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2/2)
檀清护安道:“你已是这藤木宫的女主人,有何处不能去。”
秋雅玲湘一片欣喜:“嗯,好。”
两人之间几句话,檀清护安便是离去。
秋雅玲湘笑着,心中异常的满足。熏露走来,看见傻笑的神女,只觉得不解。
“熏露,你知道吗,刚才护安说我是这藤木宫的女主人。”秋雅玲湘笑起来,如同孩子得到了一颗糖。
熏露道:“神女既然已经嫁给了少君,本就是这藤木宫的女主人。少君若是待你不好,神女,咱们也不受这委屈,神女族之人都是会为你撑腰的。”
“不,他待我很好,我本就打算与他相敬如宾过此生,他只要在我身边就好,而且,水滴石穿,我相信,有一天,他总会相信我会永远陪伴着他的 ”神女笑着,心中舒坦而又满足。
她爱他,真的,很爱,很爱。
张岁安回到院中,见旁边姑娘手上端着酒壶,拦截了下来。
“能把这个给我吗。”张岁安看着她手上的酒壶,便是能够闻到酒壶中的香味。
侍女应道:“圣女,这不是茶,我现在就去让人为你屋中添茶。”
“不必。”张岁安拿起她手中的酒壶,轻笑了下,“我就是想喝点酒。”
她点头应谢,拿着酒壶,本是要回屋,却转身又出去了。
她不知道该走到那,一边饮着手中的酒,一边踉踉跄跄的在树林之中走着。
每一步都开始不稳了起来,泪往下留,眼上绸带再次出现,她却一把将绸带扯下,丢弃在了地上。
她顾不上这些,顾不了这些。
太过于无助,无助到她觉得自己怎么会这般活着。
她身入一片草丛之中,草高到人胸膛的位置,风一吹,一片一片的涌动,在月光之下,毫不逊色任何花丛。
她推开身前一片又一片的草,手中的酒壶落在了地上,脸颊微红,踉跄一下,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手心被擦出了血,身上的披锦不知飘去了何处,不仅有风声,草声,还有她手上铃铛的声音。她晃悠悠的站起,再往前跑。
都说酒解忧,可为何她没有丝毫的解忧。
脚一绊,她又要摔去,手臂被人一拉,她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别哭了。”
他的声音微哑着,将人静静的禁锢在怀中。
“我这年,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抽噎着,手紧紧的抓上他的衣襟。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宋祝清猗摸着她的发丝,哑声道:“你就这么爱他。”
“爱,真的好爱。爱到我在祝福他的时候,几乎想过,让他背弃所有,此生心中唯我一人,爱到我几乎在想,天下苍生关我何事。”
“可我不能。”她松松垮垮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让人感觉到她心甘情愿的被这所困,“我不能视人命为草菅,不能看这天道不公,不能让他们毁了我族千万子女。”
宋祝清猗感觉到自己身前的衣物被她哭湿,眼睛半眯着,神色冷了下去。
“你就当真这般爱他。”
张岁安缓缓擡起头,一把将他推开。
“我好像,真真,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了。”
她无神的不知何时在袖口之中藏了一把匕首,抽出来时,她是一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一笑,然后毫不犹豫的,便是要捅入自己的腹中。
她闭上眼,任由眼中的两滴泪落下,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