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考（1/2）

文考

神仙斗法，殃及池鱼。

众人神色各异，有支持岑禹的，也有支持岑烟的，但更多的还是中立。

岑烟不可置否，一挑眉，就回去看书了。

到底是谁一直在耍嘴皮的啊？颠倒黑白……考完试倒要看看他还怎么叫嚣。

测验于三日之后开考，统共考六科，文考文才、策论、算学，武考马术、射箭、打擂。

成年人学小孩子的功课事半功倍，岑烟又是走的稳扎稳打，一点疑难杂症都不肯留，虽说岑禹入学早，可在岑烟看来，这等繁华不过是一撕就破的假象。

岑禹还没有看清现实，不知道需要等到何时，才能认清自己并不是天老大他老二的事实。

不说岑烟，便是项寻……一个从皮到骨都是同样起步、甚至起步还要晚些的小孩，说不准都能强过他。

安和宫。

岑烟跟项寻在书房各找了一个位置，一左一右，俱低着头忙碌，并不打扰。

稍纵，岑烟写完了今日的课业，绕到项寻面前。

她背着手低头，看他算术题还有大半没有写：“你今日怎么写这么慢？”

往常他们是差不多一起完成的，今日居然空了大半张题。

她显然没有打断别人解题思路的自觉，项寻本就难以集中的注意力被搅合之后，更难专心了：“......”

他干脆将笔放置到一旁，揉了揉眉眼。

岑烟径自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她托着自己的脸歪头瞧他：“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赌约的事。”项寻一直都更擅长把自己放在倾听的位置，而不是发问。

他希望由岑烟自己开口。

“哦，这个啊......”岑烟没明白项寻的意思，她随意应了一声，并没有拿这个当一回事，然后对岑禹嗤之以鼻：“反正你就等着看他输吧，我倒要看看他那时的脸色究竟如何。”

项寻的眼神闪了下，就这样？她的计划呢？不打算跟他往下说吗？

想了想岑烟的性子，他索性直接问道：“姐姐，你对二皇子好像太过在意了。”

他很好的遮掩起自己的贪欲，只像是很平常的一次聊天。

“有吗？”岑烟疑惑地挑起眉，她并不这样觉得。

虽然她是准备弄死岑禹，但有这么明显吗？她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啊，岑霖都没瞧出什么不对……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时机，就说最起码的——岑禹还没跟曹晴凑一起呢，说不准得到及笄时才能动他们，现在哪会去做那么多的无用功。

而且……不都一直是他自己上赶着找虐的吗？

确认了小郡主是真的对岑禹不感兴趣，项寻笑了笑，没有再说，换了另一个话题：“想起来，我有件苦恼的事，求姐姐帮我解惑......这次考试，我到底该考第几呢？”

“这个......”岑烟拧起眉毛，思索起来。

她其实也没有为项寻考虑过更多，更多的，只是偶然兴起后拽着他一起玩。

比如成绩，就像现在这样，只有他把自己的难题说出来之后，岑烟才会想起来给他解决。

依着她自己的打算，是有准备刻意压分的，策论不该她露头，她也不欲叫自己于这方面的才能引来麻烦，所以除了策论一科之外，其余科目都拿第一名就是。

项寻是她的伴读，不能太差劲，偏生身份在这里，最好不要太出挑......可是，明明有跟她竞争第一的潜力，却要藏拙，这就是受委屈了。

岑烟这才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想让项寻选择，但项寻听后，只说：“那就听姐姐的好了，姐姐想我考多少？”

项寻并没有什么委屈的想法，他本就不在乎这些，可他有些担心小郡主会嫌他考得差，才有些拿不准，现下既然说开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你不必事事都依着我，我若是策论考得不好，你不是要更不好了？”岑烟这个时候却不太满意他的听话。

她不是嫌项寻考得差给她丢脸，而是觉得他不可以一直依赖她，起码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说什么都听她的。

“我放弃策论是因为不能为官，皇伯伯也不想看到我比他儿子还要能干，所以注定不能压过皇子，若非不可，谁喜欢藏拙？你却不然，考第一还是倒数第一，一切都只看你是否甘心，现在你跟我在一处，学得好也没有什么，只是这样有好也有坏......你明白吗？”无论如何，她得把这些给项寻讲清楚。

见项寻蹙着眉毛，犯上难了，岑烟又道：“不用去想太多，你有天赋、才能是好事，没必要掩盖它，也不必埋没它，除了这件事之外，以后要做选择也是一样的道理，在衡量麻烦程度之后，做你最愿意去做的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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