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2)
系带松开,前襟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嫩滑的肌肤和半截精致漂亮的锁骨。
灼热的视线投在身上,周燃胸膛起伏两下,像是受不住这样的炙热般,突然背过身去,拉下衣襟,露出瘦削的肩膀和光裸的脊背。
肌肤雪白,皮肉匀称,蝴蝶骨振翅欲飞,挺直的脊骨越往下便凹陷得越深,窄腰纤细可握。
司徒震贪婪地欣赏,慢悠悠的,视线从上扫到下,停留在衣裳堆积处隐隐约约遮挡的丰腴之处。
“还有裤子。”
周燃只觉得热气上涌,头顶都快要冒烟了。他羞愤转头,撞见司徒震的目光后又失去了志气,只敢可怜兮兮地哀求:“裤子,裤子就不要脱了吧。”
“不行。”司徒震断然拒绝。
周燃被逼得眼尾都红了,他扯过被子裹在身上,躲在里面窸窸窣窣地动作。
片刻后,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脱掉了。”
“都脱了?”
被窝里沉默,又窸窸窣窣地动了几下:“都脱了。”
“最好没骗我,不然我待会儿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饶不了你。”司徒震从箱子里翻出赤狐斗篷,扔到床上,“披上吧。”
“没骗你。”周燃委屈且小声地辩解一句,将赤狐斗篷扯进被窝,仔仔细细裹在身上。
斗篷是没有袖子的,同样也没有裤管,说白了就是皮毛缝制而成的一块布,只在领口处缝制了两根系带。周燃个子矮,平常披在身上的时候,斗篷大约可以遮到脚踝处,很是宽大。
司徒震掀开被窝,就见他双手紧紧捏着前襟,双腿蜷缩在斗篷里,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司徒震轻笑一声,手从斗篷底下探进去,抓住他的脚踝,拖出他半截小腿。
在火红皮毛的衬托下,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白得发光,窄瘦的脚不情不愿地搁在司徒震的大腿上,五个脚指蜷缩在一起,指甲圆润粉红,水灵灵的像葡萄。
司徒震把玩着他的脚,表情严肃:“谁是你的夫君?”
周燃伏在床上,双手捏拢斗篷,一动也不敢动:“你是我的夫君。”
司徒震:“我是谁?”
周燃结结巴巴:“司、司徒震。”
啪!
司徒震一巴掌打在他的脚心,打得他浑身一颤。
“给你个机会,重新回答。”
周燃满腔疑惑,你不是司徒震是谁?
他不过是没及时回答,就又挨了司徒震一巴掌,打得他又痛又痒,浑身过电般难受。
“既然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就这么生分地唤我吗?”
周燃与他对视半晌,忽地福至心灵,试探道:“震、震哥哥?”
司徒震顿时眼角上扬,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回答正确。”
他将他困在臂弯下的小方天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你是我三书六礼、八擡大轿娶进门的,此生只有我一个夫君,也只能叫我哥哥,记住了吗?”
周燃羞红了脸,声音比蚊子还小:“记住了。”
司徒震道:“再叫一次。”
周燃的声音更小了:“震哥哥。”
司徒震咬住他的嘴唇,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就在周燃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司徒震的表情却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抚摸他的脚心,认真评估:“太娇嫩,都打红了,得重新想个办法。”
周燃心里顿时浮现不好的预感,他看见司徒震走到书案边,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支毛笔。
“不、不要……”
司徒震握紧他的脚踝,不让他的腿往回缩:“天没亮,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司徒震,不,震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周燃向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服软得特别快,“别这么对我,我怕痒……”
司徒震:“那你以后还逃不逃跑?”
周燃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逃跑,我不逃跑了。”
司徒震:“那你以后还骗不骗我?”
