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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前街大饭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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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戴河是大魏领导人办公休养的避暑胜地,也是世界闻名的旅游景点。

事情办妥,宋琦骑车带着芙蓉、姚舞回返大杂院。

回到大杂院已经快十二点了。刚进院门,正好碰到回家的许玉红。宋琦说完情况,叮嘱道:“玉红姐,六点,记住啊。”

“宋琦,我记住了,六点前到分局经查科,提肖科长。”许玉红面上有了笑容,热情地说:“这都到中午了,你们来家吃饭吧。姐炒俩菜,你陪你姐夫喝两杯。”

“不了,我们回家还得拿点东西。”宋琦正推辞,听见一个小孩喊着“妈”向这边跑,笑着说,“玉红姐,臭臭回来了。”

“在哪儿?”许玉红前后张望,不见人影,“也不知道臭小子跑哪儿玩去了。”

“没人啊。”芙蓉和姚舞也四处乱瞅。

不多时,从楼后面跑过来一个粉白的小孩,正是许玉红的独子臭臭。

“过来,小臭臭。”宋琦向小孩招手。

“舅舅。”小孩欢喜地爬上宋琦自行车的后衣架。

“叫人。不懂事。”许玉红把臭臭抱下来。

“舅舅好。”臭臭向宋琦鞠了一躬。

臭臭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宋琦旁边站着的芙蓉和姚舞,又偏头看看妈妈,见妈妈一直在微笑,一点暗示都没给。

小臭臭便向二花各鞠了一躬,说:“舅妈好,舅妈好。”

几个人都笑了。

“我叫仇雨,仇恨的仇,在姓里念‘求’,单名一个雨,下雨的雨。今年九岁,钢二小二五班的一名小学生。我小名叫臭臭,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叫我臭臭。”小臭臭把大家看了一遍,说,“你们都可以叫我臭臭。”

几个人大笑起来。

……宋琦的眼前人移物换,周遭变成一排排竹墙,不大的空间里一木板当桌,一台阶做凳。

桌上文房四宝旁是一张张竹纸。一个九岁的小孩正跪在凳上,在竹纸上一笔一划书写着……

“宋琦,走了。”芙蓉挎着宋琦的胳膊。

姚舞在一旁推着车。

“玉红姐和臭臭回家了?”宋琦问。

“你刚才劝他们回去的,说臭臭爸还一个在家什么的,你忘了?”芙蓉问完,想到了什么,惊问,“你不会又抛锚了吧?”

“嗯。”宋琦努力回想着小臭臭说完“你们都可以叫我臭臭”以后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回抛到哪儿了?”芙蓉问。

“贡院。”宋琦答。

“贡院是哪儿?”姚舞问。

“考场。”宋琦答。

“不是十三中小升初的考场吧?”姚舞问。

“我也想是,但真不是。”宋琦说,“是前朝的一个省级考场,在选拔生员。”

“什么是生员?”姚舞又问。

“笨,秀出之士的秀才,历史课讲过。避东汉光武帝刘秀名讳,一度改称茂才。”芙蓉答,“宋琦,我说的对不对?”

“对。”宋琦脑中画面跳跃不停,也许过了十分钟,也许只是一瞬间,画面终于定格在那个九岁小孩的手上禀生监照上。

“你俩一唱一和的,不理你们了。”姚舞骑上车先回了宋琦家。

芙蓉挎着宋琦慢慢的走着,见宋琦神智渐渐恢复正常,笑着说,“讲讲呗。”

“6875年2月,他七岁,第一次参加童试就通过县试;第二年4月,他八岁,通过了府试;第三年,即6877年,九岁的他参加院试,通过了正试和复试,得到了秀才的功名。是前朝朝廷按月发粮食的那种廪膳生。”

“他是谁?”芙蓉问。

“不确定。”宋琦无法确认是刘信还是刘嫣,时男时女的“刘信”让宋琦有了记忆阴影。

“前朝九岁秀才没几个吧?”芙蓉问。

“对呀,找人问问就应该知道。”宋琦说。

可,问谁呢?

金文翰也许知道,田老师肯定知道,但现在他们都守口如瓶,不会告诉任何人;即便再打死也不会说一句话那种缄口不言。

三人回到宋琦家。

“那小孩长得真的得用‘水灵’来形容。”姚舞啃着黄瓜对芙蓉说。“可惜我没妹妹。”

“吃着还堵不住你的嘴。”芙蓉推了姚舞一把。

芙蓉有个妹妹,叫柳诗,是二妈杨雪梅生的。今年也是9岁,在省城潶河上寄宿制小学校。除了寒、暑假能回潶坔,整学期都不能离开学校。

“我给许伯说完了。咱们走吧,下馆子去。”宋琦从对门许家回来,看着手表,说,“十二点半了,赶快走,不然人家下班了。”

“走。”姚舞又抓了根黄瓜。

简短截说,宋琦、芙蓉、姚舞三人在大杂院马路对面一家名叫“国营府西前街大饭馆”的小饭店吃罢饭,走了出来。

这次宋琦骑单车,没有驮人,三人各骑各的车。

开车子时,姚舞又开始了抱怨:“没吃点儿啥,都七块钱了。芙蓉,你吃饱没?”

“刚才问你,你说你吃饱了,吃不动了。咋一出门就又饿了?”芙蓉骑上车,“要不你再进去吃点儿?”

“不去,饭菜死贵死贵的,服务态度还那么差。跟人家大众饭店比起来,差远了。”姚舞也骑上了车子,“昨晚咱们那么多人,吃了那么多,才五块钱。”

“宋琦,怎么啦?”芙蓉看到宋琦在发愣,问,“又抛锚了?”

“没有,刚才吃饭时候,抛了一阵的锚,现在没有。”宋琦推起车子说,“我总觉得啥东西忘了。”

“书包、纸、笔、报纸……”姚舞在车筐里的军挎中翻腾着,“都不少啊。”

“吉他!”芙蓉以为宋琦身后一直背着吉他,也没在意,当看到背后空空的时候,急忙扎车,向饭店跑去。

“饭店又跑不了,急什么?”宋琦支起支架扎稳车,对姚舞说,“你看着,我去拿一下。”

“怎么又是我?”姚舞撅起了嘴。

“那你把车子锁上,把芙蓉的车也锁上,咱们一起去。”说着话,宋琦锁车拔钥匙。

姚舞锁上两个车子,拿着钥匙,背上书包,跟宋琦回到饭店。

“你说是你的,你看它答应不?”一个穿白衣白裤的饭店工作人员正和芙蓉吵着嘴。

“我们背着来的,在你这吃完饭,出去忘拿了。大家都看到了。”芙蓉据理力争。

“谁看见了?”白衣男人向食客们吼道。

众食客纷纷低头干饭,好像多看一眼就会加饭钱似的。

“你是这饭店的什么人?”宋琦近身,挡在芙蓉身前。

白衣男人闻听顿时神气起来,掂起吉他往凳子上一磕说:“经理。”

“经理是什么鬼东西?”姚舞故意提高音量问宋琦,当然是给这个经理听的。

“经理不是东西。”经理说完,见食客有人发笑,便瞪着姚舞说:“去一边去!小丫头片子!经理就是这前街大饭馆的经营由我管理,老子说了算。一群大杂院的土老帽。”

“你是经理是吧?”宋琦客气地说,“刚才在经理的饭馆吃饭,吉他忘这了,现在要拿回来。”

“你们是大杂院的吧?”经理问。

经理身后又来了三、四个穿白色饭店工作服的人,都是头大脖子粗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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