成问题,多尔衮只是好奇,明玉玩这么大,哪来的底气。

要知道赤鹿山的田庄可是她所有的土地。

“赌。两个田庄。到时候豪格成了,你可别哭。”

明玉伸出手,多尔衮拍了一下,击掌为誓,不许抵赖。

正月十五,魏循回府过节,他告诉明玉新粮种试种成功,种多少出多少,几乎没有损耗。

明玉很高兴,特意准备了丰盛的席面,中午叫上魏循、吉兰、达林泰和娜塔等一起过节。

谁知饭菜刚刚端上桌,多尔衮从军营回来了,明玉诧异:“你怎么回来了?”

她问过管事,多尔衮每年正月十五都在军营过,晚上才回府,简单梳洗换上吉服去宫里赴宴。

如果战事紧张宫宴取消,多尔衮晚上也不会回来,在军营一住就是小半年。

多尔衮脱下大氅,扔给明玉,就着娜塔端来的铜盆洗手:“怎么,不欢迎我?”

魏循和吉兰早已起身,只达林泰还坐在桌边吃饭,吉兰忙将达林泰抱起来给多尔衮行礼。

与吉兰的拘谨不同,魏循到底见过大场面反应比较快,行礼过后,道:“主子爷回来过节,福晋自然欢喜,我等就不打扰了。”

说着便要告辞离开。

明玉拦住他,问多尔衮:“要不,一起吃?”

多尔衮洗了手坐在主位上,朝魏循和吉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受宠若惊,齐齐看向明玉。

明玉笑道:“我请你们来的,都别拘谨,墨尔根代青在军营经常和将士们一起用饭。”

她给多尔衮使眼色:“是不是?”

多尔衮点头。

魏循和吉兰这才重新坐回去,达林泰要自己坐,吉兰怕他吃相不好惹多尔衮不喜,坚持抱着他喂饭,达林泰不肯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明玉让吉兰把达林泰抱到她身边来,半路被多尔衮拦了,多尔衮拍拍身边的座位,问达林泰:“敢不敢坐这儿?”

达林泰仰脸看他,吐字清晰:“敢!”

吉兰又看明玉,明玉朝她点点头,吉兰只好硬着头皮把达林泰放在了多尔衮身边,临走时小声叮嘱他乖乖吃饭别淘气。

府里几个小孩子都怕多尔衮,偶尔被明玉叫过来陪达林泰玩,见到多尔衮能哭成一团。

明玉私下猜测,可能是多尔衮长年征伐在外,身上杀气太重,小孩子眼睛干净,见不得杀气腾腾的人。

只有达林泰不怕他,还敢坐在多尔衮身边吃饭。

明玉朝达林泰比出大拇指,达林泰还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低头吃饭,安静专注,小大人似的。

多尔衮难得遇上一个不怕他的小孩儿,擡手想摸摸达林泰的头,达林泰余光瞥到提前闪开,多尔衮摸了个空。

多尔衮:“……”好快的反应。

“达林泰,还不给主子爷磕头赔罪!”吉兰低声呵斥。

达林泰不理吉兰,转头看明玉:“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

明玉故意拆穿他:“我摸过啊。”

达林泰扬起笑脸:“喜欢的人可以摸。”

多尔衮给达林泰夹了一块牛肉,哄他:“你喜欢福晋,福晋喜欢我,所以你也应该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摸?”

达林泰愣住,想了想,乖乖把脑袋伸给多尔衮:“福晋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给你摸。”

多尔衮擡手摸了摸,众人都笑,气氛顿时祥和起来。

明玉偷偷瞪了多尔衮一眼,警告他当着这么多人别乱说,多尔衮忍着不看她,转而问起魏循田庄的事。

魏循放下筷子汇报工作,多尔衮让他边吃边说,魏循只得照做。

得知赤鹿山的田庄一切都好,多尔衮满意地点点头:“西洋的粮食种子几月栽种?”

魏循回答:“南边三月栽种,盛京四月,若是遇上倒春寒,恐怕要等到五月。春种秋收。”

“百亩能出多少?”多尔衮又问。

魏循想了想:“千石左右。”

虽然没有明玉所说的三千石那么邪乎,一千石的产量也足够惊人。

毕竟高产的稻子百亩也不过出两百石。

“西洋粮食比之麦稻如何?”多尔衮继续发问。

魏循笑道:“玉米与麦稻无异,马铃薯和番薯也可充饥。”

多尔衮说了一个好。

连年征战,灾荒不断,南边人吃人,北边也没好到哪里去。盛京城内时有饿殍,大雪之后冻死更多,城外不说十室九空也差不多了。

没有农户,土地荒芜,粮食几乎绝收,就是军粮也并不够用,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日一餐都难保证。

山海关内情况更糟,听说有银子都买不到粮食,饿死冻死常有。有时候为了抢一口吃的,不惜拔刀见血。

如果说之前让明玉把西洋粮食卖给他尝鲜,是为了哄明玉高兴,听魏循说完,多尔衮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有了能充饥的粮食,两白旗的战力还能再翻上一倍。

席面上没有准备酒水,多尔衮吩咐拿酒来,让人给明玉和魏循满上,这才问:“西洋粮食卖给谁可想好了?”

说完喝下一杯。

魏循望着杯中酒,看向明玉,明玉象征性抿了一口:“自然价高者得。”

众人:福晋威武!

