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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胡哥和翠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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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胆挺肥啊!混哪儿的?”胡哥喝问宋琦。

“别吓着人家。”女孩挣脱胡哥的搂抱,来到宋琦面前,“你是找我妹吧?”

“你是?”昏暗的月光下,宋琦仔细分辨。面前之人的胸比芙蓉大一点点儿,具体大多少,不好说,因为芙蓉根本就没有。

“我是她姐翠微。”柳翠微一指宋琦身后远远的路灯下,“诺,我妹在那儿。”

宋琦回身,芙蓉的身影朦胧地出现在宋琦停自行车的左近。

“宋哥,救我!”卷毛的头被胡子哥的手下踩在脚下,嘴紧贴着泥土地面,声音含糊不清。

“老哥,谢谢您保护翠微姐。”宋琦向胡哥一抱拳。

“小兄弟,叫宋奇是吧?我护我的女人,用得着你来谢?”胡哥走过来,从背后揽翠微入怀中。

“翠微姐要是不测,芙蓉和我都会很伤心。谢谢老哥是应该的。”宋琦说。

“别跟我妹提这事啊。”翠微叮嘱道。

“当然。”宋琦笑笑,“我不会让芙蓉担心的。”

“成!小兄弟,约你的会去吧。给你个面子,饶了这些杂碎。”胡哥很爽快。

“谢了,老哥。”宋琦再一次抱拳。

“小老弟,你运气不赖,要不是我打累了,你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持棍的汉子拍拍宋琦肩膀。

“谢谢了,老哥。”宋琦抱拳感谢。

“兄弟们,搭把手,把这几个小流氓擡到咱所医务室。”胡哥发话了。

“谢谢,谢谢。”宋琦向众人抱拳后,然后对正被人扶起的卷毛说,“宣哥,对不住了,有点儿事,我得先过去。”

“你忙你的去吧。”卷毛拍拍身上的土,去扶腿折的光头。猛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着远去的宋琦喊了一句:“宋哥,谢了。”

“这老弟混哪儿的?”搀扶光头的持棍汉子问卷毛,“你多大了?管这个小毛孩子叫哥?”

“他是一中初三的学生。家是哪儿的,我也不知道。”卷毛陪笑说,“他比我厉害,我就叫他哥。”

“那你俩咋会认识?”柳翠微也很好奇,只当替妹妹把把关,追问,“他比你小有十岁吧?”

“去年底,我们十几号人去一中打架,结果去的人都被他胖揍了一顿。他很能打,一个打我们十多个人,还毫发无损。我很服他,就此认识了。”卷毛如实相告,“他今年才十五岁,我大他七岁。”

“他?他就是那回咱们去一中,一拳就把我打晕的那个?”光头想扭头看看宋琦,哪怕是远远背影。

但宋琦早已跑远,此刻已来到芙蓉的身后。

“猜猜我是谁?”宋琦双手蒙住芙蓉的双眼,把柔弱的身躯拥入怀中,低下头贪婪地狂闻芙蓉发间的芬芳。

“那我得好好猜猜。”芙蓉闭上眼睛,安祥地倒向宋琦胸前。

“赵一?不是。钱二?不对。孙三?不像。李四,不可能……”芙蓉幸福地数着。

“等你数到‘计伏成戴、谈宋茅庞’的时候,天怕是都亮了。”宋琦笑了,松开轻抚芙蓉的手,站到芙蓉身旁,二人相隔二拳距离。

“去哪儿?”芙蓉问。

“你说。”宋琦答。

“这条路离所太近,过来过去万一有认识我的大人,不好解释。”芙蓉笑说。

“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宋琦从皮带上解下钥匙,打开车锁。

“去你家。认认门。”芙蓉一屁股坐到自行车后衣架上。“这么晚了去你家,你家人说不说?”

