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1/2)
第 100 章
尽管他们所在的场地比一般躲避球的比赛场地大,但人数也多了许多。就如郎君一开始所说的,不管是哪一方,都没有什么空间可以躲,一下子就淘汰了好多人。
可是,随着内场的人愈来愈少,能活动的空间也变多了,淘汰的速度减缓了下来。同一时间,包围着敌方左、右、后三面的外场,人数因此累积了不少,结果内场人多的一方就变成了瓮中之鼈,不断面对四方的攻击,直到他们内场的人数也变得跟对方差不多少。
当双方的内外场人数都达至平衡时,比赛突然紧张起来,要么是砸出去的球不断被接住,没有人被淘汰,要么是那头刚打中了一个人,换了一个队友回来,下一秒又有自己人被打中要换回去。
想打破这个僵局,恐怕要靠界外的人协助了。
第一个休息时间,文科组和理科组难得地各自团结起来。为了更有效地沟通,各班只派了几位代表出来,其他人则在一旁讨论一会儿怎么走位才不会干扰到别人,还能掩护其他人。
“我觉得拿水枪的可以攻击那些没戴上雨衣帽子的,最好瞄着他们的脖子。”一个刚才没戴帽子结果被射中脖子的人说,“这么热的天,突然脖子一凉,啥都顾不上。”
“也可以攻击外场和界外的人,妨碍他们的进攻。”李贤补充,“其实我觉得内外场都没必要留这么多人,可以让界外的人数增加一些。”
“外场要多留一些人,最好能围一圈,这样就能充分利用好所有滚出来的球了。”解问说,“也要多利用内外场能互传的玩法,尽量让他们在内场转圈转到晕。”
“认同。”李贤说,“就是你跟郎君麻烦认真一些。”
“……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不认真啦!”解问瞪着他说。
“是我嘴笨,说错话了。”李贤马上认怂。
比赛再次开始,文科组的场上一下子少了很多人。理科组那边似乎也有差不多的计划,但调动到界外的人不算多。
解问和郎君拿着全场除了球以外最强的武器,无疑是要担起相应的责任。
解问拿着水管枪站在敌方外场后方,将管口举至对方的脖子高,打开出水口后不断左右摇晃,水流便以四分之一圆状,划过前方敌人的脖子。
面前那一排人纷纷发出惨叫,并惊慌回头。就在他们准备破口大骂时,解问将管口擡高了些,趁机帮他们解渴。
啊啊啊气疯了!
而另一位大将,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郎君一手一把枪,出水口四十五度朝上,一边围绕敌方内场走,一边“啊哈哈哈!”地滋水。射出的水柱飞向半空又落下,以抛物线避开了外场的队友,直直落在敌方内场。由于对方内场人多,水柱打中敌方头顶或者后脖颈的机率很高。
更有效的攻击是,如果这时候有只鸟从天上飞过,敌方还要愣个两三秒,思考刚才那一坨是水还是粑粑;心态差一点儿的,在想出答案之前得先崩溃。
“你们、你们太恶心人了!”理科组代表气急败坏,“兄弟们揍他、啊不,滋他!”
“哎呀!”郎君惨叫着,将雨衣从膝盖拉到头顶。
没错,学校发的雨衣,拉链是缝到帽子开口末端的,就是拉上后就看不到路了。
可哪怕郎君做到这种程度,敌方还是没有停下对他的攻击,甚至攻击他的“水柱”数好像更多了。
他们肯定是在公报私仇!
只能说郎君真聪明,这样也能想到。滋他的人其实早想报复他了,一个比自己年少一年的人,天天在那“学长我”前,“学长我”后的;虽然去年学期末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了,但那只适用于偿还以前的债。
高三这一年,他都“学长我”了这多遍了,现在滋他一场比赛不过分吧?
