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来历不明的面包 (9)(1/2)
自己的爱情了!”话落,一口而干。
“谢谢!”宫偖也干了杯中的酒,名正言顺吗?一杯酒下肚,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就算墨霆另结了新欢,叶夏还会再接受他吗?只怕对他的怨恨还是没消吧!
见他这样沉浸在对叶夏的怀念里,温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是她绝好的机会,原本还想着寻个什么借口支开他,现在看来倒是不必这么麻烦了,拿过宫偖的酒杯,趁着他不注意,偷偷的将手中藏好的东西放了进去,微微晃动,几秒钟就消失不见,不慌不忙的递到宫偖面前,笑道,“宫先生,到时候我一定得来讨杯喜酒喝!”
喜酒?呵呵,这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被叶夏冷漠相待了这么多次,他已经没有了信心能够把她再追回来,以后的路更难走了,烦躁的宫偖毫不在意的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酒是他此刻最好的朋友。
“宫先生,慢点喝。”温莎佯装担忧地道,浅浅抿了一口,她可不能多喝,否则,一切计划就都完了。
“倒酒!”宫偖命令道,虽然不知道今晚温莎为什么这样反常,但是此刻能有个人陪着一起喝酒总算是件痛快的事,该做的事明天再做,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们不是认为那黄毛小子不错吗?哼哼,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他做的好事!
温莎也不推辞,倒酒就倒酒,还怕你喝不成?这次,她倒了满满一杯递给宫偖。他接过去不由分说就干了,一秒,两秒,第三秒整个人就趴在了桌子上,嘴里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
温莎将倒在桌上的宫偖扶起来,宫偖顺势抱住了她,喊道:“小夏,不要离开我!”整个体重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眉头微蹙,这个样子还一心只想着那个女人吗?看着倒在她身上的宫偖,暗道,我才是现在站在你身边的女人!眉头方才慢慢舒展了开来。
她就这样任由他抱着,心里冷哼一声,宫偖,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你将永远是我的男人!
“好沉啊!”温莎苦着一张脸将宫偖又背又扶的弄到了卧室,帮佣在远处看着,疑惑丛生。
二百三十三章冰释前嫌
温馨的灯光下,墨霆和叶夏坐在饭桌前,对着几样精致的菜肴,谁都没有动筷。叶夏自然是没有想到她还会和这小子有这样一幕温馨的画面,在这里吃了这么久的饭,她第一次感觉到环境是这么惬意,垂吊的百合花灯托起满厅的淡雅,时间就仿佛定格在这一幕,柔和的画面,和喜欢的人这样静静待着,墨霆觉得很幸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都一扫而光。
墨霆深情地开口:“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话一说出,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肉麻,如果被那些损哥们知道,免不了要取笑他一番,堂堂墨少居然也会上演这样深情告白的戏码!
“那要看你表现了!”叶夏淡淡的道,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此刻把握住便好了,既然在一起一日,那便珍惜一日的光景,不使年华虚度,空负了生命的绚烂。
看着叶夏的眼睛,墨霆坚定的保证着:“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面对墨霆这样的承诺,叶夏笑了:“我就相信你一次!”只因,这一刻他是真心的,这份真心,比什么来的都珍贵,若是他扯来一大堆理由,她反倒会厌恶,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些借口。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墨霆有些惊讶,什么都不问,就这样相信自己,怎么突然感觉有些诡异,难道说她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叶夏淡淡一笑,“有必要知道吗?”这小子怎么回事,净提这些破坏兴致的事?灯光摇曳下,她的笑容有些虚幻,看得墨霆一愣,“你是根本就不在乎还是?”就这样对他的交代不放在心上吗?那为什么还要喝酒闹离家出走?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摸不透!
叶夏不觉好笑,也不直接回答他,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还真挺好玩,“你觉得呢?”不免再想逗他一逗,谁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觉得?墨霆一脸的黑线,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样回避问题,还笑得那么幸灾乐祸,一副看猴耍的样子,该死!中计了!
