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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暗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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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余笙强装镇静道,“周大人是当朝圣上重视的人才,不能伤他,既已进来了,想必是有要事要告知,您先下去吧。”

“是,”钟叔退下,“余姑娘保护好自己,如有需要,随时唤我便是。”

余笙的思绪随着众人的离开,逐渐冷静了下来:“周大人可有什么事情,竟连世子府邸的门都敢擅闯。”

“阿笙,云川世子出事了。”

余笙心中一沉: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周泽担忧道:“昨夜寺庙一事早已传到了圣上的耳朵中,云川世子私自调用禁军,乃是破了这王法违背皇恩!”

“袁侍中更是直接参了世子一笔,言语中全是世子居功自傲,草菅人命,更是要削了兵权!。”

***

“住嘴!”德仪心中烦躁,看向未曾开口的徐逸,“世子,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徐逸面色阴沉却不见怒色,袁侍中的话听到后更是眉头都不眨一下:“该说的臣都说了,调兵实乃无奈之举,臣也没有对无辜百姓下手,问心无愧。”

“哼!”禁军中一守卫自是不信,“人都已经死光了,世子当然说什么都行了!”

“陛下,世子昨日在营中随意便召集兵马,若非臣等心存怀疑,只怕也被他利用,屠杀无辜去了!”

袁侍中顺势接上:“就算世子真的没有杀无辜之人,但他却私自调兵,将那些人赶尽杀绝!”

“陛下不妨想想,世子接手的庐将军一案也是如此,那嫌犯浑身无一处好肉,此番怕不是要是给我元氏江山留下嗜血如命的骂名,丢尽颜面啊!”

德仪神色动摇,拧眉盯着一言不发的徐逸。

***

余笙听得无力,袁氏一族基业颇深,说话肆无忌惮更是无人敢轻易反驳,这般就是要将徐逸置于死地……

“圣上听得心烦,散了朝独留下了世子,我也是好不容易寻了个抽身的机会,才来暗中告知你这件事情。”

那便是徐逸暂且没事,余笙放了心,神色缓和许多:“多谢周大人。”

周泽眸中蒙尘:“你……很在意他?”

“大人说笑,世子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在意他又能在意谁呢?”

余笙笑得通透,“周大人才子之名,怎么连这都不明白?”

“阿笙,世子此次之事闹得太大了,”周泽有些着急,“你若此时还留在他的身边,又能独善其身吗,你当如何自处?”

余笙不再应他。

“阿笙,你听我说,过去的事情只是我太过年少,没有力量去抗衡族人,这才导致你被退婚,沦为笑柄。”

周泽情难自已:“可我现在已是朝中正八品,又有贵人相助,我今后定前途无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护你周全!”

目光灼灼,照得余笙无处可逃。

她何尝不明白,只是周泽伤她那般深,如今又拿什么让她再向他迈出一步?

“阿笙,安王对我甚是欣赏,他是先帝的兄长,有他的庇护,定能保你我安然无恙,”周泽向前一步,“他向我承诺,可助我解决许多事,世子在他那已然式微,只要你想,你可以立刻离开……”

听到安王之名,余笙猛然退后一步:“大人自重。”

“离开?”含着冰的语气忽地打断对话,强势地砌起一面的无形之墙。

徐逸面色阴沉,大步走来站在周泽面前,居高临下地问着,“周大人要带我的夫人去哪?”

“你回来了?”看徐逸完好无损地站在身前,余笙欣喜不已,竟多了几丝心安。

余笙这话如春风,将徐逸浑身的刺抚得平整,他收回狠厉的目光,温柔地看向余笙,“无非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手掌冰凉,当着周泽的面,牢牢地覆在了余笙娇嫩白皙的手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一抖,余笙想要抽出,却不曾想这一挣扎反而使徐逸攥得愈发紧。

似乎才记起周泽,徐逸眉微挑,漫不经心道:“满心满意都是我的心上人,倒是忘了周大人了。”

“世子!”周泽见既已到了这般地步,怒道,“你罪名尚未脱干净,阿笙跟着你只会陷入困境!”

“陷入困境?”徐逸不屑一顾,“那周大人你能做什么?”

“难不成周大人早已不复当初那般怯懦?”他目光愈发轻蔑。

“若余姑娘再次受到众人非议,你可以为了她抛弃你好不容易得来的芝麻小官,甘愿受你远在江州的族人白眼,抛下功名利禄,两袖清风地带走她?”

徐逸字字诛心:“你能保证甘愿一辈子不再贪恋荣华富贵?”

周泽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安王爷说了……”

“你能保证护她一生周全,不受众人冷眼?”

徐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的面子怎么就那么大,能让本世子的义父甘愿为一个不起眼的臣子奔走?”

余笙清明且麻木地看向周泽——他绝不会为她做到如此。

“这些,我都能做到,”徐逸勾唇,“就凭我的世子身份,就算我跌到谷底,我也有资本这么做。”

看着面前懦弱的男人,他笑得更加张狂。

余笙默默地看着面无血色的周泽,果真如她预料,周泽没有反驳。

既然早有料想,她倒也没有悲伤,语气冷静疏离,“既然世子目前无事,不如周大人先请回吧。”

这神色犹如扎进胸膛还不急不慢地转了一圈的尖刀,直叫周泽难以呼吸:“阿笙,你听我解释……”

“周大人,”余笙打断,“听闻周叔父深得民心,不知道他又是否知晓您现在所为?”

周泽面色瞬间凝固.

余笙倍感劳累:“周叔父素来最爱清誉,若是知晓您与我还纠缠不清,怕是不能容忍。”

周泽还要解释,徐逸终是失了耐心:“来人,送客!”

周泽看着淡漠的余笙,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离他远去,心中忽地感到恐惧。

再看不见周泽的身影,徐逸转身快步走着,余笙身心俱疲,放缓了步子,落在他的身后。

一个没注意,她直直撞上了男人坚实的背脊,鼻子泛起了红:“嘶——”

揉着鼻子,余笙皱眉看着:“公子为何突然停下了?”

徐逸忽地冷笑。

“你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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