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2/2)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司徒震,国事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不用担心被人糊弄。
不止是京都,如今南边有镇南军哗变,正在自个儿平乱自个儿,西边又有白灾,大雪冻死了许多百姓,先帝在时的流民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许多地方都备受骚扰,但偏巧的是,国库没钱。
周燃是抢了皇位,可他也接过了夏朝近百年来最糟糕的烂摊子。
他是立志要做明君的人,不可能不管。
在折子里看到这么麻烦,周燃也没多生气,反倒升起一股麻木的感觉。
这或许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吧。
呵呵。
周燃把能处理的都处理的,不能处理的都放在一边,等明天小朝会的时候拿去和那些朝廷重臣商议。
最后,他才开始处理他最介意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二十年前的吴家谋逆冤案,周燃参考司徒震的建议,将最不能容忍的主谋挑了出来,其他的涉案人员则按照参与的轻重程度依次往下排列,越往后的参与的越少,周燃的仇视程度就越轻。
第二件事是关于如何处理宁王、邺王,周燃是一定要将两人按死的,连同宁王党和邺王党这两棵大树也要连根拔起,不然周燃这辈子都没有安生的日子过,司徒震也赞同这一点。
根据这两年吴家收集的情报,周燃整理出一份宁王党和邺王党的官员名单,同样是按照与宁王邺王关系的亲密程度往下排序,越往后的越不重要。
周燃拿起这两份名单,左看右看,忽地道:“这两份名单上的人,重复得挺多的啊。”
司徒震道:“这不稀奇。当年你就对我说过,你和吴家怀疑这桩惊天冤案是三大亲王联手制造的,想来吴永修手里早就有了证据,才有如此猜测,只是没有过多透露给你而已。”
周燃手指敲了两下桌子:“那这样,发作宁王和邺王就有由头了。”
“得注意控制事情波及的范围。”司徒震提醒他道,“别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这次我们先挑出一部分处理了,剩下的人,余生漫漫,你有的是机会。”
周燃沉默半晌,咬唇点了下头。
司徒震补充道:“给宁王和邺王上折子求情的人也整理出来,里面一大部分人可能只是处于职责或者本心,不必多苛责,但未必没有漏网之鱼,我们再筛一遍。”
“好。”周燃重重点头,和司徒震一起忙活起来。
目标确定了,大方向也清楚了。
司徒震贴在周燃耳边,细细地教了他一遍,告诉他明天小朝会上应该怎样怎样做。
“懂了吗?”司徒震半搂着他问。
“懂了。”周燃眼睛亮闪闪的。
司徒震笑了,捏着他的指尖道:“那亲我一口?”
周燃脸蛋一热,擡起下巴轻轻亲在他的唇角,羞涩道:“夫君,谢谢你。”
司徒震摸了下嘴角,伸手端起周燃就往御床走。
骤然失重,周燃先是一慌,后又明白过来了,软绵绵地质问道:“你干什么?”
司徒震把人放在床上,翻身跪在他的上方,盯着他幽幽道:“你的夫君已经禁欲一整年了,你知道吗?”
周燃脸颊发烫,心里嘀咕道。
他有什么不知道的?难道他不是禁欲一整年了吗?
当然这话没法儿说,周燃只有偏过脸去,不看他。
司徒震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把脸转回来,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年纪的增加没有冲淡他的魅惑,反而青春热烈的气息越发浓郁。
二十岁的青年,俊俏非凡,像一朵夏日盛放的芍药花,热烈迷人。
尤其他还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便更为这份迷人添加了几分不能轻易攀折的高贵,教人愈发心痒。
司徒震弯下腰,亲了他脸颊一下。
紧接着,自然而然地,他含住了迎上来的唇,如无数相爱多年的普通夫妻一般,拥吻,翻滚,纠缠。
做天底下最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