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错(2/2)
“你是那个骑马的小将!好呀,不用验了,你果然是男人。
大家听我说,我敢百分百确认此人定是奸夫。”
姜老太激动地大喊,突然灵窍一开,脱口而出:
“别不是你与那土匪也是一伙的,是你带人抢了我们的东西,三大车呢!”
姜含璋扶额,这哪跟哪,怎么一个剿匪的将军能与山匪勾结。
劝祖母冷静冷静,承诺她丢的东西如果官府找不回来,他们几个孙儿一定帮她都补上。
只求今天她别再说了,好好把这个寿过完。
姜老太可不管这些,在孙子堆里继续推搡撒泼,大骂都是不孝子,要去衙门告他们,问茍县令呢,快叫人来缉拿。
茍县令早跑了。
这种神仙打架的事,他一介凡人掺和不得。
得到消息后,躲在暗处的他还阵阵后怕。
真是不该起这个头,哪知这老婆子这么会搞事情,别回头迁怒他吧。
没有捕快衙役,但也有胆大想富贵险中求拼一把的。
以姜含赋为首,见不好易容把奸夫的事做实了,也知道现在就是成王败寇的关键时机,带着小厮上去,确认道:
“祖母看的没错,他就是与山匪那天一起出没的男人!
好多管事也看见了,你们说是不是他!”
诸位管事:人不在,勿拉扯。
大家纷纷低了头,假装没听见。
小张氏再接再厉,添了一把柴:
“天呐,还真是,难道莫非是大嫂请了他与土匪,一起中途杀我们!”
说着就一下后怕地捂着嘴。
好似替茍县令堪破了一桩杀人劫财的大案子。
这时躲在后面的姜含嵘也一声不吭地挪了过来,开始嚎到:
“可怜我的桦弟啊!就因为缺了条胳膊,又在城门口耽误了两天,医药不济······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
是噢,经此一战,他们三房不仅丢了钱财,还少了个人。
被这么一提醒,姜老太带头哭贱妇勾搭奸夫一起谋财害命,让她的乖孙英年早逝。
这么一哭,姜氏三房以姜老太为首,瞬间占领道德高地。
连带着一些本就不了解事实真相的姜县百姓也开始质疑了。
本还假装是在中立方的也开始跟着正义方,对黎云缨这方反击。
例如说被醒酒的姜含竣他老爹,就带着人围了上来给姜含嵘无声地助威。
姜含赋默默盘算自己争取到的力量,觉得可以拼一把,给小厮使了一记眼色。
那小厮就带着剑客一起突然冲过去,先抓着奸夫,把人当众扒了,任大房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原小满已经作好防御,打算一拳一个的。
岂料她漂亮姐姐出手了。
行动地瞬间,黎云缨拔了桌上她六哥的剑,一剑斩杀。
黑衣剑客占着轻功不错,闪身避开,小厮胸前正中一刀,直挺挺地倒下。
刀光剑影一闪,血洒半屏。
黎云缨持刀:“不要命的只管上来。”
啪啪啪!
黎云潜鼓掌:“八妹,功夫没退步。”
黎云缨回以浅笑:“谢谢,只是污了六哥的宝剑。”
黎云潜作了个请的手势:“随便用。”
姜老太振臂高呼:
“还有没有天理了!请诸位乡亲们行行好,一起帮帮忙,帮老婆子一把,我今天一定要将这奸夫扭送衙门,将银妇沉了池塘,才能对得起我们姜氏的列祖列宗!”
“冲啊!和他们拼了!”
姜含赋跃跃欲试,总算可以名正言顺报这些年挨打的仇了。
姜含璋第一个被创。
姜含珏只能一剑护着两兄长。
周管事招呼:“冷静冷静,都冷静!”
管家伯更是气得大喊:“何至于此啊!”
杏儿:“打就打,怕你哟!”
一包软骨散招呼过去。
锦翠:打就是咯!
第一个把姜含赋踹飞,然后洪六跟着补脚,又是一次混合双打。
各为其主的管事之间也开始掐架,一场混战打得鸡飞狗跳。
不敢动手的就双方展开骂战,越骂越难听,丫头们就互扯头花。
隔壁台上唱戏的就地嗑起了瓜子花生。
这比戏折子上的戏还精彩,得学着点。
黎云潜弹指一颗花生帮姜含珏解决了他背后想偷袭的,回头道:
“八妹,还以为你在京中的日子会很无聊,现在看起来还算不错。”
黎云缨甩剑清了沾染的血迹后坐下,接过递上来的茶:
“还成,是挺热闹的,让六哥见笑了。”
最头疼的还是原小满,很明显好像都是冲她来的。
但对这些人不能像剿匪那边对待,可一刀一个小盆友,故而这架打得很不爽啊。
最气愤的是她被指使来赴宴,某些人哟只想躲起来看热闹。
不行,不能惯着。
她双手合成大喇叭状:“师父!救命!”
原地高喊着四下绕了一圈,摇人。
嘎吱。
不远处的另一扇屏风被人挪开了些。
银杏随风落了一地的金黄,也飘散进了凉亭。
此时庭中立着一个八尺有余的男子,虽是侧身,那帷帽下露出一弧精雕的下颌线甚是引人侧目。
那齐姓剑客挺身将人一指:“对!他也是奸夫!”
这个不用验,保证纯爷们,喉结线如此明显。
黎云潜也笑,“这位,看起来倒是不错。”
黎云缨噗嗤一口茶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