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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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宁拿着他的零食和水在扫描,随手扯了个袋子把东西装好,绑紧后说:“二十九块八。”
陈泽阳扫完后,沈宴宁食指轻轻叩了叩桌面:“请一次假二百块的全勤奖就没了。”
“但是我爸妈去了,不是吗?我并没有什么事,吃饭也应该是我爸妈去的。”
又有人来结账了,陈泽阳主动让道,让那人结账。
“我在上班不好闲聊,等下班再说?”
沈宴宁随后接道:“十一。”
*
“是我,这么巧。”
沈宴宁浅笑道:“花一点的对联在两边,朴素的在最后面,我先走了。”
她说完,推着车往出走。
陈泽阳叫住她:“想约你吃饭就这么难?”
见沈宴宁回头,他继续说:“你不吃我爸请的,我请的行不行?你当时不也在车里,开车的是我。”
沈宴宁听后,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陈泽阳,眼里是疑惑,她始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热情?
明明不需要的,他这么固执想请,或许只是想请吃一顿饭吧。
“到时候聊?”
陈泽阳握紧把手地手收紧,他脸上是可见的喜悦:“好啊。”
沈宴宁朝他微微点头,接着离开。
找到卖瓜子花生的区域她绕了一大圈,随后在卖水果糖的旁边找到了,路过的时候沈宴宁就能闻到瓜子的咸甜味,但是并没有看到。
她苦恼,要是当时去看也就不至于绕这么一大圈。
秤了些平时吃的品种,一个品种抓了一点,花生和瓜子多抓了些,孙宏说人一闲就喜欢抓瓜子边吃边看电视。
最后嘴里长了口疮也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还想当初就应该多吃点,不喘息。
孙宏就是这样的。
东西都买齐全了,按照孙宏的电话,她推着车子七扭八歪拐进另一边的货架处,这时孙宏还在选烟花这些,由于烟花是易暴的缘故,实物都在外面放着,拿好想要的种类,交了钱跟着工作人员就能去领了。
看到沈宴宁来后,他开始询问沈宴宁要哪种的多买一点。席静在一边不说话,也不给意见,只是在不停喝。
沈宴宁对这些其实也不是很难感兴趣,烟花放着就是一个好看。她随手指了一款,孙宏随着她指的烟花,拿起看了一遍。
“宁宁眼光真好!这个有紫色的烟花。”
沈宴宁笑着点点头,“那就多买一些。”
这时,席静突然搭腔:“买那么多你都不怕放不完。”
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沈宴宁从货架上拿了几个小玩意,把占据推着的几桶烟花取出来,重新放到货架上。
“小东西也挺好的。”
——
等全部买完回去后已经是很晚了,匆匆洗漱一番关了灯都上床睡觉了。
沈宴宁只留了一盏灯,盖着棉被靠在枕头上回复陈泽阳的信息。
陈泽阳问她想去哪里吃饭,沈宴宁回他说哪里都可以,毕竟是他请吃饭的,最后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店里。
确定完这些,他好像还有话要说,发出的信息前言不搭后语,沈宴宁看了半天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陈泽阳最后以改天见的话结束了这场聊天。
这几天,学校超市把她的工资发到沈宴宁卡里,还给了一些加班费。
沈宴宁刚收到钱就把多一半的工资转到了孙宏的卡上,只给她自己留了一些够她日常生活的开销。
孙宏看到卡上莫名多出的钱去查了卡号结果发现是沈宴宁给他转的,第一个反应是他觉得沈宴宁真的很懂事,第二个就是哪有父母收自己孩子的钱,他立刻就把钱转给沈宴宁了,并说让沈宴宁自己把钱攒着。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沈宴宁借着要消食和孙宏下楼绕着小区转圈。
走到一半她开口:“爸,那笔钱你收了吧。”
孙宏知道下楼她要说这件事情,还是用之前的话拒绝她。
“宁宁赚钱也不容易,爸爸哪能花你的钱呢?钱你自己留着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这边你就不用操心了。”
沈宴宁望低头着地上的影子,接着她移开目光,说:“我妈的病也花了不少钱了……”
话一出,孙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迟疑问道:“宁宁,你这是?”
沈宴宁摇摇头,她的意思不是要和孙宏这样生分,而是这笔钱孙宏是要收的,虽然是一家人,亲兄弟还明算帐的,父女就更要算清楚了。
“给妈治病也花了不少钱了,我正好发工资的,就算是补贴家用了,钱是要还的爸,但是咱们不生分。”
沈宴宁打开手机又给孙宏转了过去,很坚持,“爸,钱就收了吧,不多。”
孙宏这边时候随后也收到了到账信息,他最终还是收下了。
他说:“宁宁,好孩子。”
沈宴宁没回他这一句,而是说外面太冷了,这一圈转完后就上楼吧。
——
到了和陈泽阳约定的那一天,时间还是定在中午。
她提前到了,发现陈泽阳也到了。
原本她是不想让陈泽阳等的,没想到对方比她来这么早。
餐厅里开着暖气,沈宴宁适应了一会后脱下外套,把包挂在椅背上,随后服务员就递来了菜单,上了茶水。
这家店孙宏带她来吃过几次,里面的价格总是会调整,但是上升下降幅度不是很大,总的来说偏差不会很大,是十块到十五块的样子。
这家店上菜也很快,点完菜没没多久,沈宴宁刚把一杯茶水喝完之后第一道菜就端上了桌。
点了三个菜,等最后一盘菜上桌后菜就齐了,两人开始吃。
其中一道菜是鱼菜,陈泽阳想去掉刺后给沈宴宁,刚挑完,沈宴宁已经开始吃盘子里的鱼肉了。
陈泽阳在心里苦笑,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
一顿饭快要吃到陈泽阳喝完一碗汤,突然开口对沈宴宁猝不及防说了一句话:“几年前,我问你的“宴”是什么“宴”时,我记得有一个人说过是“春日宴”。”
“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沈宴宁一顿,擡眼看向他,陈泽阳像是没注意到似的,接着说:“楼道里,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沈宴宁平静地看着他。
那时,他高傲又冷漠,语气冰凉,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春日宴只能是我的。”
---To be nt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