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被退婚后,我嫁入豪门冲喜了 > 第23章

第23章(1/2)

目录

第23章

为了照顾病人, 上楼时,简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快递箱抱进了自己怀里。

傅寒筠伸手来接时,他麻利地躲了躲。

“我来就可以。”他笑着擡起脸来。

简夏的笑容特别好看, 小小的梨涡旋在唇角,可莫名地, 傅寒筠还是从他微弯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压力。

那压力是无形的,简夏坦然地承受了它。

让傅寒筠不自觉想起了五岁那年父母去世时, 自己心底的空虚与害怕。

时间已经很久了, 那些感觉也早已模糊,可偶尔想起来, 心底的绝望仍无比清晰。

简夏也会害怕的,因为这里是他的家, 简夏从来都没有当做是自己的家。

至少目前还没有。

傅寒筠垂眸看他片刻, 没再跟他去争纸箱。

灯光下,他的眸色极深,将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来。

像是脆弱, 又像是寂寥, 简夏说不清楚,可莫名地觉得心底有些发酸。

虽然没能查出病因来, 可显而易见,傅寒筠的身体确实不适。

但都这样了, 人作为“金主”都还不忘给他帮忙。

高素质就是高素质, 有教养就是有教养。

让简夏不觉暗暗下定决心。

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商品”来说,他更应该尽量做到有价值, 利用率和性价比双高, 让傅寒筠买了就不会后悔才好。

片刻的安静后,傅寒筠的手微微擡了一下, 随即又放了下去。

“上去吧。”他轻声说。

木质楼梯上纤尘不染,被打磨的光可鉴人,两人一前一后地踏了上去,安静的空间中,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简夏抿了抿唇,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心底被压下的那点紧张,再次慢慢冒出头来。

晚上该怎么睡?

是和傅寒筠一起吗?

还是……

按理说,作为一个识趣儿的“商品”,他是不应该有“还是”这样的想法的。

如果傅寒筠不讨厌的话,他应该积极主动表示同床才对。

简夏抿了抿唇,悄悄擡眼打量傅寒筠的身影。

傅寒筠可真高,尤其是在比自己高了一两阶台阶的情况下,即便简夏自己也有一米八,也不得不仰起头来才能将他整个儿收进自己的眼睛里。

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腿更长,身材比例更是一点都不逊色于身为超模的范岭。

在宽阔肩膀的衬托下,腰肢看起来也是极有力度和韧性的。

如果只看背影的话,任谁也无法想到,这人的身体竟会差到这种程度。

已经到了二楼,傅寒筠靠在楼梯扶手上笑着偏过头来。

“家里人少,二楼除了两间客房和一间书屋外,其他都还空着,”空旷的楼道口,他的声音十分低沉柔和,片刻的沉默后,他说,“三楼是我们居住的地方。”

简夏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词:我们。

下意识地,他抱着纸箱的手紧了紧。

不过一层楼的距离,三楼很快就到了。

三楼比二楼看起来更有家的氛围感,楼道里铺了地毯,走廊里灯光温暖柔和,墙壁两侧挂了简单的装饰画……,很容易让人放松。

“哥。”

“嗯?”

走廊里柔和的光线为简夏偏冷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朦胧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好像柔软了许多。

可与此相反的是,他的唇角却抿得极紧,以至于唇角那个小小的梨涡都被抿出了一点痕迹。

透出股可怜巴巴的可爱来。

傅寒筠看着他,不觉心底一动,蓦地意识到了什么。

微垂的眼睫下,他的眸光不觉转深。

和之前所有的时候都不一样,这样的目光即便半遮半掩,也让简夏心里隐隐发紧发慌。

“我们晚上,”他再次抿了抿唇,“我们晚上要怎么睡啊?”

虽然答案就在眼前,可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好像问出来就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不管傅寒筠怎么回答,他都比之前觉得轻松。

事实上,只要再走几步,前面就是简夏的卧室了。

那间卧室和他的卧室相连,两人中间可以共享一个衣帽间。

虽有距离,却又有种隐晦的亲密。

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或许是最好的距离。

明明早就想好了一切。

可简夏的问题出来后,鬼使神差地,傅寒筠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觉得呢?”他问。

简夏:“啊?”

