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父子(1/2)
第90章 父子
◎宝宝番外◎
但郁呈颐小朋友婉拒他的好意:“谢谢你郁则, 你不用哄我睡觉了,你还是坐着吧,要不你自己找点事做。”
郁则被他烦得不行, 但他还是搬来笔电, 坐在一旁准备本科生的期末考试出题,一边陪他, 最后他还不忘警告郁呈颐:“小屁孩儿, 你最好五分钟内给我睡着,我还要回去陪我老婆睡觉。”
郁呈颐小朋友躺在床上安静一会, 又开始说话:“郁则, 你能帮我关下灯吗?”
郁则看着他:“我们两个谁是儿子谁是爹?”
“但爷爷也会帮我关灯。”
“那你找我爹去。”
郁呈颐小朋友很好奇地问他:“郁则,你脾气这么差,是怎么骗到妈妈的?”
“你管我?反正我老婆爱我爱得不行。”郁则很傲慢, “你要是想知道,我也不介意给你讲讲我和我亲亲老婆的爱情故事。”
郁呈颐小朋友也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因为郁则只对林絮尔脾气好, 而林絮尔确实爱他爱得不行。
他不打算吃爹妈的狗粮,所以选择乖乖闭嘴睡觉。
郁则还是起身给他关了灯, 自己开了落地灯继续忙工作。
最后伴着郁则很轻微的打字声, 郁呈颐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察觉到郁呈颐睡着后, 郁则很嫌弃地站起身,将床上的被子拎起, 扔到他身上, 就关门回房间。
结果回去发现林絮尔也还没睡, 她问:“这么久?橙橙找我什么事?”
“遗传了你的毛病, 怕蛇, 刚刚做噩梦梦到蛇,把他吓醒了,害得我在那里陪了他一个小时才睡着。”
林絮尔忍不住笑:“还有橙橙害怕的东西?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小大人来着。”
郁呈颐从小到大都很让人省心,表现得特别懂事,久而久之,总会忘记他只是一个小朋友。
郁则很不要脸:“我都说他是故作成熟,这个家最成熟的男人是我。”
“今天挺成熟的,都能哄儿子睡觉了,终于有当爸爸的样子了。”林絮尔伸手摸他的脸,笑道,“辛苦了。”
林絮尔知道他们父子俩平时就不太对付,难得今天的郁则还有耐心去哄睡,确实是意料之外。
他的手探进裙内,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知道我辛苦,你还不赶紧给我点奖励?”
林絮尔勾着他的脖颈,亲了他一下,但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给橙橙盖被子了吗?”
郁则还在继续,漫不经心地回答:“盖了。”
林絮尔很怀疑他对儿子的上心程度,推开他在身前作乱的手:“真的?我还是去看看他比较好。”
被亲亲老婆果断抛弃的郁则:“……”
林絮尔起身下床,轻轻旋开了小朋友的房门。
嗯,确实是盖了被子,就是盖得很有艺术感。
林絮尔伸手将被子盖好,才看向正在熟睡中的郁呈颐。
小朋友和小时候的郁则长得有点像,不过更老成些。
还是很可爱。
林絮尔擡手摸了摸小朋友的脸,结果一擡眼,就看到郁则倚在门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林絮尔有些疑惑,压低声音问他:“宝宝,怎么啦?”
郁则的语气像个怨妇:“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房间,你不管我了?”
林絮尔看着他,眨了眨眼:“你一个人先睡不可以吗?”
郁则走进来,从背后抱着她,靠在她肩上,懒懒道:“我一个人不可以,我也害怕,我怕黑。”
林絮尔听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笑着调侃他:“刚刚是谁说自己是家里最成熟的男人来着?”
他伸手将林絮尔拦腰抱起,往房间外走去:“成熟男人也怕黑,别管小屁孩儿了,赶紧回去陪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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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幼儿园毕业的时候,郁呈颐小朋友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分别,得知再也不能和好朋友一起上幼儿园时,他坐在郁则的车里,滴答滴答地掉眼泪,眼睛都哭红了。
郁则还在幸灾乐祸:“是谁说自己不会哭的?现在不是哭得很开心吗?”