“我都已经说过了,那不是你的错,还纠结在这上面干什么?”叶夏见好就收,解释道,那件事情她已经不想再提了,也不想再知道关于他跟许燕两个人的事情,她只知道,这四年做好墨霆的姐姐就好,也许要不了四年,她就可以从这个身份中解脱出来,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了,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如今的她,也不会再奢望什么天长地久,因为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倒不如,以平静的心态迎接未来的每一天。
墨霆才恍然:“原来你都知道了。”叶夏淡然一笑,并不否认这个事实,他也不再追究她是如何得知,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两人之间的释怀比什么都重要,他还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叶夏,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在墨霆的全身荡漾开来,灯光柔柔地洒下光芒,将两个人包裹着。
清晨,落秋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您好,请问是墨太太吗?”对方的声音极尽礼貌。
墨太太微微一笑,终于来了:“是的,许董,你好。”声音中的笑意也感染了电话那边的人,只听许父也是爽朗一笑,赞道:“墨太太好记性!”几秒钟的沉默过后,许父问道,“不知墨太太近来可好?”
“我想你今天不是为了想知道我好不好这么简单吧?”墨太太依旧微笑,仿若早已洞悉了一切。
许父一愣,笑道:“墨太太果然是聪明人!”看来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么,燕儿的事就好办多了,也省得他在多费唇舌,这件婚事原本就是板上钉钉的。
墨太太也不再绕弯子,她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在这里打太极,严肃地道:“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言下之意,自是不希望再有什么传言打扰到她的霆儿。
这几日听了郑管家的报告,她是坐立不安,虽然知道是这个老狐貍搞的鬼,但她也没向叶夏和墨霆说明白,她希望他们能够通过这一关的考验,这次是她解除了误会,下一次,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还好,昨天他们已经和好了,她的心才稍稍放下。以老狐貍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就罢手,只有他们两人真正同心,才会让感情更加稳固,无坚不摧。
到此为止?对于墨太太的态度,许父非常吃惊,也很不明白:“墨太太这话的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难道她并不希望这样做,看来燕儿还入了了她的眼!许父不禁想要发火,他家这么优秀的燕儿还配不上墨霆吗?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学历也有学历,还是跟墨霆这小子一个班,多天造地设的一对佳缘,你居然还看不上!许父的眼里渐渐要喷出火来。
“最明白的人想必就是许董您了吧?”墨太太微微一笑,听不出她的情绪是高兴还是愤怒。
许父心头一震,“那墨太太的意思是?”难道说这个老女人已经知道了是他做的吗?不,不可能,他做的滴水不露,怎么可能会知道?
“还需要我说明白吗?”听许父没答话,墨太太继续道:“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他们的谣言绯闻!”果然是老狐貍!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在这里装糊涂!
绯闻!呵,许父已经了解了墨太太的态度,“如此,那就打扰了,墨太太,预祝您一切顺心!”冷冷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不就是仗着墨家的势力吗,有什么好狂的!既然如此,等到墨霆那小子一钱不值的时候,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做你家的儿媳妇,只怕到时候请人家姑娘去人家都未必乐意去!
听着突如其来的嘟嘟声,墨太太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样心机颇重又没有素质的父亲怎么会养出优秀的女儿!何必跟这样的人计较,岂不失了自己身份!
二百三十四章报复
恍恍惚惚,感觉到一阵阳光射向眼睛,受不住这份刺眼,宫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突然,一张熟悉的脸孔映入他的视线,他认识,是温莎,而他,此刻正紧紧地搂着她的香肩,一惊之下,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当意识重新回归大脑,他仿佛还能回忆起昨晚在一起喝酒,只是她怎么会躺在这里,不禁扶额:MYGOD!我做了什么!
此刻,温莎也悠悠醒转,对上宫偖的眸子,立刻就换上一副惊恐的样子,宫偖见状连忙起身道歉:“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只是宫偖刚一起身就看到自己赤裸着身体,才发现事有不妙,温莎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缩在床里边,听了他的话也不吭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的往下落。
宫偖站在地上,才看到他们的衣服零落了一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宫偖懊恼地问道,低头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宫偖用力地捶了自己脑袋一拳,“对不起,对不起……”
他非常懊悔,昨晚真不该喝酒,可是,喝酒他都记得,仿佛还记得他在喊叶夏的名字,却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半点的记忆,若不是床上的血迹告诉他这是真的,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会是他做的事!他还记得他抱过一个女人,难道说,他把温莎当成了叶夏?苍天,怎么可以这样?