多尔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朝明玉那边倾了倾:“你开价。”

贝勒府的中馈都在明玉手里,明玉知道多尔衮的身家,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好说,好说。”

还是没把话说死。

多尔衮一饮而尽。

明玉也一饮而尽。

魏循看看多尔衮,又看看明玉,喝了杯中酒。

喝太快,没品出滋味。

一壶酒喝完,多尔衮又问起豪格的温泉山庄,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魏循的话也多起来:“奴才派人打探过了,温泉山庄泡发的种子只有不到一半出了芽,种在地里,出苗不足三成。”

魏循微微蹙眉:“暴殄天物!浪费了好几瓶种子,勉强凑出四个暖棚的秧苗,也不分种,番茄和黄瓜种在一起。”

这些明玉和多尔衮都听不懂,吉兰却听明白了,小声说:“番茄和黄瓜种在一起烂苗。”

这事还是吉兰最先发现的,贝勒府后院和赤鹿山的秧苗已经分种。

多尔衮挑眉看向明玉,明玉莞尔,等着吧,这才哪儿到哪儿。

筵席撤下,众人散去,明玉回到内室准备午睡。

盛京冬日漫长,天冷出不得门,明玉习惯了睡午觉。

晚上还有宫宴,她必须养足精神。

今日多尔衮也在家,明玉一边吩咐浴房准备热水,一边让娜塔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

“你现在梳洗,还是临走前再洗?”她问多尔衮。

多尔衮此时正坐在炕上看书,看的正是明玉从他书房借来的那本《农政全书》,手边还放着借来的另一本《齐民要术》。

两本书他都翻过,上面多出一些批注,有的文字旁边还划了线。

显然明玉已经看完了,而且不知看过多少遍。

别人的福晋满文都不识一个,他的小福晋看南边汉人的书毫无压力,不但能看懂,还会写汉字做批注。

虽然不怎么会用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

见问,多尔衮擡眸:“我随着你。”

明玉让娜塔把多尔衮换洗的衣服拿去浴房,对多尔衮说:“我先梳洗,这样睡完觉就不用折腾了,也能睡得安稳些。”

她习惯把要做的事先做完再休息。

不为别的,只图个安心。

“还……睡觉?”常年在军营多尔衮没有午睡的习惯,大半个月不在家,也不知道明玉爱上了午睡。

问话声音有点小,又正赶上明玉忙着给自己找衣裳,没听见,便没回答。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回答,却看见明玉抱着雪白的中衣和大红肚兜转身交给娜塔,吩咐她多备一些热水。

多尔衮喉结轻轻一滚,捏着书页的手指顿时紧了紧,嗓音低沉道了一声好。

明玉也没在意,轻车熟路地给他脱去外衣,嫌弃道:“你这满身满脸的尘土得好好泡一泡。”

刚刚还脱鞋上炕了。

明玉嫌弃得不行,等多尔衮去了浴房,让娜塔把炕上的毡毯换了,再抱来一床被褥。

才换完毡毯,多尔衮已经走进内室,发现炕上换了他和明□□房那夜的大红洒金毡毯。

屋里只有明玉一个,她正在炕上铺被褥。

被褥也只有一床,鸳被鸳枕,红得喜庆暧昧。

明玉一边铺被褥一边朝窗外看,心里想着娜塔怎么还没回来,身后传来脚步声还以为是娜塔:“把东西放下,去浴房看看,多烧些热水。”

“多烧热水,做什么?”男声低磁微哑。

明玉回头,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

即便是笑着,眼神依旧犀利,好似寒冷夜空中明亮的星子。

愣怔间,星空逼近,化作细细密密的吻,明玉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他:“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

吻没停,身上的衣裙却散开了。

手得逞了,嘴才腾出来:“烧那么多水,不用浪费了。”

明玉想说,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两个人沐浴当然要多烧点热水,不然怎么够用。

怎么就给想歪了。

心念一转,多尔衮年后便去了军营,今天才回来,想那啥那啥也正常,于是眼一闭,心一横,随他去了。

可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体却自有主张,完全不配合。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为了满足那点原始欲.望,真的很拼。

每次都是先委屈自己伺候她,然后才会做他想做的事,哪怕是他想做的事,也会照顾她的感受,尽量统一两个人的节奏和时间。

所以明玉并不反感跟他那啥那啥,在某些时候还会有点小期待。

如果事后没有苦涩的避子汤,明玉会觉得体验近乎完美。

比如今天,她处在安全期,就毫无心理负担地由着他折腾了一下午,清洗过后,窝在他怀里睡到黄昏。

掌灯时分,多尔衮先醒过来,低头吻了吻明玉的发顶,轻声哄她:“乖乖,该起身了。”

明玉还没睡醒,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多尔衮轻笑,手伸到她腰间,捏了捏,五指在肋骨上弹琴,没一会儿明玉在梦中笑了两声。

多尔衮想推醒明玉,推着推着却有些心猿意马。

这个时候的明玉对他毫不设防,完全打开,不需要任何付出,就能享受她所有的美好。

窗外风摇树影,撒着欢,明玉醒了,不满地哼唧推人。

多尔衮抱紧她,轻轻颤抖:“明玉,你好狠的心。”

作者有话说:

多尔衮: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明玉: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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