也是如此,文科组里有不少界外的人,都趁机偷偷地“误滋”了郎君好多下。
“你们!”郎君大喊着,开始无差别攻击,主要是因为看不见。
比赛场地的一侧瞬间乱成一团,当中就数文科组外场的人最无辜。“解问快去管管你同桌弟弟、呸!”张三话说到一半,吃了一口水柱。
但解问完全误会张三的意思了。“敢欺负我同桌学长弟弟?都给我洗!”他大喊着,把小水管的出水口调成能滋出更细但更强的水柱,然后就这样按着往郎君的方向冲去,“郎君!同桌哥哥来救你了!”
如果说刚开始的水柱是打包货物用的尼龙绳,软趴趴的,滋中了只会痒,那现在的水柱就是小麻绳,有一定的硬度,被滋中就像被谁戳了一下。
于是解问一改刚才的策略,现在就瞄着人家的痒痒肉滋。
看看,大家笑得多开心,我人多好啊!
“同桌弟弟,你没事吧?”解问躲过所有无差别滋出的水弹,走到郎君身边,“欺负你的人都被我收拾了,你可以把面罩脱下来了。”
“耶!”郎君完全不怀疑解问是骗他的,二话不说就把拉链拉下来了,“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
“嗯,准备好了我们就……冲鸭!”解问和郎君背向奔跑,一路滋了过去,将界外的所有人都攻击了遍,并在场地的另一端相遇。
就像是事先谈好的一样,他们相遇后没有停步,交错后将管口更换方向,这次他们要攻击的是在外场和内场的敌人。
强调一下,这个敌人是指理科组的;在内外场的文科组成员可没有欺负郎君,他们没必要打回去。
这么撒欢的缺点是,文科组的内场很快就没人了,只能急召在界外的人回去。然而,去了界外的内场人并不多,算上一开始就溜出去的解问和郎君后,也就十来个而已。
硬要比喻的话,现在大概是一个小旅游团对上一整个部落。
在这一个旅游团当中,比大家多六年高中经验的郎君必须是领队。都说“枪打出头鸟”,人家还不瞄着他打?可怜的郎君就这样被对面内场和三边外场的人轮番攻击,打得他到处乱蹿。
在这里表扬一下郎君,他在面对四方夹击时,居然能坚持这么久都没被淘汰,实在是不容易。
也要批评一下敌方,文科组这边的其他人哪怕是不动,居然也不会被打,实在是太离谱、太过分了。
可是,既然他们不会被打,那为什么他们不帮郎君呢?
是这样的,那些人在攻击郎君时,目标是他的下盘,因为那个高度的球不容易被接下。也是如此,郎君躲开后,球一般会着地。
虽然在它滚出内场、被对手接下前,他们其实可以安心抢球,但那个位置通常很接近外场,一旦抢不过,那就是送人头;再加上这个抢球的机会可能只有一两秒,所以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你们欺人太甚了!”郎君都气急了,“同桌哥哥!”他呼叫道。
……唉,又来了又来了。张三这么想着,看热闹似的望向对面。
话音刚落,解问就出现在郎君后方,并在球落地的瞬间,弯腰将它抄起。“我说,躲避球其实跟篮球也没什么区别嘛,就是球不能拍而已。”他轻抛着手上的球,感受这个特制球和篮球的重量差,“唔,好轻啊。”他抱怨着,一球砸了出去。
理科内场上,球擦着一人的发梢飞过,落入文科外场的人手中。中间的人愣了两三秒,才发现自己差点儿就没了。
“外场的那个,我认得你,你去年球季有进决赛吧?那篮球肯定会打吧?空中传球过来。”解问光明正大地讨论着战略,“别传给对手啊。”
文一的篮球队队长顿时被气得不轻,“我什么时候传过给对手了?别提这种不必要的醒!”他骂着一球砸了回去,球擦过同一人另一边的发梢,落到解问手中。
“哎?是不是说打中肩以上不算数?那肩算吗?”解问边问边传球。
“中肩也淘汰。”文一队长又传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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