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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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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待会儿我拦住他们,你快跑,不要回头,一定要跑出去!”

“不行!大哥,咱们一起来的,就得一起出去!”

不给两人多话的机会,三只僵尸纵身一跳,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两人连忙挥动手里的武器,与三只僵尸打在了一处。只可惜两人只有招架之力,没过多一会儿,两人相继被抓伤,力气渐渐小了,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冲出去。我去开门,你撑着点!”

“好。大哥,你快去开门!”

男人冲到门前,使劲力气打开了大门,刚想回头,身子突然被推了一下,一个前冲冲了出去。

男人稳住脚步,转身看了过去,只见李虎把住了门口,笑着说:“大哥,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虎子,快出来!”

“大哥,照顾我老娘!”

李虎还没说完,那只小僵尸便跳上了他的背,张嘴咬住了他的脖颈。

“虎子!”

李虎吐出一口鲜血,用尽全身力气关上了墓门。

“虎子!”

男人冲到墓门前,想要推门进去,可身后突然有了动静,他警惕地回头,发现之前的断臂僵尸。他看了看墓门,又看了看僵尸,一咬牙朝着墓道跑了出去。

画面转换,他们出现在暗室,男人站起身,‘哗啦哗啦’铁链声响起,男人将自己用锁链捆了起来。

“啊!”痛苦的嘶吼声响起,他蜷缩在地上,忍受着尸毒所带来的折磨。

“轰隆!”

石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个罐子。

她来到男人近前,将罐子放到了地上,心疼地说:“老爷,你别硬撑了,快喝点吧。”

男人猛得擡头,狰狞的面孔吓了女人一跳。

女人红了眼眶,说:“老爷,妾身求您,别再撑了,喝了吧。道长说这尸毒已入骨髓,清除不了,只能压制。”

男人想要说话,嘴里却发出一声嘶吼,就想野兽一样。

女人虽然害怕,却没有后退,将坛子打开,浓重的血腥味传来,男人黝黑的眼睛渐渐染成血色,突然冲上前抱住了坛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喝了血的男人恢复了神智,看着自己满身血污,心里十分难受,却不得不接受自己变成怪物的现实。

“李大娘可安顿好了?”

“回老爷,已经安顿好了。”

“桥儿的病怎么样了?”

“桥儿的身体越发不好,直嚷嚷着要见爹。”女人闻言忍不住落下泪来,说:“老爷,若不是因为桥儿的病,您就不会去冒险,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男人叹了口气,说:“帮我准备水,我要梳洗。”

“是,老爷。”女人擦了擦眼泪,起身走出了暗室。

没过一会儿,暗室的石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随后又跟进来两个男人,搬来了浴桶,又往里倒了水。

“老爷,水准备好了。”

“你们都下去吧。”

“是,老爷。”

男人脱掉身上的衣服,直接迈进了浴桶。

画面戛然而止,叶兰锦重新回到游戏中。

李曼妮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妈呀,刚才僵尸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差点被吓死。”

周舟也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说:“之前也见过僵尸,可这么近距离还是第一次。”

李曼妮接着说:“那个虎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情有义,是条汉子!”

于扬接话道:“胡家老爷虽然侥幸逃了出来,却不幸感染了尸毒,变成了半人半尸的怪物。”

“听那个夫人说,胡家老爷去盗墓,是为了给她儿子治病,该不会那墓里有什么长生不老药吧。”

周舟笑着说:“长生不老?我看是曼妮姐想要的吧。他就算想去寻药,也还是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药才对。”

李曼妮丝毫不觉得难为情,说:“哈哈,女人嘛,都想青春永驻。”

叶兰锦出声说:“现在我们已经清楚了,中尸毒的是胡家老爷,除了他的夫人外,至少还有三个人知道胡家老爷的情况,以及暗室的存在。”

阎九君接话道:“第一个进暗室的男人,应该就是林秋所说的管家。”

“他是胡家的管家,知道这些不奇怪。”叶兰锦点点头,说:“这里的情景再现已经触发,应该没有什么再值得搜索的地方,我们上去吧。”

“好。”