林絮尔安慰他:“没关系的橙橙,以后还会有机会在一起玩的,只不过是不在一起上课而已。”
但他很乖地点点头,之后继续默默掉眼泪。
林絮尔束手无策,示意郁则过来哄。
“有这么难过吗?”郁则问他,“你有多难过?”
郁呈颐举一反三:“如果妈妈以后都不和你玩了,你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成功让郁则也跟着一起eo,一大一小同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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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小学的时候,他和郁则的关系依旧不对付,郁则更像是想逗他玩,所以很喜欢和他对着干。
可是郁呈颐学习能力很突出,在学习上根本无可指摘,郁则只能从其他地方去挑他毛病。
郁呈颐绘画比赛获奖,学校弄了个获奖展出,以供各位家长参观。
郁则站在他的画前,问郁呈颐:“你打算走毕加索流派?”
他继续评价:“你这幅画不是价值两个亿,就只能是废品站两毛钱一斤。”
郁呈颐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你能不能有点素质?”
只是郁则很喜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林絮尔崇尚鼓励教育,所以在林絮尔面前,郁则不敢说这些话。
小时候的他只能顶顶嘴,但现在的他觉得不高兴,也会和郁则对着干。
几天后,郁呈颐在美术课上画了一家三口和瓜瓜,他性格老成,并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喜欢被人夸夸,但这次却反常地将画拿出来给林絮尔看。
郁呈颐向来内敛,今天难得主动给她看画,林絮尔觉得特别高兴,立刻对他的画大肆夸奖:“好漂亮,画得很精致!”
当林絮尔还想再找些地方来夸夸时,她仔细看了画,有些迟疑:“不过……爸爸的脸是不是画得太潦草了?”
其他人都画得很仔细,但郁则的脸完全就是一个圆里点了四个点,两个点是眼睛,一个点鼻子,一点是嘴巴。
郁呈颐安静道:“郁则本来就长这样,毕加索流派。”
之后他又补了一句:“妈妈,我画得不好看吗?”
林絮尔想了很多,郁则也不至于长得像毕加索流派吧……估计是父子俩关系不好,才导致郁呈颐对郁则印象很差,林絮尔怕打击到他,立刻矢口否认:“没有,特别漂亮!”
她夸完还不算,林絮尔又把画拿给郁则看,郁则看了半天没说话:“为什么我的脸是一个圆里四个点。”
林絮尔趴在他肩上,理所当然地站在儿子那边:“你本来就长这样。”
郁则:“……”
林絮尔说完还催他:“赶紧夸夸橙橙。”
郁则似笑非笑地看向郁呈颐:“……还行。”
林絮尔不满意:“哪里是还行?画得很好看啊,重新说过。”
郁则:“……画得很好看。”
明明郁呈颐表情平静,但郁则能明显感觉到,他现在心情舒畅,一副大仇已报的感觉。
郁则在心里冷笑,可以,小屁孩儿现在还学会用林絮尔来报复他。
事后,郁则找到他:“怎么?故意在我老婆面前找事儿?”
郁呈颐看他:“是你先开始的。”
“就算你觉得我画得不好看,你也得夸我,不是吗?”
完全就是一副你就算不爽也得夸我的样子。
郁则打击郁呈颐这件事最后还是被林絮尔知道,她还特地说了郁则几句:“你能不能对橙橙态度好点?他还是一个小学生,需要鼓励,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公报私仇打击他,而且你和儿子到底为什么不对付啊?”
