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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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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问捂着肚子走进房间,熟练地撒起娇来:“同桌学长,你学弟饿了。”他假装饿得使不上劲儿,半倒在地上,挨着郎君的腿,“你说过,只要有你在,我就饿不着的;你真的不打算做饭吗?”

郎君没有忘记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还记得自己当时说得可中二、可有信念感了。可是,他现在不想执行这承诺。

看到他连眉头都不动一下,解问就知道这招又使不上了。然而,在上一次撒娇失败至今,他还没练成另一个“魅惑技能”,所以目前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失落地退出去。

进攻的新技能没练成半招,但恢复的新技能解问习得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他就重新打起精神,探头进来对郎君说:“那不如我煮给你吃?”

片刻后,他们晚饭就做好了,是一碗面外加一颗煎蛋。

特别说明,面是煮的,不是泡的。

把碗筷摆放好后,解问才让郎君出来吃饭,“学长学长,吃饭啦,别饿肚子了,会长不高的。”他趴在书桌旁说。

郎君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屏幕。

“其实你在看什么?”他刚才好几次想看,都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没有看成。见郎君没有阻止或拒绝,解问便大胆且光明正大地偷看了一眼。

熟悉的标题、熟悉的内容,这是那匿名人发布的爆料。

解问想起就来气,“这有什么好看的、啊。”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屏幕上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定眼一看,那是网民在这篇帖文下的留言,或者说“盖的楼”。

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恶评。

“……别看了,面要坨了。”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解问连人带椅一起,把他驶出房间、停泊在饭桌旁。

他的同桌学长还是有心的,尚未至于在同桌学弟辛辛苦苦地煮完一顿饭,又把他推到饭桌来后,让他的心血白白浪费。只是,把面吃完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再多的就没有了。

解问看着郎君放下筷子后,就在原位上一动不动,“……都我收拾是吧?”他知道郎君不会回答,只是在自我确认,“行。”他叹了好大一口气,才把桌面的东西收进厨房。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郎君我恨你!”他在洗碗槽前大喊。

是这样的,三星期,大约是二十一天,大概有六十三双筷子。

解问后悔了,他就不该煮面,现在可不仅多了四根筷子,还有两个碗和一口锅。

把厨房整理好后,解问擦了擦手,准备离开。当他往前走了一步,脚底就传来了“噗嗤”的一声;他低头一看——

嗯,这个颜色、这些漂浮物,这必须是刚才那从泡面杯子里出走的汤吧?

解问勉强保持理智,跨过地上的汤走到卫生间,拿起了拖把,又往桶里倒了点儿清洁剂。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帮同桌学长拖个地吧!

他撸起衣袖,在额头上绑了一条不存在的红飘带,并开始清理地上的残渣。随后,他从厨房出发,一路拖到了客厅,并在角落处发现了一堆垃圾。

有一丢丢生活常识的人,这会儿也知道是不能接着拖地的,不然只会越拖越脏。

可是就这样不拖了吗?好像不行。

于是,解问插入了一个新的任务——把地扫了。

他从客厅的角落处出发,一路扫到了饭厅摆放食材或零食的小推篮旁,并发现堆放在这里的实心铝罐瓶子塔塌了,得先把它们堆起来。

堆着堆着,他又发现地上有一滩水,他得先拖了再堆然后扫再接着拖。

……啊啊啊要命啊!

就这样,把自己家弄的跟垃圾房似的解问,在郎君自己造成的垃圾岗似的家里,做起了他最讨厌的家务来,全套的那种。

能不能感动人不知道,但解问真把自己感动了。

而在他收拾期间,郎君又躲回房间去了。解问有开门看过,他还是在看那篇文,或者精准点儿说,在看留言。

他是想背下来吗?解问没忍住吐槽,在心里的那种。

大概折腾到快十二点,解问都写完老陈交代的所有作业了,郎君居然还没打算睡觉。

解问再次走进了房间,“学长学长,咱洗个白白就去睡觉吧?”他用商量的口吻说,却压根没打算商量,直接连人带椅推到卫生间去,“学长你不用担心,帮人洗澡这方面啊,我是专业的;我以前做过‘护工’哦。”

就在几年前,任伟受伤住院了,需要请人照料。怎料区内刚好有相关的负面新闻出现,可把几个大人吓怕了。

但澡还是得洗的。他当时住的医院分了男浴、女浴,而家里除了任伟,只有解问能进那个“任伟要进”的浴室。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请护工,就只能让解问帮忙。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但当时并没有大人开口;一个不敢让解问帮忙,一个觉得自己没资格这么要求,一个希望解问能自己选择。

那时,解平安还没完全被任家接纳,解问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使他不擅长照顾人,也不太喜欢照顾人——主要是不想动——但他还是主动请缨了。

任伟躺了一个月,解问也在那一个月间,从超级菜鸟变成了业余护工。

事隔几年,解问的手艺、啊不,是技能,还没有生疏。没过多久,不知道多久没洗澡、感觉都馊了的同桌学长就变回香喷喷的了。

解问满意地替郎君把头发梳顺,“好了,你先去睡吧,我洗完就过去。”为了给学长增加运动量,他将郎君扔在卫生间门口就去盥洗了。

一切都处理好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此时距离郎君平日的就寝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解问进门时,郎君还在电脑前,这不禁让他怀疑,床上之所以那么整齐,很可能是根本没有人躺在上面过。

“……你真的是够了,不准再看了!你的眼睛需要休息。”他把屏幕熄掉,用了牛九二虎之力,半背半拖地把郎君弄到床边,“是说过打完比赛再玩,但我怎么记得玩法是你背我呢?”解问抱怨道。

生怕某人会半夜起来开电脑,解问整晚都搂着郎君睡,详情参考郎君是怎么搂着他那些软绵绵的枕头们的。

这晚郎君躺是躺下了,但睡没睡就不太清楚了,也不是解问能做什么去控制的。

第二天一早,郎君的闹钟响了又停了,他自动自觉起床梳洗,并坐在电脑前开始了他的一天。

对此,解问是真的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那三天,解问基本上就是心情好时的郎君;醒了就开始研究和准备三餐,然后干点儿家务、写会儿作业和复习。

要强调一点,他是低配版的郎君——他的厨艺和干家务活儿的能力,比正主郎君差了不止亿个点儿。

解问这几天其实没怎么去跟郎君单方面交流什么,自然也没去揪着他的领子前后晃。原定的计划也好,现在执行的方案也好,其实都只是想让郎君知道,他有那么一个学弟,在知道他的负面消息以后,还想继续跟他来往。

至于为什么是替他干活儿而不是揪着他晃……在看到郎君以后,解问好像不舍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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