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葡萄酒给大家的震撼(1/2)
第191章 葡萄酒给大家的震撼
祝映晴高兴极了,“泽清哥,谢谢。”
祝泽清鼓励道,“好好研究,要是你能研究出一半的菜品,以后咱们就自己开个酒楼。”
祝映晴听了这话,内心激动极了,把食谱宝贝地抱到胸前,“是,堂哥,我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说说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先研究一个出来给你尝尝?”
祝泽清是地地道道的川内人士,“口味重一些的,带着辣味的会更喜欢。”
“我知道了,看我的。”祝映晴自信道。
祝泽堂也得到一本书,是一本讲如何经商的书,有两寸厚度,他接到手里的时候,手都被压得往下沉了沉。
这下有事干了!
小阳儿得到一个蹴球,就是蹴鞠的时候踢的那个球,村里的孩子没玩具,拿着这个可以大家一起玩儿,“大哥,我太喜欢这个球了。”
祝泽清摸了摸小阳儿的头,“乖,下次大哥又给你买别的。”
小阳儿重重点头,“嗯。”
小兰儿拿到了一个银制的如意锁,小孩子佩戴这些东西,对身体好。
家里的女眷都得到一对银子的耳环,价格一样,花色不同,像祝映红和祝映晴的,比较偏青春活力,一朵兰花,一朵芙蓉花,很漂亮。
江一宁和祝泽清没有给自己买东西,他们刚刚得到了一匹马,一对貔貅,不用再买什么了。
拿到礼物,大家各自回房间美去了。
……
房间里。
赵永霞坐到梳妆镜前,急切地道,“大郎,快给我戴上,明天我要去村里走走,让大家都看看我的新耳环。”
祝大郎走过来,小心地把耳环给赵永霞戴上,牡丹的花样,挺好看,“一把年纪了,你消停点儿。”
“什么叫我一把年纪了?!”赵永霞扭头看着祝大郎,不满道,“是啊,我一把年纪了,也不见你送我点儿什么首饰礼物,你还好意思说。”
“我兜里一文钱都没有,拿什么送你?”直肠子,有啥说啥。
“一定要有钱吗?”赵永霞带着五分埋怨五分羡慕道,“你看陶珍铃,她过生辰的时候,她丈夫送了她一支自己雕刻的木簪,这一点儿钱都没花,可把我们都羡慕坏了。”
祝大郎是真不知道怎么讨婆娘开心,“你要的话,我也刻一支给你!”
赵永霞并不显得很高兴,自己要的礼物和对方主动送的,完全是两种感觉,“我懒得跟你说了,榆木脑袋。”
祝大郎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惹赵永霞不高兴了,“你自己戴另一只,我去洗澡了。”
赵永霞气呼呼的,“相亲时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老娘才不要你。”
祝大郎不由一笑,“幸好爹爹把我生得好看,不然我就讨不到媳妇儿了。”
赵永霞气消了。
……
张秀容取出一个上锁的盒子,用钥匙打开,把首饰盒放进去,准备锁起来。
祝三郎见状,很不解,“首饰不戴吗?”
张秀容手指婆娑着首饰盒,道,“舍不得戴,想好好珍藏着。”
祝三郎把首饰盒拿出来,取出里面的耳环,“就算舍不得戴,那也试试,你对着镜子,我给你戴上。”
张秀容想了想,也是,试试不影响什么,于是坐正身体,等祝三郎给她戴耳环。
她的耳环雕刻着荷花,很清雅漂亮的花朵,戴在耳朵上,感觉整个人都明亮了些。
张秀容左右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三郎,好看吗?”
“好看。”祝三郎看着媳妇,脸上满满的笑容,随后带着几分歉意道,“这么多年,我都没送过你什么,还是儿子有心了。”
张秀容摇摇头,“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就是最好了,东西不重要。”
祝三郎握住张秀容的手,“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秀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张秀容挺容易知足,“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
码头亮起一盏盏灯,驱散周围的黑暗。
一艘艘船往河面驶去,逐渐没入朦朦胧胧的黑暗里,只留下那桅杆上挂着的灯笼明光。
船只散开之后,就像一颗颗星星飘浮到了河面上,晨景格外美丽。
时间慢慢过去,早些出去的船只又开始返航回来,从船上搬下一筐筐鱼,最后搬下一筐虾蟹小鱼。
鱼被骡车拉走,剩下一筐河鲜被搬到码头管事门口称重,五文一斤,河鲜不是很多,但是赚个早饭钱轻轻松松。
随着一筐筐河鲜被拿过来称重,天边的光线也越来越明亮。
祝泽清就在这个时候来到码头,管事会把河鲜放到他的租房里,所以他只到租房的位置,不会去码头。
以前都是小厮在门口等着他算钱,今天却例外,管事亲自等在门口,看到祝泽清,也比以往热情,“祝小哥,来了?”
说着把手里的食盒递给祝泽清,“我特意备下一份早饭,赏脸吃吃。”
祝泽清按着管事的手腕,“受不得,受不得……”他暗暗道,管事今天有些反常了?
管事坚持道,“有什么受不得的,不值钱,就一些早饭而已,你不会是看不上吧?”
祝泽清忙道,“管事何出此言,我没半点儿这个意思。”
管事低咳一声,微微凑近祝泽清,“祝小哥,你是深藏不露啊,我眼拙,一点儿没看出来。”
“管事有话请直说,我不是很明白。”祝泽清一脸懵,什么情况?
管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羡慕道,“祝小哥之前跟锦衣卫一条船,想来大有来头,之前你故意隐藏身份,我不知道就罢了,现在我都亲眼看到了,你就不必隐藏了。”
祝泽清,“……”
原来是这事,天大的误会啊,他跟锦衣卫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也不想要那么复杂的关系,想到历史上关于锦衣卫的传言,他也虚啊。
但是这事要怎么解释?
他跟管事也不熟,现在管事认定了他跟锦衣卫有关系,他说没关系,就是虚伪,要说有关系,他自己心虚。
祝泽清纠结了片刻道,“管事,我现在就一穷书生,靠吃河鲜过日子,你也别太高看我了,我们还跟以前一样相处。”
避重就轻,绝口不提锦衣卫。
他在这番说辞听在管事耳朵里十分受用,笑道,“祝小哥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以后我们还像现在这样。”
祝泽清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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