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终篇(1/2)
第102章 终篇
◎高中相遇if线◎
因为郁则这句话, 对面还在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停住,隔壁那对情侣估计也没想到隔音这么差,立刻就安分下来, 一晚上都没再出任何动静。
但为了避免出现意外, 郁则还是让林絮尔去他的房间睡。
现在这样一折腾,也差不多十一点了, 林絮尔拿着手机去了郁则隔壁的房间, 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他睡过的被子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香气很淡很淡, 但却让人无法忽略。
就像他也在旁边一样。
这个念头把林絮尔自己吓了一跳, 再加上刚刚和郁则一起听的墙角,一旦展开联想,林絮尔难免想到一些难以启齿的事。
她的脸不可抑止地烧起来, 最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冷静点,赶紧睡觉别乱想, 毕竟明天还要考试。
好在她确实有些困,很快就陷入沉睡中。
第二天郁则背着画板送她到门口, 进考场前, 郁则叫了她一声,随后伸手示意, 林絮尔很配合地抱了抱他,他摸了下她的脑袋:“考试加油。”
考试的时候林絮尔觉得发挥稳定, 一切还行, 等到考完最后一科结束, 林絮尔只是和郁则吃了顿晚饭, 当晚就回江城。
因为校考结束, 她还要继续回学校学文化课,一分钟都不敢松懈。
郁则也清楚,只是保持着之前一周联系一次的频率,尽量少干扰到她,但林絮尔生日那天,他还是过来了。
当时正下晚自习,班上大半人还在教室学习,林絮尔也不例外,她对生日很看淡,少过一次没什么,她刚刚解决完一张数学卷子,就感觉到放在书桌抽屉的手机“嗡”声震动,有人给她打电话。
林絮尔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到联系人的时候,她突然有奇异的直觉。
她拿着手机快步走出教室,才接起电话:“怎么了?”
对面是郁则的嗓音,混着一点喧嚣风声:“还在教室?”
林絮尔擡眼看向不远处亮着灯的教学楼,轻声说:“嗯,打算再学半个小时再回去。”
“这么拼?”郁则笑,“那你能不能借十五分钟给我,我给你带了小蛋糕。”
林絮尔当然不会拒绝,虽然上个月才见过郁则,但现在又能见到他,感觉还是很开心。
她回教室裹上外套,就急急忙忙去找郁则,虽然她学了一整天习,但想到立刻就能看到郁则时,她下楼的脚步都要轻快很多。
但当她远远看到郁则挺拔身影时,她还是尽量收敛自己的激动,佯装平静地慢步走过去。
“怎么过来了?”
郁则隔着栅栏看她:“今天是你生日,我当然要过来。”
他拎起手上那一小块切件蛋糕,问:“怎么样?要不要在这里给你点蜡烛许愿?”
林絮尔蹲下:“你这个过生日方式还挺特别。”
郁则也蹲在围墙边,在围墙墩子上放上蛋糕,摸出打火机给她点上蜡烛:“虽然有点狼狈也有点奇怪,但该有的不能少。”
放在围墙墩子上的蛋糕闪着微弱的烛光,三月份还是早春,晚上风很大,吹着蜡烛摇摇晃晃,一闪一闪的。
林絮尔赶在风熄灭蜡烛前,自己先吹灭蜡烛。
拔掉熄灭的蜡烛,郁则用勺子挖了勺蛋糕,伸过栅栏的空隙,喂她吃蛋糕:“吃完就回去。”
林絮尔吃了一口,莫名其妙觉得怪怪的,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种感觉特别像探监。
显然郁则也觉得:“怎么和探监一样?”
林絮尔笑了:“因为学校就是监狱,上学和坐牢差不多。”
确实有道理。
郁则点点头,继续喂她:“那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和孩子会在外面等你出来的。”
林絮尔被他的这番暧昧的话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傻乎乎地接了一句:“哪里有孩子?”
他从纸袋里摸出一个玩偶,是一只粉色小恐龙:“这个。”
林絮尔:“……”
他下颔微扬:“你一个人太无聊了,要不让孩子进去一起陪你?”
“……”
林絮尔幽幽道:“活菩萨我见过,活阎王我还是第一次见。”
郁则笑了,转而问:“你最近压力大吗?”
