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2/2)
宋祝以辰听这话,豁然开朗:“是是是,大哥说的是,你看我们这没眼力见的,咱们三弟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还纯情着呢,是吧。圣女第一次我们不能抢,还是大哥明事理。”
宋祝清猗失去了耐性,冷冷的望着那两人:“看来,是我平日里太放纵了,大哥二哥怕是如今已经忘了,到底谁才是魔尊。我的人,你觉得你们能碰。”
他站起身,朝他们两人走去,目光寒冷的落在他们的双手上,直接上手,一手拧着他们一人的手腕,将手直接拧断。
两声惨叫穿破整个宫殿。
“圣女,这是铃兰花。”张岁安平日里倒没发现这有一间铃兰花房。
两个照料花的侍女见张岁安来,行礼。
这铃兰花并未开,但却也能隐约闻到香味。
张岁安问道:“那这花,何时开。”
“说来也奇,这花种了许久,就是不见开。”侍女也是无奈,“尊上也时常来看,但都不见开。”
张岁安目光落在眼前一片的铃兰花,擡起手,朝花丛之中抚手而过,这花有了灵气一般,缓缓开始打开花瓣。
这铃兰晶莹剔透,花瓣半透明着,月光照耀下如同会闪光的水晶一般,高洁之美,一片一片的垂着,如同一片薄雾一般,发着雾蒙蒙的白光。
第一次见这般的铃兰花,都让人有些着迷。
侍女也是迷住,嘴上道:“开了,花开了。”
这花房瞬间有了灵气一般,香味飘散,张岁安一袭浅粉色纱裙,站在这白色薄雾之中,美轮美奂。他们似乎互相吸引着,都是那般清冷温柔。
她伸手想要折下一枝,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
侍女见状,立马道:“圣女大可放心摘,尊上给我们嘱托过了,他的花,圣女可随意处置。”
宫殿之中
宋祝以辰额头冒出冷汗,咬牙切齿道:“三弟,你还当真是好狠的一颗心。怎么,你要说杀了我们,就像当年你亲手杀了千山景战一般。”
听到这个名字,宋祝清猗脸色更是一黑,他阴森道:“你没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我没资格,是三弟你亲手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你难道忘了吗,你就是个怪物,杀亲灭亲,你身上那彼岸花就是你的报应,是你当初无情杀戮的证据,它会跟你一辈子,让你牢牢的记住,你这样的妖孽,这辈子,都是个怪物。”
宋祝清猗沉默着,一把掐住宋祝以辰的脖子,手背上冒气青筋,直接掐的他满脸充血通红,他依旧不依不饶的骂着:“怎么,现在又想杀了我,杀死至亲的滋味怎么样。”
宋祝清猗的眸子红了起来,脖颈上的彼岸花再次显现了出来。
宋祝长寻从腰间拔出狼牙短刀,直接朝宋祝清猗的肩膀上捅了上去。
血液流出,宋祝清猗一双眸子如同能滴出血一般回过头看向他,直接将宋祝以辰横甩在宋祝长寻的身上,缓缓站起了身子,身姿挺拔,面容阴沉,一双眼黑沉沉的,看得让人心底发慌,他拔下肩上的刀,这狼牙短刀是当年父亲血战沙场留下来的宝贝,传给了长子,这么多年,没见它再上过一次战场,倒是捅在了他的身上。
当初哪怕魔族大乱,他这长子也不过躲在魔尊的宝座后,瑟瑟发抖。说什么长兄如父,他这样的长兄,当时有人提刀而来,能一把将四弟推到了身前的窝囊。
宋祝清猗将刀朝他们两人甩去,直接甩到了宋祝长寻的眼珠子旁边,就差一点,就能够直接戳上他的那双眼。
宋祝长寻吓得整个人冒起了冷汗。
待到宋祝清猗离去,他们才敢痛苦的喘息出气。
张岁安用这铃兰花编上了三个手环,三人一人戴上了一个。
“圣女编的真好看。”侍女摸着手上的手链,只觉得眼前之人当真是温柔而又讨人喜爱的。
她就这般安安静静的编织着,时不时的同她们讲起她以往在人间,她的爹爹也经常用花为她编织手链,就真真像是好友之间的平淡交往,让人感觉平静而又贪恋。
她说话缓缓的,柔柔的,如着吹来的风一般,淡淡的笑意,温柔到让人溺入,可这份温柔却又让人产生出一丝伤意,像是受过了很多很多的经历,再侃侃而谈以往遇见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