众人应声,相继离开了暗室,重新回到了书房。

徐可见他们出来,说:“兰锦,你们出来了。”

叶兰锦点点头,说:“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胡家老爷叫胡志,其祖上还出过将军,不过到他祖父时,家道中落,且子嗣艰难,到他这儿已经是三代单传。

他和妻子成亲五年,才有了一个儿子,名叫胡桥,却自幼体弱多病,很多大夫都说他活不到成年。

十年前,胡志带着妻子搬到了这里。五年前,胡志的妻子生下第二个儿子,名叫胡楠。”

李曼妮笑着说:“行啊,徐可,你这是找到了胡家的家谱了。”

“没错,确实找到了族谱。不过比起你们来,我们还是差点。”

“好了,这里的东西搜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后院吧,找到最后一个情景再现,咱们就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走走走。看来这次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

众人兴冲冲地走出书房,沿着抄手游廊,来到了正房的门口。

叶兰锦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说:“这里有五间房,我们分成五队,两个人一队,自由组合,分别搜索。”

“那就我和周舟、徐可和高明轩、孔墨和苏然、王学进和于扬、小叶子和阎先生,怎么样?”

李曼妮看了看众人,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说:“成,那就这么定了。周舟,我们走。”

李曼妮说完,拉着周舟就走,径直去了东边的厢房。

叶兰锦看了一眼众人,说:“行,那我们就各自行事,到全部搜索完毕,咱们再汇总线索。”

见叶兰锦发了话,众人便没再多说什么,和各自组队的人选了一个房间进行搜索。

叶兰锦转头看向阎九君,说:“走吧,咱们也开始。”

阎九君点点头,跟着叶兰锦去了正房。

叶兰锦点燃房间里的蜡烛,打量着房间里布置,虽然简单,可每样东西都价值不菲。除了卧房外,还有一个小书房,房间不大,只有一个书架,一张桌案,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

“这里应该是胡志和他夫人的卧房。”

“以胡志的情况,他不可能还和夫人同房。”

叶兰锦一怔,随即点点头,说:“倒也是。他处于半人半尸的状态,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压制不住体内的尸毒,那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身边人。如果我变成这样,也不会和家里人在一起。”

“你?”阎九君转头看向他,说:“那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叶兰锦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应该会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阎九君眉头皱紧,说:“那你可有想过,你这么做会让那些爱你的人心痛?”

“就是因为他们爱我,我才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置身于危险当中。”叶兰锦见阎九君满脸的不赞同,说:“行了行了,你就盼我点好吧,这都只是假设,不会有那一天的,赶紧找线索。”

阎九君看着他,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那句话,忍不住会去想象,如果叶兰锦真的变成这副模样,他会怎么做。

见阎九君看着他发呆,叶兰锦好笑地说:“你不会在想我半人半尸什么模样吧?”

阎九君没有否认,沉默地看着他。

“你还真这么想?”叶兰锦见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说:“就算我平时偶尔会惹你生气,你也不至于这么咒我吧。”

阎九君见叶兰锦误会,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兰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现在在做任务,你还是收收心,赶紧找线索吧。”

阎九君眉头皱紧,说:“你不信我?”

“我信!”叶兰锦无奈地说:“少爷,咱们找线索,行吗?我想早点出去,好好吃好好睡。”

阎九君看了叶兰锦一会儿,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别处。

叶兰锦见状愣了愣,小声嘀咕道:“真是少爷脾气,说生气就生气。”

阎九君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悦,却没有解释。

叶兰锦也不在意,转身走向了小书房,来到书桌前,看了看桌上的砚台,拿起来自己闻了闻,浓浓的墨香里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果然里面也掺了人血。

桌案上的宣纸上写着两行字,依旧是叶兰锦他们在书房看到的那首诗,只是并没有写完。

“这字是楷体,与之前书房里的隶书不同。”叶兰锦看得眉头微皱,说:“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这字的横、竖、撇、捺用力轻浮,虽然形似,却没有魂。”

叶兰锦猜测道:“像是女子写的字,难道是胡夫人写的?”

