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信任(1/2)
韩熙载愣神:“真有那么严重?”
可是他已经刻意没画那两个人的表情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齐引鸿冷嗤道:“你觉得他会这么想?”
那人心思深沉,容不得旁人探测,韩熙载这人能活到现在,他都觉得对方命大的离谱。
韩熙载好不容易从那宫中出来,可万万不想再回去了。
要是出来了,还要一不留神就被那人看上,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心中因为两千两银子愤愤不平的情绪也消退不少,他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齐引鸿道:“这幅画你交给我,以后它不会轻易出现,你也便多了一份安全。”
韩熙载点头。
齐引鸿:“以后作画,莫要再带上宫廷一草一木,人更是不行。”
韩熙载愤愤不平道:“我一个宫廷画师你不让我画宫廷画,这是要绝我生路?”
齐引鸿却不理会,而是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从宫中离开,再不是那个宫廷画师,这宫廷题材的画若是继续做下去,怕是会被那人惦记。”
齐引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向来如此。”
韩熙载被对方说的有些犹豫。
他虽然对朝政不敏感,但也不是一个榆木疙瘩完全不可救。
想通这些后,韩熙载皱眉:“那我画什么?”
齐引鸿轻笑道:“我管不到你画什么,但是你若是不想再被注意,宫廷画莫要再作。”
他说完,从自己身上去了两张银票,凑在一块共四千两。
韩熙载看见了,顿时乐道:“还是望舒最知我心,你放心,我拿了这笔钱,自然会再去多找别的事物去取景,不给你惹麻烦。”
齐引鸿:“最好不过。”
两人回到小院时,天色昏暗阴沉,看样子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直接不用睡了。
薄紫原想从夜市出来后,一个人回去的,因为有人匆匆找齐引鸿,对方听后,眉间一直拧着。
她说了要自己回去,对方不依,现在就是这样两人一块回了她的小院。
今天晚上收获属实颇丰,她很满意。
甜品店开业的时间不能再拖了,她想就在三天后。
这开业暖场子的人她今晚给找到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当天的茶楼街巷关于她的店铺的话题也不会少。
齐引鸿:“现在四下无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薄紫仰头,见男人认真的盯着她看,看样子确实很在意那图案。
薄紫紧抿了一下唇,道:“您不会随意杀人对吧?”
她虽然对薄浅算不上好感,但是若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给她带来了灭顶之灾,那么她宁可将回答烂在心里。
齐引鸿闻言,皱眉道:“是什么事情,给了你我会滥杀无辜的错觉?”
而且即便是确定了带有钉子图案的人,他会不会轻易取对方性命。
对方说完,薄紫瞬间回忆起刚刚穿书过来时,对方处理京城内流民的狠辣,她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男人见女人反应如此之大,轻声道:“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能相信我吗?”男人轻轻托举着薄紫的脸,四目相对,一双眼睛此刻清澈见底,不夹杂任何杂质。
薄紫:“可是有一日我见到侯爷将刀剑举向了流民。”她淡淡道,声音不大,但是却在告诉对方,她不信他。
齐引鸿皱眉,仔细从记忆中翻找着薄紫所说的一幕,几寻无果后,他放弃道:“我没有做过你说的。”
似乎怕对方不信,他道:“我没有必要骗你。”
他确实不是嗜杀之人,端看他与朝中各派相处便能明白,但凡做到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就能明白,若是他想,能够多么轻易的处理掉那些自以为能够为难他的跳梁小丑。
但是,他没有那样做。
如今赵家、王家、李家还能够活跃在朝堂之上,时不时的继续往上递弹劾他的折子就可见一斑。
他若是心胸狭隘,这些人全族流放都是轻的。
但是他没有那样做。
半晌,薄紫道:“我在薄浅身上见过。”她将手掌翻开,指着一处道。
“那一处不甚明显,我起初以为她是不小心烫伤的。”
但是齐引鸿命路深带来的图纸上,和那图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两者时间又隔了如此近,她这才免不了多想。
齐引鸿皱眉,沉声道:“我答应你不动她,但是你自己要小心。”
薄紫:“我知道。”
她本来也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人的性格,但是对方这么在意身上有钉子图案的,莫非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薄紫:“侯爷能否也信我一次,告诉我这钉子图案意味着什么?”她说完,看着男人,同样不允许对方逃避。
男人见躲不过,道:“说来话长。”
薄紫不想要知道的答案,被对方一句搪塞给塞了回去,追问道:“那侯爷便挑重要的讲给我听。”
男人见女人穷追不舍,笑道:“它是一个标志,代表着一类人。”
薄紫:“哪一类人?”
男人笑道:“木偶人。”
齐引鸿:“这所有人的人都可以成为别人的棋子,而那自以为是的‘执棋之人’为了给自己的棋子做个区分,便定下了钉子的标志,以便认出。”
薄紫:“那若是木偶人身上有了钉子岂不是容易暴露?”
她回忆着薄浅身上的钉子,自觉那钉子像是刚烙上去不久。
齐引鸿不赞同道:“木偶人不多,能够被烙上钉子图案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他没说的是,据他这么些年和木偶人打过的交道,这些凡是能够被烙上钉子印的都会成为引燃后续一系列案件的人。
薄紫遇到过的这两批人,总他命路深仔细检查过,谁能想到被抓来的那近五十人中,只有一个带有钉子图案,即便是碰巧抓到了一两个漏网之鱼,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见这里面组织之严密。
嘶!
她脖子还没好,刚刚心思都放在外面,这会儿好像痛的像针扎一样。
她咬了咬牙,原打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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