“不说。走。”宋琦左手扶紧车把,右手扶着芙蓉的瘦弱的胳膊,擡脚踢开支架上的弹簧锁扣。

自行车瞬间一个前冲、下落。芙蓉紧抱着宋琦的胳膊,没有从后衣架上掉下来。

“先下来,我骑上车,你再上。”宋琦欲扶芙蓉下车。

“不。”芙蓉扶住车座说,“我爸骑车带我都是我坐好他才骑的。”

“我试试。”宋琦双手扶稳把,前后闸同时捏住。先是高擡右腿跨过自行车横梁,人骑在横梁上。

接着左脚支地,稳住重心;右脚勾到脚蹬,倒链子升高脚蹬。

最后右脚用力一踩脚蹬,双闸同时松开,人也顺势坐到车座上。车子左右微晃几下,很快平稳前行。

芙蓉扶着车座,一丝欣慰爬上心头。

“以后带你,就这么个带法。”宋琦说完,放缓车速,最终完停了下来。宋琦的左脚已踩在地上。

“怎么了?”芙蓉不解。

“你别动,我再练一遍。”说完宋琦重复了刚才起步的一系列动作。

这次很成功,稳得狠。左右连轻微的晃动都没出现。

芙蓉轻扶宋琦的腰,几分满足涌入心田。

以后骑车,这种方式带人,只能带我。

这句话,芙蓉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不是因为芙蓉不够美,而是宋琦实在太优秀。

“下午你弹的《韶华皈》是不是两人的拼凑?”芙蓉掩不住心中的疑问,小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宋琦心中竖起了三根大拇指。

“因为冰儿说《韶华皈》是治疗老年人厌世症的,每个生无可恋的老人在听了你和韩薇姐演唱《韶华皈》后,都会重燃对生活的渴望之火。”芙蓉小心地说,“而你下午弹奏的《韶华皈》却在舒缓的美好记忆中突然升华,几乎升华到了一个遥不可攀的境界。就像姚舞说的,突然涨水了。”

“你说对了,确是如此。”宋琦坦白:“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听不出来什么,后来注意到冰儿、庆庆的表情变化,我担心泄露李爷爷的隐私,所以临时做了更改。李爷爷从小就是孤儿,一生孑然,无儿无女,很惹人怜。不说了,不说了。”

短暂的沉默后,宋琦问:“冰儿她们是怎么给你说‘玩劝死当然瘦’这支曲的?”

“《White transparent soul》啦。”芙蓉笑拍了宋琦一下,“庆庆说是听她爸说的,她爸是三院复健科的头。她说有的病人的生命垂危、无药可救,而且病人极端痛苦。但医院明知不可挽救,还是尽力用药物、机器维持病人的生命体征。医院及病人家属负担加重,病人更是苦不堪言,却无可奈何。”

宋琦没说话。

芙蓉清清哽咽的嗓子,接着说道:“这类病人在听了韩薇姐的《White transparent soul》后,痛苦会减轻,直到完全消失。当晚就会安详地离世。”

沉默片刻,芙蓉说,“庆庆说的。有一次,一个病人的家属不顾病人的哀嚎,执意让大夫又是切喉插管、又是开膛取癌什么的,病人都九十多了,就因为住院费全报销,离休工资还特别高,所以病人家属要求只保病人心脏能跳,其它一概不顾。就在病人家属签下第100张病危通知书的时候,病人听到了《White transparent soul》,当晚便安静睡去,再也没醒来。也就是这个病人的家属,从省里搞了张通缉令,把你搭档韩薇姐通缉了。”

“到了。”宋琦骑进一个大杂院,在一栋很旧的五层楼前停稳车,单足支在路牙上。

“也就十来分钟吧,咱俩家离得不远啊。”芙蓉跳下车,发现宋琦贴心地将车停高高的路牙旁,路牙牙一边的路面比车轮处的路面高出一截。

顿时,想抱一下宋琦的念头冒了出来。但很快便被一句话吓飞了。

“小琦,你回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传来。

“许伯好,”宋琦扎车落锁。“这么晚了,还来看它们。”

老头从一席大的辣椒苗中站了起来,笑着说,“看看睡得踏实。”

老人穿深蓝色的三兜上装,黑色裤子,在乌云遮月的晚上蹲在辣椒地里,不相熟的是不会注意的。

“看了了,我扶您回去?”宋琦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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