阎九君点点头,说:“也有可能是胡家小少爷写的。”

“为什么只写了两句?你看这儿的痕迹。”叶兰锦指了指宣纸上的痕迹,接着说:“当时应该有突发事件,让他受到了惊讶,毛笔从手中滑落所致。”

阎九君点点头,说:“这纸笔并未收起,说明写字的人没再回来过。很有可能是山匪突袭,他听到动静后,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滑落,然后急匆匆地离开房间,之后被山匪所杀。”

“嗯,十有八九就是你说的这样。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胡家人练字都写这首诗,这首诗对他们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阎九君想了想,说:“胡家的祖上做过将军,守过边疆,或许对这首诗特别钟情吧。”

“倒也有可能,就像我师父,最钟情的就是那首《卜算子》。”

叶兰锦从桌案上移开视线,转头看向旁边的书架,严格说来,这不是书架,算是一个博古架,上面除了放了几本书外,还放了一些花瓶之类的装饰物。

有了之前的经验,叶兰锦将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挪动了一遍,不过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都找过了,没什么发现,我出去看看。”

叶兰锦出了小书房,径直来到卧房内,走向床榻。

床上的被褥整齐的铺着,红色的背面,白色的背底,甚至连床单和枕头都是红色,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该用的床上用品,这都是他变成半人半尸所致。

叶兰锦弯腰在床上摸索,仔仔细细地摸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叶兰锦摇摇头,说:“没有任何发现。走吧,去其他房间看看。”

两人一起出了房门,正巧撞上同样出门的徐可和高明轩。

叶兰锦出声问:“徐大哥,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我们去的是个客房,里面很干净,没什么发现。”

李曼妮和周舟也走了出来,说:“我们这边也是客房,没什么发现。”

叶兰锦点点头,说:“那这么说这东西厢房都是客房。行吧,看来正房没有触发情景再现的物件,咱们直接去后院吧。”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跟着叶兰锦直接去了后院。

叶兰锦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说:“这里的房间很多,大家还是保持两人一队,挨个房间查找。”

“好。”众人纷纷应声。

叶兰锦转头看向阎九君,说:“对了,这宅子我们也搜的差不多了,为什么没看到下人房,那些家丁都住在哪儿?”

“他们一般都住在宅子的最前面,大门左右各有几间小房,也就是所谓的门房,方便他们值守。”

叶兰锦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府中的管家住在哪儿?也住最前面的门房?”

“管家虽然身份高一些,却也是下人,一般也是住前院,不过他的房间要好一些。只是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他的住所。”

“难道他不住在这个宅子里?”

“如果前面没有他的房间,那就只能这么猜测。”

“先搜后院吧,如果搜不到,那就只能再去前院看看了。”

叶兰锦转头看向林秋,问:“林秋,你的房间在哪儿?”

“是那一间。”林秋指了指东边的厢房。

叶兰锦点点头,和阎九君一起走了过去,见林秋也跟了过来,说:“林秋,你帮我们去前院看看,找找哪里是管家的房间。”

林秋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好,我这就去。”

看着林秋出了后院,叶兰锦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阎九君出声说:“你是故意支开她的?”

虽然是疑问句,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你又知道了。”叶兰锦回头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桌前,将蜡烛点燃。

昏黄的烛光亮起,整个房间映入眼底,房间各处都是红色,本该喜气洋洋的颜色,却因为有了那段过往,变得格外刺目。

房间的供桌上放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胡桥的名字。

“这供桌上的牌位和这满屋子的红格格不入,足以说明这场婚礼是多么讽刺。”想起林秋的遭遇,叶兰锦就难免气愤。

“封建社会女性的地位很低,更何况她家中又没了顶梁柱,能嫁进地主家当少奶奶,有口饭吃,已经算不错了。”

“唉。”叶兰锦明白阎九君说得是实话,说:“算了,还是找线索吧,说再多,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叶兰锦来到床边,仔细摸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随后又将视线放在了供桌上。牌位的前面放置着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并没有点燃。一边还放着一把香,一把蜡烛。香炉的前面放着贡品,有水果,有点心,还有些肉食。

阎九君见他一直待在供桌前,忍不住出声问:“哪里不对?”

“上供为什么不点蜡烛和香?”

“这里所有房间的蜡烛都没点,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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