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年血洗百家2（2/2）

他对顾楚城道：“闵汐，闵月茹，罗铃国国师，我说的，没错吧？”

顾楚城擡头望了一眼城楼，微笑道：“不错。不过夫人早就不做国师了。”

谢昀浅浅笑意，右手有意无意在剑柄上轻轻摩擦。

顾楚城颇有风度地笑了笑，状似文雅道：“这位道长想要试试吗？正巧，我这几天也想试试了。”

谢昀平静道：“城楼之下？在下不敢。”

顾楚城笑了一下，将袖口挽上去几折，露出一截雪白却不显虚弱的手臂，无所谓道：“没事，道长怎么称呼？”

谢昀欠身，道：“免贵姓谢，单名一个昀字。”

顾楚城转身朝平民们道：“各人回各人那里去吧，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们计较。”

平民们一听，心道：谢谢你了我的爷爷。忙不叠溜了。

那个自称是平阳谢氏门生的青年依然咬牙切齿，眼眶赤红，他怒声道：“顾楚城！你狠心灭了平阳谢氏，我不会忘！”

“永远也不会！”

顾楚城笑道：“你最好不要忘，我等着你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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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城楼下，只剩下两位少年独处，顾楚城四下扫望一眼，随手拉了张凳子，拍了拍灰，懒散地一靠，用手撑着头，竟然还颇有几分大家主的架势。

“平阳谢氏，是不是你？”谢昀看着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道。

顾楚城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是又怎么样？”不怎么样，当今国度内，没人敢惹他。

谢昀吐出一口气，清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淡定：“不会怎么样。不过，你要想清楚了。”沉吟片刻，他道：“我走了。”

顾楚城不紧不慢地站起来，闪身拦到谢昀身前，微微笑道：“你认为，你走得了？”

二人近距离对视，彼此的呼吸萦绕在鼻息间。烟雨斜阳，夕阳的光芒给少年的侧脸镀上一层恍若温柔的金光。

谢昀略微别开目光，轻声道：“顾楚城……”

顾楚城低笑一声，看了眼自己的手臂，道：“谢道长，恕在下冒昧问一句，你……可是特地来找我的？”

谢昀无言地看着他，半晌，他道：“呵。不过既然你称我一声道长，那你总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吧？”

顾楚城笑意沉沉，低声在谢昀耳边说了三个字，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谢昀耳畔，他问：“可听清楚了？”

谢昀摇摇头，冷静地注视着顾楚城，苦笑道：“日后有机会再说吧。”说完抽出一张传音符，低声耳语几句，报出地名：“洛阳清忆山江清月近人内门，琉灵阁。”

他将传音符反手燃烧起来，直到完全消失。谢昀想询问师尊的意见，他想把顾楚城带回江清月近人。

但是这么做违背了谭氏的家训：不可私带门生。而且还是一个有杀人史的门生，但若不带他回去，让他在外头浪迹天涯，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

顾楚城笑意未变，使原本俊美的长相徒增几分邪魅杀气，他问道：“谢道长不是说要回去么？难不成……舍不得我？”

谢昀：“……”

师尊很快回了音，果然……不行。谢昀无声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看向顾楚城，犹疑道：“你可愿随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