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秋词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便调侃道:“还是说,你想听点什么?法语的?”
这一提,余景棠立马拘谨起来,片刻沉默不语。
说中了他的心思,他也不敢和秋词提出能让人用法语说些什么。
秋词看了一眼余景棠认真开车的侧脸,又瞥过车后视镜,抿唇一笑,声线令人着迷:“Je tai bien”音色、语调像重力吸引,无一不让余景棠想向他靠近。
因为不懂,余景棠为此还问了句似乎有些扫兴的话:“什么意思?”
都说法国人在交往中,会成为主动的一方,热烈而积极地像伴侣展示自己的爱意。可他们不是法国人,可在交往中,他们似乎也会毫不吝啬让对方感受到浓烈的爱意。
而秋词此时就在表达自己的爱意,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路上的话,他们可能会接吻,一场身在国内而又热烈的法式舌吻。
秋词很少对余景棠说过“我喜欢你”,甚至几乎没有说过,这也不代表他不喜欢余景棠,而刚好这个氛围、时间可以,他想说也就说了。
“什么意思,当然是我喜欢你的意思啊。”
这么轻松的说出来却不敢看余景棠,只是扭头看向窗外,其实脸上已经染了淡淡的红晕。他敢直接表达爱意却不敢面对,在这方面也确实做不到镇定自若。
他能假装镇定,余景棠大概是不能,车停下的瞬间,余景棠却问他:“可以教我怎么念吗?”
可以。秋词的心先一步替自己回答,哪怕自己说多少遍,每一遍喜欢的那个人都会是面前的这个人。
教之前余景棠就已经忍不住想和他接吻,自己不是没查过有关去巴黎的资料,可想着这次能和秋词单独去,一想到,就觉得不太实际。
那么浪漫的地方,还有浪漫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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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说快也快,也就是他们宅几天一起整理必需品,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当天俞静就开车过来接他们去机场。
一路上还叮嘱他们到那边之后会有人接应他们,衣食住行方面也不用过多担心。
秋词听着俞静叨叨一路,以前可是最嫌烦,如今却觉得无比熟悉和亲切,要不是考虑到俞静不知道自己回来了,自己一定会习惯性嫌一句“好了好了知道了”。
加上中途转机耽误的一个时辰,两人在飞机上待了将近国内的一整天,最终落地巴黎时是当地下午三点,秋词给陶川柏发消息时。
[秋刀鱼]:成功落地巴黎,当地此刻时间下午三点。
陶川柏这个时间才出门开车去公司,车上正在播报近段时间以来的热搜新闻,听说是上个月粉丝们为纪念江汀白车祸逝世一周年的追悼会,还有无数网友去他墓前送花悼念,现场规模还不小。
这辈子送花来世再见。
陶川柏关掉新闻,开车前看到秋词发来消息,就知道他们已经成功到巴黎,大概觉得秋词回来了,再看追悼会反倒没什么意思。
[桃子]:打工人上班时间,此刻是国内时间上午九点。
秋词看到消息,便认为陶川柏刻意跟自己有默契,两人拎着行李箱通过通道出机场,便在广场街道旁看到接待的人,因为站在车旁边,身高长相和穿搭都十分扎眼,这才让两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接待的人上前就帮两人拎行李,看起来十分自来熟,将两人的行李帮忙搬上车时还说:“我叫顾谨荃,严谨的谨,屈原《离骚》里“荃不察余之中情兮”里的荃,荃察的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