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电影里只有剪辑,没有真相(1/2)
三十年前。
五州正被恶魔统治。
天是低低压迫的灰黑色。河中流淌着血水和残缺的尸体。大地上亦然,还有四处盘旋的兀鹫。风中充满了血腥味,引诱野兽一次次出动撕扯尸肉。人间,仿佛炼狱……(唉?不好意思,放错带子了,那是一百年前。
三十年前。
五州依旧被恶魔统治。
但是恶魔好像并不像以往那样危害人间,传说,一切的功劳来自一个男人。
对,没错,就是这个在皇宫大殿里砸核桃一脸便秘表情的人。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龟……PEI,伏妖人。
“公子?”
“再考虑考虑,考虑考虑。”
‘这恶魔当真是害人,他家公子为了正义与和平跟她做戏,竟被她卑劣的手段迷惑住。’服玉心上不满,却没有说什么。
不久,五州又起了腥风血雨。人们说,那一定是恶魔再次作恶。甚至那个男人也这样觉得。
男人,还是把剑指向了恶魔。
不久,恶魔被打败,她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三十年后。
“丫的丫的!”又是火,又是风,又是冰雹,又是沙尘暴。永远不要把遥控器放到一个疯子手中。
“你丫的这样搞,地球迟早玩儿完。你就是**的千古罪人,要被钉在耻辱柱上暴晒风干!”
监控室里,伏妖人拍了拍麦克风:“安老板,不要再口吐芬芳了,你那红外线都扫描不出的空壳脑袋想出出来的方法了吗?”
唉,现在她的本我在挨饿,她的自我想骂人,她的超我快出来支持一下啊!
出来的方法……她只要一靠近千寺,灾难就变小,是要让她吹嘘他的意思吗?安末大口吸了一口气。
“不是!”监控室里服玉急得跳脚。
“咳咳……”安末被喊声吓得呛到。千寺轻拍着她的后背。
“曾经非要拆散我们,如今又非要撮合我们。同一事情,两个态度,说明目的并不在此。至少不是什么‘为了君主好’,借‘为别人好’寻找自己内心安宁罢了。君主,被算计了莫要假装不知道啊。”
千寺的手突然停顿,而后他假装没有听见:“好些了吗?”
七半结界外。
“平大人真的不去吗?”
平丁开把手伸向结界,一瞬间他的手喷出鲜血。是的,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闯进去。
“将军……”
结界里,安末突然身上发疼。
“第三步,任何狗血故事,男女主一定要有一个一不小心身患重症。
“安末。”千寺蹲在她身前,小声说道:“我们先将计就计假装亲密,先出去再说好不好?”
千寺伸手想要扶安末起来,手被啪的打开:“不要碰我!下作就是下作,没有底线的人永远找借口!”
服玉算计他,他也在算计她。感情的事还能这样吗?他生气就能把她杀死,他后悔就要让她原谅。拿了主角剧本神也能当人渣吗?
“你恨我,是吗?”
他凭什么还要让她恨?安末的眼前逐渐模糊,甚至,她开始意识不清:“我不是死于恨意,是死于绝望。那一刻,我失去呼吸,而你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不愿意记住但是挥之不去,你一定也想忘掉吧。”
“不是……”
“不是,我不是在跟你说话。”
安末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他的头发渐渐变成了白色。
七半结界外。
平丁开站在原地,近乎绝望。
结界内。
“君主。虽然从未赢过君主,我再跟你打个赌吧,看看这世上神会不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对魔见死不救。”
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安末承受不住昏迷了。
千寺站在原地,俯视着那张满脸是汗的痛苦扭曲的面庞,最终还是投降了:“不是神救了魔,是千寺舍不得安末。”
他怀抱安末,飞离了结界。
“五州捕快,OPEN THE DOOR!”
监控室的门啪的被踹开,服玉在一堆□□的威胁下举起了双手。
“因为擅自动用公共监控室以及私结结界,你被逮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否则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服大人,不过劝您最好还是保持沉默。”袁臣威胁他。
大殿。
面无血色的人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看周围,安末问床边坐着的那个人:“这是哪里?”
“大殿。”
“大殿。一山难容二虎,君主是准备好了杀我,还是准备被我杀死?”
“这里条件好些,你养伤更快些。”
“先把人弄得一身伤,再关怀别人养伤,你是变态吗?”
“结界已经散了十个时辰了,平丁开还未来过。”
“他为何要过来?”
安末翻了个身,身上撕扯着发疼。
“最好永远不过来。”
背后的声音这样说道。
七半。
平丁开拿剑劈着结界,手的虎口处已经被剑柄磨出血。
可是,一个人类的身躯,对伏妖人的结界毫无用处,结界毫发无损,他除了劳累毫无进展。
“平大人……”
“将军,我如今只能尽我的忠心。可是忠心,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劈不开结界,救不出君主,一文不值!”
平丁开失力跌到地上。
他的眼中蓄满泪水,眼眶发红,他喃喃自语,不知道说给谁听:“还要我拿什么去换,我还有半条命够不够。”
王二麻子低头望着平丁开,如今那人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王二麻子家。
“爹,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我连养条狗你都不愿意,如今你要养一个青壮年,多少是有些不合适吧?”
“平大人又能看家,还会说话,可比狗有用多了。”
“爹,你把平哥哥跟狗比,多少有些不合适。”
“你刚才不就是这样比喻的吗?”
平丁开喝了口茶。这爷俩,五十步就不要笑百步了。他担心地望了望窗外,天黑了。
大殿,夜晚。
千寺把手顺着安末的锁骨一路向下。
屋外传来下人的声音:“君主,晚膳备好了。”
“扫兴。”
千寺起身,却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姿势盯着安末没有活动一下子腿麻摔到安末身上。
以前,这个姿势,和现在一样的面红心跳。
他把脸缓缓的凑近她……
“君主,”在唇与唇若即若离的那一瞬间,安末出声强调:“晚膳备好了。”
“好。”千寺盯着她,“咱们先吃饭。”
安末看着一桌的菜。
“我都还记得。”
“实在是委屈君主了。”
不喜欢吃重口的东西,当年也忍着恶心陪她吃,以至于记到现在,真是委屈那个白衣书生了。
“人有时候很奇怪,不喜欢东西被喜欢的人喜欢,于是他也愿意忍得下,这叫什么?”
“斯德哥尔摩。”
“好好想想我们的位置,不要乱说话。”
千寺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钟。
安末冷声说道:“着急离开就不要在这里恶心人了。”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昏迷的那十个时辰也算上,你跟我生气,还没有超过十二个时辰过。”
“你算错了吧,我记得最长的那次至今为止是二十七年。”
“是吗?吃糯米团子吗?”千寺夹了颗糯米团子到她碗里:“多亏了姚珽,你才能这么快恢复记忆啊。”
“平丁开!”
王二麻子家的大门被踹开,姚珽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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