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宝劫人(2/2)
“你···”
“好啦,不要生气了,送你个礼物算我给你赔罪”说着陆宇把掌心摊开,那副在掌心的耳坠由于被陆宇攥了一路,上面被蒙上了一层细汗,显得更加温润晶透。
小蕊看看陆宇手中的耳坠,然后再看看陆宇,心中感动万分,因为她知道这段时间陆宇定是忙坏了,但是不管眼前的这个人有多忙,他都会在心里给自己留出位置。
“我来给你带上”说罢陆宇便起身轻轻将耳坠的细针穿过小蕊耳垂上的耳洞,挂在了小蕊耳边。
小蕊耳边挂着耳坠,白皙的皮肤与玫瑰花色掩映,清秀与妩媚之间的度恰到好处,更加撩拨人的心弦。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去林江镇啊?”小蕊问这个问题,其实不只是因为想要去看陆宇,也是想通过陆宇对此问题的回答来判断危险是否已经过去,接下来的事情是否还有风险。
“再等等”
陆宇说出这三个字后,小蕊脸上的表情明显落寞了许多。
“快了,真的快了,我保证!”
小蕊点点头,未开口,心中的担忧未减,“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吧,回去早些休息”小蕊知道陆宇不能在此留夜,便催陆宇回去。
“嗯”这次陆宇没有犹豫,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方大帅等人已经被抓了起来,大军也快赶到,林江镇的剿匪任务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但是有时候,越是接近成功,就越觉得临近成功的那段路漫长,心里越是期盼某个日期的到来,就越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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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南北村一角,围拥了许多人,热闹非凡,只见人群中央坐有一老者,一头银白的头发,蓄着白胡须,此人正是程世廉,程世廉面前有一方桌,方桌上放着一个青瓷瓶,瓷质“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可谓是极品,程世廉身后站有两小生,一个名为丁德,一个名为石坚,两人扮作程世廉的仆从侍候左右,方桌旁有一牌子,牌子上写着“随缘送宝”四个大字。
不用付出就能有回报的事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一旦遇上,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放弃这绝佳机会的,因此牌子立出没多久,程世廉身边就围了不少人。
一个时辰过去,程世廉已送出□□件宝物,只是每人在带走宝物前,需要完成一项任务,就是需要再带五人来此地,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整个南北村的人就都知道街角有人送宝了,连周边村子里的百姓也来这凑起了热闹。
这送宝的事情连外村的人都惊动了,又怎会传不到韩仕安的耳朵里,一开始韩仕安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能白白将宝物送与他人,不过是与宝物相关的,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去之前本是打算只待在远处不凑跟,看看那人要耍什么花招行骗,结果一到场就被方桌上摆放的宝物摄了心魂,直接挤到人群中间。
韩仕安看着宝物接二连三地被别人带走,心里羡慕的不得了,最后不顾什么县令身份,直接挤到人群最前面。
程世廉看见韩仕安,道:“今日缘尽,送宝到此为止,他日若有缘定与各位再一同共享佳宝。”说罢便招呼身后的丁德和石坚带着未送完的宝物离开了。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竟要看着宝物在眼前溜走,韩仕安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急忙追上去,拦住老者,道:“这位老先生,在下府上也有几件宝物,可否邀您去府上一坐。”
程世廉看了一眼韩仕安,故作冷淡,没有言语,丁德走上前,道:“我家先生不喜进他人府邸,阁下请回吧!”说罢程世廉便要走。
“别别别,这位老先生,实话跟您说吧,我对您手上的那只青瓷瓶着实是喜欢的不得了,想多欣赏两眼,不知先生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听到这,程世廉终于开口了,“既然如此,若是阁下不介意,不如到在下的客栈去?”
