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1/2)
临近年关
宫学、仁寿宫、安和宫,如今还要再加上一个长信宫,不过转三趟实在是麻烦,岑烟就也没有往长信宫去得多勤。
只是想起了阿貍便过去看看,也只字不提那些出格的话。
阿貍的确很讨人喜欢,但这小东西她是养不起的,娇气得很,岑烟又很忙,只闲来无事时过去逗逗也就得了。
曹晴倒是锲而不舍,一连几日都定时定点的过来西院,看着是要一直磨了……可是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盼着岑烟能心疼她。
岑烟会心疼吗?
曹晴的算盘注定落空了。
天气越发严寒,加了几件厚衣还是冷,岑烟一边感叹自己由俭入奢易,一边发着抖将手炉接了过来。
若风在旁道:“这么冷的天,咱们快些回去吧,还去那边干什么?”
岑烟摸了摸暖乎乎的手炉,感觉人都活回来了。
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语气不容置疑:“去安和宫。”
若风嘴里的话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不过是一个质子……怎么就这么看重?她跟郡主一起救下了人,也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啊。
冬日里,愿意走出来的人都少。
岑烟这一路瞧见的宫女太监也比从前少了许多。
都进了院门了,她还觉得奇怪,不确定的又瞧了外面一眼,见确实没人,这才一脚进来。
口中道:“那两个人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出来了。”
项寻早已等着她了,听见这句话,他的笔尖也未曾有过一瞬的停顿,淡淡道:“可能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吧。”
“怎么可能?”
岑烟不信,他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说他坏话的,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认识到自己的不对。
“哦,那可能是生病了吧,冬天毕竟不比以往,一不小心就会受寒……”想起那两个人重病到下不来床的样子,他一点都不心虚地收了笔,笑着朝岑烟看了过来:“姐姐是还想看见他们吗?”
这叫什么话?
岑烟一愣,她怎么会想看见他们?
随后才反应了过来,有些讶异地道:“好啊,敢跟我开玩笑了。”
“胆子大了不少。”岑烟笑着说,而后就不自觉就用虎牙碾咬上自己的唇了。
她的唇形生的极好,每日出门也涂着膏脂,却偏偏不多时就弄掉了,而后便这样咬着自己。
冬季又干,她已经不是第一回这样出血了。
项寻见她熟悉的动作,脸上的笑立刻就变慌了:“姐姐快松开,会咬伤自己的。”
“尝尝这个吧。”他拿了一片旁边的糕点递过来。
这是近来岑烟爱用的云阳桃片糕。
项寻这里摆着的糕点一贯是岑烟爱用的,毕竟他也没有格外喜欢的,吃什么都可以,干脆就以小郡主的喜好来了。
这东西看上去雪白,拿在手里柔软但有粘性,可以一片片撕开不断,闻着有桂花的清香,吃到嘴里细腻香甜。
岑烟说不上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聊胜于无,她拿过来轻轻咬着。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说得上是天天都在一处,项寻自然是发现了她这个怪癖。
早就过了磨牙期了,按说不该有这种举动,哪有人不嫌疼自己咬自己的,这不是自虐么。
项寻讨厌疼痛,更讨厌忍痛,鲜少伤害自己;那时候泡药浴痛到几乎忍不住,却又不敢叫,他怕老太监真的会毒哑自己,便咬着自己的手臂忍着......恢复的倒很好,一点疤都不曾留下。
小郡主又是为什么呢?
项寻忍不住有些好奇……他觉得小郡主有许多秘密。
“习惯了,不知道改不改的过来。”岑烟看他一脸担忧,敷衍了一句。
说起来这个习惯还是这辈子刚生出来的,很想破坏些什么,却又不想伤害自己,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她也试过咬指尖,可是指尖皮肤的厚度,咬下去怎么都不算痛......
一旦遇上愉悦或不快这种明显的情绪反应,她下意识就想让自己痛一点,每痛一点,脑中就清明一点。
细腻清甜的味道在口中绽开,岑烟本想咬一下舌尖,又忍住了。
她有两颗小虎牙,尖锐的角无数次刺痛过舌头、咬伤过唇角,但这种不轻不重的痛感,让她有些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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