周燃回答得更加利索:“不骗你,我再也不敢骗你了。”
司徒震手指微动,毛笔在他指尖打着转。他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地看着周燃:“那你发誓,如果你以后再偷偷逃跑,再撒谎骗我,就让吴嬷嬷不得善终,让吴家永远无法洗刷冤屈、恢复祖先的荣光。”
周燃登时愣住,呆呆地看着司徒震,说不出话来。
他素来是狡猾的,善于变通的。常常处于弱势地位的他深知正面硬抗毫无胜算,以迂回之法暂时妥协退让、保全自身才是正理。至于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与他毫不相干。
可唯独这件事,是他心底深处最在意的,是他最脆弱的软肋,不敢偷奸耍滑,更不敢前脚许下誓言后脚就反悔。
司徒震岂能不知?就是要掐住他的软肋逼他真正服软。
“看来你一直在骗我。”司徒震眯起眼睛,毛笔轻轻在周燃的脚心划了一下。
“痒。”周燃缩脚,声音不由得微微颤抖。
司徒震充耳不闻,握紧他的脚,变本加厉地用毛笔乱划:“发誓!”
“痒……”周燃忍不住发笑,双脚乱蹬,“不要……痒,不要!”
他试图咬住嘴唇,却难以抵挡从脚心蔓延上来的痒意,像有无数小虫子直往身体最深处钻,让他浑身颤抖,让他止不住地发笑。
“哈哈……哈哈哈……你放开我,呜呜,你放开我……”
他忘了自己仅裹着一件斗篷,在床上难耐地翻滚着,春光大泄。
司徒震直勾勾地盯着他光裸的身躯,眼底晦暗如风暴涌动,手却越发握紧了脚踝,不容置疑地用毛笔勾挠他的脚心。
“你发誓,我就放开你。”
“哈哈哈……”周燃眼尾泛泪,白皙的身躯染上薄红,一边不由自主地发笑,一边却难受得呜咽直哭,“司徒震,求求你……呜呜,放开我……”
司徒震铁石心肠,毫不退让。
终于,周燃被逼到了极点。他再也忍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大喊:“我发誓!我发誓!”
司徒震停下动作,舔了下嘴唇:“你发誓什么?”
周燃气喘吁吁,双眼放空地盯着房梁:“我发誓,如果我再偷偷逃跑,如果我再撒谎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永堕地狱。”
司徒震心头一震,厉声喝止:“住嘴!”
“你疯了?”他猛地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质问,“那些东西就比你的命还重要?”
周燃的眼珠转过来,通红地浸在盈盈泪光中,倔强地,死死地瞪着,一言不发。
司徒震怒上心头,五指如铁钳般捏住他的下巴,捏得他脸都变形了,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说话!”
周燃被吼得一抖,一滴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眼尾那颗绯色的小痣,仿佛百般心事欲说还休。
司徒震拂去那滴泪珠,忽地泄气,松开了手。
周燃连忙扯过被子,滚着打了个卷儿。
“你就非要这么倔?”
周燃背对他,不说话。
司徒震深深地叹了口气,妥协道:“至少这一年,你别偷偷逃跑,行吗?”
他把手轻轻搭在棉被卷上,真心实意地说:“你的事情并不急于这一时。我和傅大夫讨论过了,要想让你完全恢复健康,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温养。等明年年尾,我回京述职,就带你回去见吴嬷嬷,好不好?”
棉被卷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说得好听,到年尾了,你反悔怎么办?”
司徒震斩钉截铁:“我绝不反悔。”
周燃才不相信,一诺千金是君子之义,可司徒震是君子吗?他不是,他是一只狡诈的大黑狼!
可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他绝对讨不了好果子吃。
而且,他也很想很想恢复健康,想要变得高一点,壮一点,至少不要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想了想,他翻身过来,拱啊拱,拱进他怀里,仰起头瓮声瓮气地说:“那你不能把我关起来。”
司徒震托住他的背,欣然点头:“不关。”
“你要教我拳脚功夫。”
“可以。”
“教我骑马、练剑。”
“可以。”
“不管我想学什么,你都要教我。”
“好。”
终于,周燃的脸上绽开一丝笑意,看起来没那么伤心了。
司徒震点点他的鼻子,纵容道:“这下你可以跟我保证,不偷跑了吧?”
周燃使劲点头,真诚以待:“我保证。”
司徒震抱紧了他,低头吻在他的眉心。他沿着鼻骨继续往下吻,周燃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他亲吻他轻薄的眼皮,吻他湿红的眼尾,吻他妩媚多情的朱红小痣,再从脸颊辗转吻到嘴唇,含住了他饱满微凉的唇肉,深入进去。
“将军……”
“叫夫君。”
“夫君,你别……”
“乖,我已经忍很久了。”司徒震的手不安分地伸进棉被中,整个人压住了他的身体,“让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