温莎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看着面前这个无限懊恼的男人,心中不住地冷笑,若不是昨晚狠心将手指割破,他也不会这样的反应吧,果然,男人都是这样,眼中蓄满泪,弱弱地问道:“你做了什么事你不记得了吗?”
宫偖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下已经明白了十有八九,只请她继续往下说,对于发生这种事情,他表示很无奈,只是懊悔竟然把她当做了叶夏。
温莎抹了抹眼泪继续道:“昨晚,我们本来好好的在喝酒,谁知道你什么都不说,就闷着头喝,后来我看你喝醉了,怕你受凉,就好心送你回房间,而你却……”说着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莎哭得宫偖心里很乱,一时失了方寸,不耐烦道:“你先别哭了行不行?”这样哭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一把抓起地上的裙子扔到床上,“先穿上衣服!”话落就要离开卧室。
看到面前的衣服,温莎并不急着穿上,带着一抹凄楚的笑问道:“行不行?那我奋力地想要挣脱你,喊着不要的时候,你有没有放开我?”温莎一脸的痛苦,仿佛昨晚的事很不堪回首。
宫偖的背影明显一震,步子也停了下来,只听温莎继续喊道:“你能不能有些担当呢?
“担当?”宫偖思索着这个词的含义,她是什么意思,要钱还是要名?要钱他可以给,不论多少,只要他给的起,总之是他欠她的,若要名,那他就没办法了,他今生的妻子只能是叶夏一个人,别的女人休想染指!
看着宫偖有些犹豫,温莎心中一痛,她突然感到为了这个男人做这些都是不值得的,这个男人的心根本就不在她这里,不过戏还是要继续做下去:“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从小父母对我管教就很严,你知道我的家庭都是很传统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你叫我怎么办?”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温莎的心早就碎成了玻璃渣,还好那滩血不过是她割破手指流出的罢了,她的贞洁决不能给了这样一个身心都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这一夜之间,她对宫偖,也已经由最开始的爱慕转化为报复,她要让这个男人痛不欲生,就要他陷在两难的境地里。
在这之前,她只想宫偖永远是她的男人,那一刻,她忘记了为表姐复仇,忘记了表姐的痛,忘记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惨死腹中,忘记了她最初计划的一切,可今天早上,让她彻底看清了宫偖的嘴脸,叶夏和她两个人,宫偖最终谁都不会得到,温莎暗暗发誓,表姐,你的宫偖将永远是你一个人的,我也不会跟你抢!我只会帮你把他夺回来!
爱慕,真的是一种很傻很天真的东西,当你单纯的心思被他撕的粉碎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白日做梦而已。
“对不起……”宫偖仰头长长叹了口气,即便这样,他也不能娶温莎,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再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偶尔的擦枪走火也是在所难免的,他不停地在给自己找借口,心里希望此事能够用钱来摆平。
温莎突然发现这个人原来是这么懦弱,吼道:“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就能抹平这一切吗?他对女孩子都会只说对不起吗?表姐,虽然你的男人是如此不济,但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你的丈夫,所以,我也不介意用什么手段帮你把他夺回来!
“事已至此,那你说怎么办?”宫偖无奈地表示,这个女人只要别再哭他就阿弥陀佛了。
听到这话,温莎气得想吐血:“怎么办!你必须娶我!”她并不是想要宫偖真的娶她,她还没那么傻,明知这个人不能嫁还要往坑里跳,只不过想看看对于这种事情他会怎么处理!
“娶你?”宫偖惊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缓了缓,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温莎挑了挑眉,语气依旧温柔:“不能?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都说多情的男人也最无情,看来这话不虚,既然你这么爱那个叶夏,干嘛又要招惹我表姐?真是个无情无义的虚伪男人!
宫偖面对她的质问一句话都不说,他自己也不确定这辈子还能不能娶到叶夏,总之,他还会尽自己一切努力不惜采取任何手段将叶夏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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