“还好。”林絮尔吃着蛋糕,“我觉得我能考得上。”
郁则擡眼:“你还挺嚣张的。”
林絮尔“嗯”了一声:“跟你学的。”
郁则轻笑:“终于学点有用的了。”
喂她吃完蛋糕后,郁则也没多留,只是散漫地朝她挥挥手:“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林絮尔抱着那个小恐龙,一脸无语地回到教室。
那个小恐龙被放在她的位置上陪她,一直陪她度过了三月四月无数个刷题挑灯夜战的日子。
最后一次模考前,林絮尔却生病了,因为最近春夏交际,气温很不稳定,时冷时热,林絮尔不小心就感冒了,感冒再加上最近几天复习辛苦,生理期提前,考英语的时候,往常没有痛经的她,小腹却一反往常地绞痛难挨,一阵一阵的坠痛,断断续续地折磨着她,她强忍着痛感,一直用手捂着小腹,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答完题。
但考完试后,疼痛依旧没有缓解的迹象,反倒持续加剧,到了眼前发黑的程度,差点晕倒。
她疼直冒冷汗,脸色发白,同桌见她脸色很差,吓了一跳:“小尔,你怎么了?”
林絮尔疼得声音都有些虚弱:“生理痛。”
同桌人很好,立刻扶起她:“你这样不是办法,我陪你去趟医务室吧。”
林絮尔轻声道了声谢,整个人差不多倚在同桌身上,挪到医务室。
其实医务室的校医对痛经也束手无策,只能给林絮尔一个热水袋捂着,泡点热红糖水给她喝。
舍友给她递来红糖泡水:“你下午还能考试吗?要不和老师请个假在寝室休息吧。”
林絮尔接过红糖水,说了声谢谢:“没事,我下午还能考。”
喝过红糖水后,林絮尔坐在椅子上,捂着热水袋,热意丝丝缕缕渗入肌肤,她才稍微缓了过来。
但她闭着眼休息,没有注意到手机在震动,同桌以为她睡着了,伸手替她接了电话:“我是小尔的同桌,她现在生理痛很严重,在医务室躺着,可能不方便接电话。”
林絮尔费力擡起眼,强打起精神:“是谁的电话?”
同桌递上手机:“好像是你男朋友。”
林絮尔接过手机,对面是郁则的声音,相比起平时有些严肃:“生理痛?”
林絮尔“嗯”了一声:“现在稍微好一些了,下午考完试打算不上晚自习,请假回寝室休息一会。”
郁则不满:“还待在那破学校干什么,和老师请一天的假,下午考完试我去找你。”
他说到做到,下午考完试,林絮尔就看到他出现在教室外。
林絮尔此时已经好多了,但还是有些难受,她收拾书包走出教室,郁则拎过她的书包问:“怎么突然生理痛了?”
“可能是感冒加上没休息的原因。”
郁则又问:“还能不能走?”
她看着面前的郁则,小声地撒了个谎:“走不动了,眼前发黑。”
林絮尔小声问:“你能不能背我?”
郁则弯下身背起她,在人群中格外瞩目,引得不少学生纷纷回头,林絮尔像个鸵鸟一样,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避免和陌生人对视。
本来因为忍过同学的注目礼就行了,没想到他们运气很不好,居然碰上了教导主任。
或许是郁则带着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教导主任好像一时间没认出郁则,但因为多年抓早恋的经验,还是眼神锐利地立刻锁定他们俩:“你哪个年级哪个班的?连校服都不穿,还有女生,怎么回事?”
面对教导主任的连环拷问,郁则表现得极其淡定:“我是她哥哥。”
“我家妹妹高三,每天挑灯夜战到凌晨,学习压力大,硬生生把自己弄得生病了,”
“但即便到这这种程度,她还想着考试,坚持考完下午最后一科才同意回家。”
胡说八道三句话,让教导主任内疚一辈子。
高三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教导主任不敢拦着,立刻放了行:“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学习也要注意身体,把身体学坏了得不偿失。”
林絮尔趴在他背上笑,悄声说:“快跑,不然一会就发现了。”
郁则一边走,还一边抱怨:“他妈的这个教导主任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高三嘛,抓得更严了。”林絮尔笑得不行,“而且他肯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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