郁则:“磁场问题,反正我从小就和他不对付,就是看他不顺眼。”
林絮尔语气强硬:“我不管,你必须看他顺眼。”
第二天,林絮尔就主动和郁呈颐提起这件事:“橙橙,有时候爸爸说话是不是很打击你的信心?我已经批评过他了,他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这时候的郁呈颐已经可以自主给林絮尔做早餐,他很淡然,替林絮尔抹着吐司果酱,递过去给她:“没事,郁则说的话我一般都当放屁,从来都不听。”
郁则开始和他对着干,趁他睡觉,把他的模型零件藏起来,但郁呈颐很快察觉,他礼尚往来,也会把郁则的乐高零件藏起来。
过段时间的父亲节,他给郁则做了加满辣椒酱的三明治,当做父亲节礼物。
两个人在互相伤害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有一天早上,郁则突然心血来潮,主动给全家人做早餐。
郁呈颐被他坑多了,自然不太相信他,所以郁则做的早餐只是尝了一小口,就感觉出不对来,果不其然,郁则给他的早餐加了辣椒,他擡手尝了一口,就默不作声起身,把剩下的沙拉全部倒掉。
林絮尔给他倒牛奶解辣:“橙橙,没事吧?”
郁呈颐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擡眼:“郁则,我一会把你的乐高全拆了。”
郁则低笑一声:“小屁孩儿这么凶。”
郁则斜倚在门边,轻挑眉梢,慢条斯理:“可以,你还有三分之一就完成的建筑模型,今晚也会消失不见。”
郁呈颐给自己倒了杯水:“突然想起有件事忘了和你说。”
“你的所有车钥匙我都帮你收起来了。”
郁则无所谓:“很可惜,我的车是无钥匙进入,我可以连手机APP启动引擎。”
郁呈颐擡手喝水,才安静地看着他:“我知道,所以我刚刚趁你做早餐的时候,把你手机的解锁密码和指纹解锁全改了。”
郁则顿住:“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密码?”
“很简单,我用妈妈的生日试了一次,就开了。”他放下玻璃杯,洗干净手,“恋爱脑的心思,真的很好猜。”
郁则:“……”
郁呈颐拎起书包,擡眼看他:“你今天就骑共享单车上班吧,低碳环保,别客气。”
他和郁则擦肩而过,淡然道:“哦不对,共享单车都扫不了,你还是走路吧,还能锻炼身体,挺好的。”
那一刻,郁则真的后悔当初没把这小兔崽子扼杀在摇篮里。
郁则看向坐在餐桌前的林絮尔,开始告状:“宝宝,你儿子欺负我。”
林絮尔懒得管他:“你上午还有课吧?早点出门,不然就要迟到了。”
郁则看着她:“你不爱我了吗?”
林絮尔无奈:“实在不行,我给你叫辆网约车,你自己打车去找人解锁手机。”
可以,他的亲亲老婆对他有点爱,但不多。
郁则当然不会去骑共享单车,他花了半个小时成功解锁手机,当晚就报了仇。
郁则把郁呈颐拍摄用的无人机程序指令全部改了,导致郁呈颐的无人机失控,在起飞时直接失控撞向墙上,原地寿归正寝。
郁则站在不远处,欣赏着无人机失控的一幕,他狭长眼眸微挑,语气满是兴味:“这个亲子游戏好玩吗?”
再过几天,郁则车库里的一辆超跑莫名其妙被撞凹一块,查了监控,发现车子自己在半夜启动,自己撞向车库的墙上。
郁则知道,百分百是郁呈颐干的。
虽然郁呈颐经常破坏郁则的东西,但郁则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只要不破坏林絮尔送给他的礼物就行。
一方面是郁则搞很多副业,钱多得没地方花,他不在意这些损失;另一方面,郁则好像把这些事当做他们俩人之间的亲子游戏,更像是在逗他玩。
直到有一次,郁呈颐拆了郁则的乐高,他的一个建筑模型也“不小心”摔碎在地上。
正巧当时林絮尔来找他,注意到展示柜上空缺的一角。
郁则有多少辆超跑林絮尔不太清楚,但对于郁呈颐的模型,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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