韩仕安一听程世廉答应了,忙应下来要跟程世廉走,结果还没等迈出步子,就被石坚拦了下来,“我家先生不喜多人跟随。”石坚看着韩仕安身后那十几个魁梧的大汉说道。
韩仕安心里十分想去客栈,但是眼下这种关键时刻又不敢独自前往,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若阁下实在不放心,可选三人跟随。”程世廉道。
一听可以带上几人,韩仕安忙不叠地选了三个功夫最好的跟随,随之又吩咐其他人回府等候。
其实程世廉允许韩仕安带领随从,明面上看是做出了让步,但其实是以退为进。若是程世廉真的一个随从也不让韩仕安带,反而会引起韩仕安的怀疑,不利于计划的进行,但是若是一开始就允许韩仕安携带三人,那韩仕安有可能会讨价还价,几人经过一番僵持不知结果会如何,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故意先说不许有人跟随,以此降低程世廉的标准,然后再做让步,允许韩仕安少带几人,这样既显得通人情,也可让韩仕安痛快答应。
韩仕安随程世廉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程世廉所住的客栈,此间客栈是南北村内离林江镇最近的一家客栈。
韩仕安随程世廉上了客栈的二楼,到达房间门口,韩仕安的三个随从也想一并进入房间,结果被石坚拦下,“我们先生房间内各色奇珍异宝极多,几位若是进去,我们先生也是不放心的,所以还是劳烦几位在门口等候吧。”
韩仕安听到各色奇珍异宝很多,一下就心驰神往了。而且他觉得就算让随从在门外等候也没离多远,万一有什么异常也可及时赶到,加上这客栈四面皆是闹市,若想从窗户里带走人也定会引他人怀疑,所以韩仕安便放心地让三个随从留在了门外。
安置好三人,韩仕安便随程世廉进了房间。
进屋后,程世廉先给韩仕安满了杯茶,然后自己也满了杯随之一饮而尽,韩仕安看程世廉喝了茶,便不疑茶有毒,于是也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喝完茶,程世廉便吩咐丁德、石坚二人将宝物拿来放在桌上与韩仕安共赏。
程世廉把陆宇给的那本宝物图鉴早已背的滚瓜烂熟,所以在向韩仕安讲解时也是说的一套一套的,韩仕安听得也是津津有味,觉得自己活了半生,今儿终于是遇到知己了。
程世廉和韩仕安在屋内你说一段我说一段聊得不亦乐乎,外面三人一开始贴着耳朵听了会,什么也没听懂,但是见里面二人相处的十分融洽,便也放低了警惕。
半个时辰过去,屋内仍是话语不断,但是说话的人早已只剩程世廉一人。
大约一炷香前,韩仕安由于中了迷药陷入昏迷,只是那迷药并不是下在茶里,而是抹在了韩仕安的茶杯上,韩仕安陷入昏迷后,程世廉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向空气讲解着手中的宝物,在外面的人听来与之前毫无异样。
韩仕安晕倒后,丁德石坚两人迅速将地毯掀起来,露出了地毯那直径约有两尺的洞,此洞之下通着客栈一层的房间,而陆宇和文瑞此时正在此房间内。
丁德和石坚将韩仕安用绳子绑起来,然后从洞里将其系到装束,随后两人便装作醉汉搀扶着韩仕安出了客栈。
丁德和石坚从洞里看着陆宇和文瑞将韩仕安带走后,约莫过了一盏茶后,便悄声到程世廉跟前,道:“先生,他们走了,咱们也该走了。”
程世廉故意提高嗓音,嚷道:“阁下,这件宝物十分的奇特,只要我们都不说话,贴近它你就能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曲儿。”
程世廉说罢,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换了身装束也出了客栈的门,临走前程世廉多放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作为在房间挖洞的补偿。虽然将地板凿穿一事早就争取过老板娘的同意,但是陆宇仍觉过意不去,便提前嘱程世廉多给老板娘些补偿金。
半个时辰后,屋外的三人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听个戏曲也不至于听这么久吧,于是在门口唤了几声老爷,没听见里面有回应,当下就慌了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三人进到房间,看到地板上的洞,才觉中了计,但此时陆宇和文瑞早已把韩仕安带到林江镇县衙府给关了起来,三人就算是翻遍整个客栈也是无济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