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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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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郎君瞪大了眼睛,并朝陈贺疯狂放电。

“吧就。”陈贺把刚才说剩的两个字说完,用工整的字体在“教职室文具角”下方写上“郎君学长”四个字。

“耶!那现在到我了!”郎君一蹦一跳地走上讲台,快速抽出了一张纸条。

一看!

“张三啊张三,给你个机会培养一下,去完卫生间要洗手的好习惯吧。”他并没有拖台前,说完就爽快地将三条波浪线写在黑板上,最底的那两条还一度交叉重叠了。

当然了,用常识一想,这必须是个“三”字。

再当然了,用常识一想也知道,郎君并不是让张三去卫生间洗手这么简单。

教学楼每层的男厕,都有四格尿兜和四个厕格,张三要负责的就是其中一个。至于是哪一个,那就要看看命运是不是真的这么讨厌他了——这一层八个班的洗厕所代表,一会儿要再抽一次签。

“放心吧张三,现在洗厕所比以前好多了。两年前还会有同学在厕所偷抽烟,但那年的五一之后大家都不在教学楼抽了,所以现在的味道只会有一种哦。”郎君用天使般的脸孔,说着恶魔般的话语。

古语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虽然恶性循环一度终止了,但受害人张三决意要重启这个循环。

一度被命运放弃的他,一出手就抽中了他最想抽中的人。“看看,小解跟厕所多配啊,连着就被抽出了。”张三轻叹一口气,“可惜厕所已经被人占了。”

听见他的话,解问皱着一张苦瓜脸望向张三:“啊?原来是这意思啊?”

隔壁的郎君看了他一眼:“被喊了这么久,你现在才知道?”

解问顶着无辜的脸点了下头:“我以为是‘先生太太小姐’,或者‘大小姐’的那个小姐……”

但非常遗憾地,这就是“嘘嘘”的那个“小解”。

话说回来,现在小解不能去打扫卫生间了,那么他干什么好呢?张三把所有项目都看了一遍,最后将解问的名字写在“整理储物柜”的下方。

片刻后——

“快来人啊!帮忙扶着!要倒了要倒了要倒——”解问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刚堆的书塔已经倒了,最顶的小本子甚至飞到了教室最后头,“啊啊啊我不干了!”他崩溃地大喊着,躺在讲台前的地儿假哭起来。

这次,是有人理这个可怜虫的。

“哎哟小解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呐?”已经洗完厕所的张三幸灾乐祸地蹲在他旁边,“我们快要放学了,你动作再不快点儿,一会儿可要自己留下来啰?”

反正,解问现在懂得怎么从教学楼回宿舍了,张三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拖下水去。

解问没有理会他,甚至从旁边拉来一张报纸,盖在自己的身上。

看来他是打算在这里过夜呢。

这样的动静很快引来老徐的注意。“你俩这是什么情况啊?这里怎么比收拾前还乱啊?”他难以置信道。

“事先声明,我没动手。”张三连忙撇清,“至于这里的情况啊,你可以让解问同学来解你的问。”他再次派了基爷解问出场。

老徐无奈一笑,也跟着蹲了下来,“解问别睡了,地上凉。等收拾完再回宿舍睡觉吧,嗯?”他像哄小孩那样对解问说。

不用怀疑,这是过去只有郎君才会得到的待遇,因为过去只有郎君才会这么“天真烂漫”。

“我不管,我就要现在睡!这里根本不可能收拾得干净。”解问不讲理地说,“这储物柜的东西是半年来日积月累的;我接手的时候这么乱,怎么能奢望在我接手后就自动变整齐呢?”

“那当然是希望你能将它‘手动’变整齐啊。”老徐说,“东西多是多,但慢慢来的话,总能收拾好的。”

“就是收拾不好。”解问继续横,“我要是能收拾好,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郎、啊不,解问乖,徐老师一会儿请你吃东西怎么样?”老徐一时忘了要改预设模板。

但解问没有回答,甚至还发出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呼噜声。

老徐:“……”

“我觉得您要开始考虑,下一次换座位的事儿了。”张三继续添油加醋,“解问跟郎君是真的愈长愈像了。”

他的“担忧”很合理,但老徐有不同的看法:“分开他们俩,岂不是让这两个郎君去将另外两位同学变成郎君吗?”

接着,郎君两变四,四变八;用不了多久,所有文二的同学都会变成郎君,到时候啊……

知道为什么幼儿园每班的人数不会有这么多吗?

可能是知道老徐在“思念”自己吧,刚才出差到教职室收拾文具角的郎君,现在凯旋归来了。“哈啰呀,有人在想我吗?”他询问道。

“我没有,但他可能有。”张三让开了一步,“你快看看你同桌学弟吧,想你想到东西都收拾不下去,只能睡觉了。”

“哦?”郎君一蹦一跳地上前,跟着蹲在老徐旁边,“解问解问你怎么啦?”他呼叫基爷解问。

“我在摆烂。”解问不加掩饰地说。

“这可不好啊,大家都在努力呢。”郎君劝说,“你快起来收拾吧。”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不要!”解问喊着,开始在地上打滚,“我收拾不来。”

郎君笑了一声,上手按住了他,“这里的东西再多,肯定也没你宿舍的东西多吧?”他试图游说解问开工,“不是说你宿舍很整洁吗?区区一个储物柜肯定难不了你。”

闻之,解问突然僵硬了,“其实……”他张开眼睛直盯着郎君,在三秒钟后一把扑了过去,“其实我是骗你们的!我宿舍也只有那张因为要写作业所以不得不干净的书桌桌面,和没几天就见底所以没东西可以乱的文具抽屉是整洁的!”他哭喊着说。

面前这突如其来的剖白,郎君是一点儿也不意外,毕竟他见识过解问家的情况。

只是,解问为什么要现在告诉他呢?

“学长、同桌学长,我是真的干不来,所以……如果你忙完没事干的话,不如你替我收拾吧?”解问学着郎君那样,把眼皮眨巴得快飞起来了。

“这个可不行!每位同学都有自己该负的责任。”老徐在一旁提醒。

“学长你清醒一点儿!他的算盘珠子快崩到你脸上了。”张三也提醒了一句。

就是……

“可我是他的学长啊,学长替学弟解决疑难杂症不是应该的吗?”郎君纯真地说,“而且,我不帮他做完不就好了嘛?”

“学长……”解问感动道。

“郎君……”张三和老徐无奈道。

是说,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叫“恋爱脑”,那郎君这又算是什么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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