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你的父亲和母亲（2/2）

只肖一瞥，她便直直得对上了自己的眼睛。应渊见她飞身落到自己的身前，眼尾一片红艳，目光却灼然，似是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却哽在喉间，发不出半点声音。

片刻的对视后，大簇大簇的泪从她的面上滚落，她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着，只哽咽得唤出了两个字：

“渊儿……”

应渊怔在原地，眼神慌乱得将头低下，不敢再看向她的眼睛 ——

方才见到她的银白色仙华，他心中便已隐约知晓了答案，但他不敢面对，亦不敢相信 —— 舅父明明同他说过！他的母亲原是天界一名微不足道的仙娥，被修罗以情相骗，诞下他后便愤然离世，而自己这身神力，是上始元尊在被修罗王掳走前渡给他的，唯盼身具双脉的他不负使命，有朝一日将修罗王击杀，重还六界盛世太平……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舅父不会骗他的，舅父怎么可能骗他！

可……

为何自己的容貌与修罗王别无二致？

为何元尊会对他舍命相救？

为何她方才如此难过，还唤了他的乳名……？

碾碎一切信念的真相就在他眼前，他极力控制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掉落，忐忑得将视线一点一点得移回了她灼灼的目光里：“你……到底是谁？”

他又擡手指了指远处的玄夜：“他……又是谁？”

“渊儿……对不起……”

染青擡手抚上他的面颊，又一簇泪从她的眼中坠下：

“……我们。”

“……是你的父亲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