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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感恩月露华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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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营帐之中,更衣沐浴之后的官无秋坐在交椅之上,像往常那样单手撑颌,闭目不语。

近卫熟知这是官无秋的习惯,确定他没有什么别的吩咐之后便悄悄的退出了帐外。

官无秋只觉得脑子里很乱,突然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可是自己不是自己又会是谁呢?好象是做梦一样,看到了一个人拿着一把狙击枪爬在一栋高楼之上几天没有动过半丝半毫,就在官无秋以为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动一下的时候那个人动了,只是手指轻轻的那么一勾,然后就迅速的起身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楼顶。

为什么我知道那奇怪的东西是狙击枪?为什么我知道那高大的建筑叫楼?为什么在他手指一动的时候我的心会这么疼?为什么我觉得他不应该是一个人......他是谁?他身边少了的人又该是谁?

不待官无秋想明白这些,仿佛是梦中的场景又是一换,自己的意识也附到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提着枪袋在都市里狂奔,高高的艳阳就在头顶,心口疼的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人带着喘息的问话,语气急促却很关切:“你怎么哭了?”

哭了?我哭了吗?还是梦里的人在哭?回过头去,却不见有任何人在身边。

到底是谁!那个少了的人到底是谁!

不待叫出声,眼前骤然一黑,然后瞬间就是满眼的大火,哭声喊声一片,四处全是奔走四散的奴仆,而自己就站在那里看着被大火吞噬的宅院,年迈的总管被人搀扶着颤颤微微的走到跟前,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不住的哭泣,哀伤不已,悲痛的告诉自己全府的大小主子无一生还,他的妻妾子女全都死了......没有一个逃出来的,而自己.....似乎应该也死了,可是为什么还活着?

脑海中的场景变来变去,官无秋仿佛交替着再过着两种人生,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觉得这两个人生都是真实的,又都是虚幻的。

我到底是谁?官无秋就在两种人生中不停的问着自己,内心的黑暗终于在翻滚了几下之后彻底的消失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大洞虽然还在,却不再吐着火舌烧灼自己,嗜血的欲望似乎淡了一些,又似乎......强了一些。

就在官无秋陷入了矛盾的时候,九楼也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彻底昏迷了过去。

狱卒想要去禀报官无秋,却在帐外被官无秋的近卫拦了下来。

近卫对狱卒道:“不管怎么样先等等吧,王爷......似乎有些不对劲。”

狱卒心道:王爷从来就没对劲过。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小心而恭敬的问道:“王爷......怎么了?那个吴国王爷昏了过去......我.......”

近卫摇了摇头,他虽然知道自家王爷看重那个吴国王爷,但是现在他也不敢让人去打扰,官无秋的表现太反常了,以往在这种时候王爷应该在吼在叫,而现在却安静的让人恐怖。想了一会近卫对狱卒道:“你去找个大夫去看看吧,别让他死了就行。”

狱卒听了近卫的话,马上跑去找大夫了,反正自己已经尽到了报告的职责,见不到官无秋也不是他的罪过了,只要不让那个吴国王爷死了,那么自己就不用担罪责。

等官无秋从两个人生中的梦境挣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感觉到自己腹中饥饿官无秋皱了一下眉,叫过近卫询问过时间才知道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官无秋有些吃惊,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梦境虽然可怕却没有陷入地狱当中。叫来狱卒问了九楼的情况,听狱卒让大夫看过了,虽然情况不是很好,但是还死不了,现在正在昏睡。

官无秋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营帐,看着周围的景物恍然觉得现在也许也是在梦中,各处逛了逛愈发的觉得虚幻,却在不知不觉之时走到了囚牢之外。

囚牢之外除了把手着的重兵,还有那些狱卒,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官无秋,让官无秋更是感觉到无趣,让牢房中的人都撤了出来,只带着一个人,官无秋走到了刑房当中,看着刑台之上昏迷着的九楼,官无秋发现自己的胸口又开始疼了。

抚住胸口疼痛的地方,官无秋站在刑台前,低头看着已经满身伤口的九楼,越看越觉得熟悉,虽然是很讨厌的感觉却没来由的让疼痛渐渐的消失了。

此时的九楼全身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伤口,尤其是双手双臂,几乎看不到一寸完整的皮肤,虽然已经上过药了,双手掌心被钉住的地方还是往外渗着血,身上依然插着几根长针,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半湿半干的贴在了身上,就连口中的麻绳也被血染透了。

最后把目光停在了九楼苍白的脸上,上面沾满了血污,让官无秋看的眉头更紧。

“去打盆水来。”官无秋吩咐着跟进来的狱卒,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如此对待眼前的这个人的,紧接着又对还没有走出几步的狱卒道:“去我帐中,把最好的伤药补药还有麻药一并拿来。”

狱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也不敢违抗官无秋的命令,在确认官无秋把话全都交代完了之后匆匆的走了。

官无秋拨开被血沾在九楼脸上的头发,仔细的看着九楼的面容,深深的疑惑着。自己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两世的自己都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会觉得他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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