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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个五仁月饼引发的惨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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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中秋佳节……呃……作者写稿的时候正值中秋佳节,想做一次押韵会的欲望又再次熊熊升起……

夜晚,天上躺着一个圆圆的月亮。

围绕着王二麻子和陈寡妇家门前的破石磨和七半门前的歪脖子树,大家欢聚一堂……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姚珽坐在简陋的座位上一边抖腿一边甩手看着腕上的大金表,“月饼节寻芳斋业务很忙的好吧。”

安末站到他身后啪的打了他一下:“你安静一点好不好,大家都没有意见,就你事多。”

“生意好也是罪吗?”姚珽转过头去,仰头看了看她,又环顾四周,“别拿我跟他们比好不好啊?”

姚珽看向他左面,左手边,陈小胖坐在参赛区的位置上,陈寡妇正站在他身后,一边替他捏肩放松一边弹跳:“小胖,记住了,待会儿直接攻击他下路。”

陈小胖旁边坐着的王小麻子吃了一口手中的五仁月饼,转头看向身后紧张的王二麻子:“阿爹,其实这个月饼也还可以……”

“嘘!”王二麻子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不可以胡说八道。”

王二麻子紧张地望着四周,王小麻子嫌弃地扒掉了他爹的手,看了看手中可爱的五仁月饼,又咬了一口。

姚珽的画外音说道:“这两家人正等着蹭出戏的机会。”

镜头右转,赵大宝和橙汁正在空地上抢一个毛线球,赵大宝一只猫爪控制着毛线球,让它离橙汁若即若离,橙汁尝试了两次没有得手,擡头看了看赵大宝一脸贱猫相,炸毛伸爪挠了他一下:“喵!”

赵大宝因痛失手,橙汁得手了毛线球。赵大宝委屈地看着他,用猫爪往嘴里塞了两把猫粮。

姚珽的画外音再次说道:“这两只猫正等着蹭吃蹭喝。”

镜头再次右转来到画面正中,平丁开正在大赛台子上调试机器。他朝这里比了个最近从蝇吉传过来的OK的手势。

姚珽总结道:“小平正被你奴役没有办法反抗。”说着,他转头看向了安末。安末收到了平丁开的信号,走向了台前。

咔嚓,听到了嗑瓜子的声音,姚珽转头一脸嫌弃看着自己右边坐着的人:“注意素质,中秋节嗑瓜子,一点都不尊重月饼。”

“吐!”服玉朝他吐了个瓜子壳,二两微风擦着姚珽的脸而过。他又伸手抓了另一把瓜子,“响应安老板的号召,中秋停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切!”姚珽看看更右手边纵容手下的千寺,低头叹了声气,“唉,摊上这样的朝廷,这篇小说没救了。”

“快点,快点!”

看向七半的大门,袁因凉正拉着宙斯走出来,宙斯头顶丧气地顶着一团黑烟。

他丧气地开口说道:“你自己去看就好了,不要管我。”

袁因凉伸手挥了挥他头顶的黑烟,黑烟散去,有两缕飘向她,她用嘴用力吹走:“呼,呼。小美说今晚有应酬,三十多章才登场的角色就剩咱俩了,我一个人去多尴尬啊。”

袁因凉拉着宙斯来到了姚珽左手边,看了看姚珽,把宙斯按到了他身旁的位子上,自己坐到了宙斯身旁。

“我招她惹她了?都没有对手戏,这人怎么总是躲着我?”小声抱怨着,姚珽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就听着服玉讨厌的声音响起:“哎,这会儿不用尊重月饼了。”

姚珽把整个盘子拉到了自己身前,咬牙切齿跟服玉强调着:“我赞助的瓜子点心,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就是捣碎了煲粥也不给你吃。”

“切。”

小珠扑扇着翅膀落到他们身后的歪脖子树上,他闪着红光的眼睛看向台前。

“喂喂,听得见吗?”安末坐在台上,说着开场词,“咳……五州杯第一届押韵晚会在这个满月的夜晚正式开始。我有韵脚,你有诗吗!”

安末看看台下,全是瓜子毛线球和尴尬,她冲着话筒喊道:“鼓掌啊?”

“好!”王二麻子捧场一声吼,双手鼓掌啪啪作响。

王小麻子吓得一哆嗦,转头提醒着王二麻子:“阿爹,注意气氛,现在正尴尬着,不要做不合群的事情。”

“咳咳……”安末在台上尴尬地自说自话,“

陈小胖犹豫着站了起来,陈寡妇在他身后小声地给他鼓着气:“小胖,加油!”

伴随着陈小胖走向台前的脚步,安末介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现在我们看到第一位选手已经踏上坚定的步伐走到了台前。现在他走向了平助手,将要在平助手面前的盒子里摸出他今天参赛的韵脚。”

“我们看到小胖已经把纸条交给了平助手,请平助手为我们展示一下。”

平丁开展开了纸条,展示给众人,纸条上的韵脚是:饭。

安末解释道:“我们今年的押韵会的主题是回归生活,可以看到小胖抽到的第一个韵脚就十分贴切主题啊。我们来看小胖选手给我们的第一句诗。”

陈小胖迷茫地扫了一眼台下,又收获了陈寡妇给予的一个最新蝇吉传过来的加油的手势。

他咽了口水,试探着说着:“我爱,吃米饭。”

“好啊。”安末赞美道,“开门见山,直抒胸臆。我们来听第二句。”

台下陈寡妇比了个最新蝇吉传来的二的姿势,一脸渴望地望着陈小胖。陈小胖看看台下又试探着说:“最爱,白米饭。”

“漂亮。”安末鼓起了掌,“强调聚焦,连续升华,nice。”

镜头转向了陈小胖,他看了看台下,叹了口气,闭眼认命地说道:“有时,也吃,小米饭。”

“精彩!这个……打破五言诗的格律定式,勇敢创新。”

镜头再次转向陈小胖,他一时卡壳了:“我……”

安末期待的眼光一时定住,她坚定地打断了陈小胖:“广告时间!”

广告时间,安末和陈小胖纷纷跑到了台下。

安末在平丁开面前忍不住抱住了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这夸奖太硬了,我不行了。”

平丁开严肃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君主,都收到五仁月饼了,怎么能说不行呢?就是因为我们平时没有言语和善,人家才在中秋节送我们五仁月饼,反省啊。“舞台另一边,陈小胖在陈寡妇面前忍不住抱住了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阿娘,写诗太难了,我不行了。”

陈寡妇严肃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好孩子,都收到五仁月饼了,怎么能说不行呢?就是因为我们平时没什么出场戏份,人家才看轻我们。你看我们的对话都是套了他们两个人的模板,再不努力就成跑龙套的了。”

台下围绕着五仁月饼,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我真的不行了。”

“君主,想想五仁月饼。”

“阿娘,我真的不行了。”

“不能说不行,五仁月饼!”

那么,一切究竟与五仁月饼有何关系呢?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安末正布置着晚会现场,突然在自家榆木桌子上发现了一盒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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