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一宠臣（1/2）

“去叫御医。”

晋帝颇为平静的对旁边的太监吩咐了一句，接着贺成蹊被擡了下去，李楚堂血迹斑斑的手抱起李端直，沉声道：“看在臣忠心为主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恳请陛下允许臣先行离去。”

晋帝点点头，道：“送李大人出宫。”

殿内很快少了两个人，有宫女拿着拖洗的工具将脏污的地板弄干净。

晋帝看着齐引鸿，道：“这件事朕交给你去办，至于如何去做，朕不想知道。”

“但是朕早年亲政曾经说过，不再允许晋国境内圈养奴隶，这件事情也许是时间过去久了，有些人脑子不好给忘记了，朕也不怪他们。”晋帝说着，眼睛从王聘古和赵崇丘两人身上扫过。

“不过，朕觉得只要朕一天没死，这曾经说过的话就不该犹如废纸一般被人对待。”

“望舒，你说呢？”

晋帝最后的问句，嘴上说的是齐引鸿，眼睛看的却是王、赵两人。

齐引鸿：“臣会按照陛下想要的答案去做。”

晋帝满意的点点头，问道：“朕听耳目说，你今天去马场还拿了个头筹？”

薄紫闻言，情不自禁的擡头看了一眼晋帝。暗想：这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就连施政大权都能给出去，但是又能够偏偏给人一种他无时无刻不在场的感觉。

齐引鸿在马场上拿了头筹这件事，消息传的再快，最起码也得第二天才能传到消息封锁严密的皇宫之内，可是这晋帝在齐引鸿下了马场，便知道对方拿了头筹。

细细想去，倒真是让人后背一凉。

齐引鸿点头，轻笑道：“臣之所以拔得头筹，不过是为了博美人欢心罢了。”说完，温柔的回头看了一眼薄紫，眼睛里是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的爱意。

薄紫被齐引鸿搞得一哆嗦，戒备的往后退了退。

如果这里没人，她肯定要反驳：她可没让他去，是他自己乐意去的，和她可没有关系。她只是个看客，不想当这勾心斗角的局内人。

晋帝闻言，原本夹杂着探究意味的眼神，听到这句解释后又恢复了前面的漫不经心。

晋帝：“哄女人不能误了朕的事情，这一点朕不希望第二次提醒你。”

齐引鸿道：“臣知道。”

晋帝指了指路渊，道：“朕第一次见你。”

路渊笑道：“草民参见陛下。”

晋帝看了一眼路渊脚边的那人，道：“他是谁？”

路渊：“一个用音律操纵野马，驱使野马陷入狂躁的人。”

晋帝：“既然如此，望舒你可要一并查个清楚。”

齐引鸿：“臣遵旨。”

路渊和齐引鸿眼神接触了一下，随后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这人通晓音律，也许是个乐师。但是，草民刚刚捉住他时，对方开口的一瞬，草民便觉得这人并非我晋国之人。”

路渊：“所以，草民请陛下允许草民可以让其开口说话。”路渊刚刚一路上没少再拿话去钓这人，但是这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一开口便会暴露的事实，于是一路上都闭口不言。

任路渊如何打听，探察口风，这人愣是一句话都没再说。

晋帝：“允了。”

路渊得了许可，看着使用音律操纵野马失控的人，笑道：“我追问了你一路你都不曾答我一句，现在当着我朝陛下的面，我可以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先说好，无论回答什么，你今天应该都是免不了一死的。”

路渊：“这区别在于，你若是顺从陛下的意思，乖乖开口说话，或许能得到一个不那么惨的死法；若是泯顽不灵，拔舌、鸠毒都未可知。”

薄紫看着在她面前经常一张温润无害笑脸的路渊，这会儿逼问起人来，仍然是语中带笑，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或许是直觉，薄紫觉得这人并不会如众人所愿。

晋帝平静的看着众人，看样子根本不在乎结果如何。

齐引鸿则盯着那人的耳后，陷入深思。

王聘古和赵崇丘两人则关心极了，因为一旦弄清楚这人的来历，极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出来马场一事背后布局的人。

薄紫看着那人，他愤恨地瞪了自己一眼，薄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抓他的人不是自己，现在审问他的人也不是自己，到头来，她被仇视着，这倒是真冤枉。

路渊见那人还是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笑道：“陛下，请赐草民毒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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