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2/2）

陆砚似笑非笑：“和女朋友接吻还需要经纪人同意吗？”

沈嘉慕被他稍显轻蔑的态度略微冒犯，不过仍然面色不改：“只要有镜头在就需要。”

白珺晴去打电话后陆砚的烟瘾又犯了，开始浑身上下找打火机。

“借个火。”

“我不抽烟。”沈嘉慕环着胳膊看向远处的树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排解压力的方式就是自杀？”陆砚终于找到打火机，点燃后悠然地吸了一口。

沈嘉慕似乎被这两个字刺痛，不动声色地偏开了头。

“怎么一提到要拍吻戏，你俩看起来这么尴尬？”陆砚笑得幸灾乐祸，“不会是分手了吧。”

沈嘉慕移开脸，没说话。

“我真以为你会结婚呢，还特地定做了西服。”陆砚颇有兴致地吐出几个烟圈，灰色的烟雾很快消散在阴沉的天空里。

“代价就只有这样而已吗？”陆砚又问。

沈嘉慕仍是沉默。

“你的个性还真的是糟糕。”陆砚吸完了一整根烟，随意地将烟头碾灭在脚下，“白珺晴的《白玉兰》是我卖给当时沈家千金——你的面子。”

“你何苦说这种话贬低小白和你自己。”沈嘉慕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你也知道我现在和沈家没关系了，两个本子也都是她自己争取的机会，卖人情也不是这么个卖法。”

陆砚噗的一声笑出来：“你生气了啊。”

沈嘉慕无声地说了一句无聊。

“如果你们一起入围，最后得奖是她你会不会很尴尬？”

“我不会报这部。”沈嘉慕方才不快的情绪稍微平复，“有一部压了几年的戏，如果可以我会报那部。”

“你这是怕了？”

“只是不想被无聊的标题消费。”沈嘉慕斜眼看了看稍微矮了自己一头的陆砚，“何况我觉得这部戏比起那部……啧。”

话语权逆转，陆砚也不爽了起来：“什么意思？哪部是谁拍的？”

沈嘉慕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比起那部土了点。”

“你说什么？”陆砚的手差点没拿住烟，“我拍得土？你倒是说说哪里土？”

“烧照片就够土的了。”沈嘉慕的眼睛里透出微妙的嫌弃，“我可能已经烧过五六次和前任的合照了，你们文艺片导演的想象力还真是匮乏。”

“沈嘉慕。”陆砚咬牙切齿道，“装了那么久的客气，终于忍不住露出本性了？”

“陆少爷先蹬鼻子上脸的。”沈嘉慕回敬道，“怎么，反正也是拍同性题材，怎么不在自己的舒适区里拍男人，倒是来拍女人了？”

“你……”陆砚听出沈嘉慕的弦外之音，被口水猛地呛了一下，“咳……”

“有幸见过‘嫂子’一面，身高一米八五，四肢修长肌肉匀称，陆少爷眼光真是不错。”沈嘉慕故意不去看他，刻意用手指搭了个凉棚，“小白好像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陆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嘉慕恍然未觉，只看向白珺晴：“小青怎么说？”

“她建议不要，因为最近的新闻闹得比较大。”白珺晴的表情有些抱歉，“陆导，您的其他要求我一定尽量满足……你们俩刚刚这是……？”

白珺晴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你们别因为这事吵起来啊……要不，我再和小青说说？”

“不用了。”陆砚蹦豆子似的吐出三个字，眼神仍死死钉在沈嘉慕脸上，“吻得够难分难舍就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