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古国皇族往事（2/2）

“意料之中，”谢昀压下“绝情瞳”的功力，神色不变，道，“查，我想看看，她到哪一步了。”

“是。”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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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中倒影拂袖花，醉卧长安闻风萧。人世百态犹未还，不知心苦世间愁。几经扬风旧故人，几经回首望经年。锦官落花还未尽，知君何日才返乡？”女子娇媚动听的歌声从殷宅中传了出来。

谢昀皱眉：“《叹鸳鸯》？”

“这个古国跟魔皇渊源颇深呢。”月冥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几位贵客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熟悉的声音响起，谢昀眼中的波涛猛地翻滚了一下，他紧盯着殷宅的大门，擡起手破了结界。

沈琰懒懒地支着头，面色憔悴，眼神黯淡无光。他理了理碎发，笑道：“昀昀宝？是萧临让你来的？”

沈琰变化得太大了，谢昀都不敢认。他抿了抿唇，良久之后开口道：“你认识萧临姑娘？”

“哈哈哈，”沈琰笑了两声，朝着一个寝房喊道，“阿临！”

萧临推开了门，小跑着到了沈琰的身旁，微微躬身，眼神中满是欣喜，笑容甜美：“公子您唤我何事？”

“带他们去祖坟。”沈琰眉眼低垂，对她笑了笑，嗓音淡淡。

萧临对他行了一礼，应了一声好。

殷氏的祖坟设在后山丛林之中，山雾缭绕，密叶遮掩，柔和的月光穿透密叶铺洒在潮湿的小路上。

谢昀垂眸看向地面，萧临亭亭玉立的身影映照在上面。他看了眼前甜美的女子一眼，不经意地扯了扯唇角，语气冷得扎人：“姑娘与琰……沈公子什么关系？”

萧临也看向他，低声笑了起来，白皙柔嫩的脸庞可爱得过分，她故作惊叹道：“公子不会以为我是活人吧？”

沉吟半晌，她拂落了肩头的一朵落花，道：“沈公子一妻一妾，正妻宋氏，小妾萧氏。”

“沈公子不是对宋夫人说过去，此生不纳妾，唯爱她一人吗？”月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直言道。

萧临将散了的发鬓重新绾了起来，别了一根凤簪。她嘲讽道：“唯爱？谁不是妻妾满院？本宫可是凤元国先王后，他怎么敢拒绝本宫？”

“先王后？怎么可能？你不是个修士吗？”暗夜皱眉打量着她。

萧临斜了她一眼，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红颜未老恩先断，此生莫寄君王情。我与他本是结发夫妻，他称王以后，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好不自在。宫中人都知，我这个王后，有名而不实，愧居后位。他无情、冷血，凌迟了我萧府的所有人，说他后悔娶我。自那以后，我没了家族势力，各宫妃子都待我百般折磨。”

“你是怎么死的？”谢昀凉凉擡眼，剑眉压低，不怒而威。

萧临叹了口气，目光狠戾而又空洞：“我是修行之人，早已至神镜，想让我陨落，谈何容易。我的琵琶闻名天下，无人不知，我也是及其看中我的一双手。他……也知道，但他废了我的一双手，我……在天牢自缢的。”

说完，她愤怒地嘶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