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话说回来,他要是知道梁烈为了换他出去主动投降,说不定会硬撑到底。”旁边另一人插话道。
“不会,他是撑不住的。”安警官冷笑说,“我很清楚他是哪种人,他是那种特别怕脏怕疼的人,怕脏就最要面子,怕疼骨头就软。”
“那我们是不是要按谈判条件先放了他?”
“放?为什么要放?”安警官又是一声冷笑,“跟黑社会还用的著讲信用吗?他可是我手里最重要的牌,不用他钉死梁烈怎么可能放了他!”
说著他又厉声对监视屏前的人说:
“你们给我盯好了,我现在去提审梁烈,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去!”
任舒霏也不知道那些警察走了多久,但对于他来说,接下来这段时间就像坐了几万年监牢一样漫长难熬,所以当他听到有人轻声叫自己时,还以为是幻听了。好一会儿才从恍惚中分辨真切,擡起哭红的眼睛向门外看去。
“任律师,任律师!”
门口一个西装笔挺的陌生人正关切的呼唤他。
任舒霏不知他来意,犹豫著慢慢挪过去。
“任律师,我是来保释你出去的。”
任舒霏原已坠入冰窖的心猛地一热,急切的抓住门上的铁栏正要开口,那人却对他使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悄悄望望身后两个负责看守的警察,压低声音说,“烈哥让我捎话给你,什么也不要说,他一定会救你出去!”
没等任舒霏来得及多问,他便匆匆走了。
任舒霏眼睁睁望著这个突然降临的救世主又突然消失,心里哭著说我就是想说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他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情绪也稍稍安定下来。回想起平日,梁烈虽然犯混蛋的时候居多,但对自己的事上却从来都是言出必果靠得住的。他说会救自己出去,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他就这样满怀期盼的又坐回去,这回不再哭了,侧耳聆听可能出现的脚步声,希望那是会带给自己自由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