作为一个成熟的“商品”,而且是领了结婚证彼此合法的前提下,简夏确实没有理由和傅寒筠分房睡。

他眼睫垂低,默默安慰自己。

其实一起睡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傅寒筠身体这么弱,说不定什么都没能力做?

如果需要自己用别的方式安慰他的话……

他不自觉将目光移到了自己抱着纸箱的手上去。

纸箱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但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指纤细修长。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简夏有点羞耻,眼睫不自觉轻轻颤动一下,耳尖也隐隐泛起热意来。

那热意像是有什么魔法般,莫名就蔓延到了傅寒筠的心尖上。

他嘴角翘了翘,不忍心再逗他,可还未及说话,简夏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我们一起睡?”他问,“这样的话,晚上你有什么不舒服,我也可以及时照顾你。”

不过一句话而已,傅寒筠前面所有的设想,所有的规划和安排,好像一瞬间就变得土崩瓦解了。

因为这句话对他的诱惑太大太大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简夏,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究竟有多么炽烈。

炽烈到仿似能将人彻底融化。

“你真这样想?”他问。

“嗯。”话已经出口,没有退缩的余地,简夏硬着头皮点头,“我们是夫夫。”

傅寒筠喉结滚动,片刻后,他情不自禁地擡手,挡了下自己的眼睛。

傅寒筠转身的一瞬间,简夏强撑的身形就微微晃了晃,,摞在最上面的箱子都差点滑落下去。

他的腿软了。

后背也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刚才,不夸张的说,在傅寒筠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下,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简夏有点怀疑自己的选择,也对自己对傅寒筠身体的判断开始底气不足了起来。

不过,做都做了,他眼一闭,紧紧跟在了傅寒筠身后。

家里出事儿后,简夏就多了这么一个新技能。

凡是心里过不去现实又无力改变的,他就眼一闭拼了命地往前冲。

这样让他没有那么多顾虑,做起事情来反而干脆利落了许多。

傅寒筠的房间在走廊正中的位置,房门打开,灯光亮了起来。

他站在门口,终于将简夏怀里的纸箱接了下来。

房间很大,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踏上去安静而柔软。

床上和房间的整体装修风格一样,咖啡偏棕色的床品,知性冷静,但又让人莫名地觉得温暖。

进门左手边自带着衣帽间,由一道玻璃门隔开,偏头可以看到里面收的整整齐齐的西装,衬衫,右侧往里靠窗的位置则放了两张沙发。

一张长款三人座,一张则是单人座。

三人沙发靠背两侧都可以使用,只是一侧更宽敞,一侧则偏窄一些。

虽然外形看着朴实低调,可简夏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瑞典的某个知名环保品牌。

之前他和妈妈逛家居市场时曾见到过三人座的同款。

妈妈当时很喜欢,但看过价格标签后连却连试坐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一张沙发,就足足一百多万 。

那时候他家条件还很好,真要买的话,一百多万的沙发也还是买得起的。

但是父母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的钱也是父亲一分一分辛苦赚出来的,所以和同等条件的家庭相比,就格外节省一些。

别说一百多万,过了五万,他父母基本上就不会考虑了。

偌大一间卧室,以沙发为分界线,分成了两部分。

沙发前面是一张白色大理石圆几,圆几往前靠墙的地方是一台钢琴,上面墙角处还斜斜架着一把吉他。

沙发后面往里则是傅寒筠的大床。

说大床并不是习惯性用词,而是那张床是真的超级大。

傅寒筠身高高,所以床也是特意加长了的,但一眼看过去,床的宽度却远比长度更大。

不自觉地,简夏就松了口气。

好像和两张床拼在一起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到时候大家各占一半刚刚好。

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都能同床三年,他一男的矫情个什么劲儿?

简夏放松了下来,目光就不自觉就瞥向了自己装着艾条的箱子。

“你家有地方方便熏艾吗?”他问。

“有什么讲究吗?”傅寒筠不太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