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纪黛鸯像一滩水似的软在他的臂弯里,半边脸颊红胀留着牙印,眉眼春情泛滥,嘴唇湿润肿胀:“将军以前吻过别人么?”
司徒震托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温柔得不可思议:“没有,平生我只吻过鸯鸯一人。”
纪黛鸯擡眼,黑亮的眼珠水汪汪地望着:“将军吻了我,要负责。”
司徒震欣然一笑:“庚帖在哪里?”
纪黛鸯从怀里拿出大红庚帖,缓缓展开,举到他眼前。
缘定三生,白首盟约。
中间则写着纪黛鸯和司徒震的生辰八字。八字旁边,有一端正藏锋的笔迹,是纪黛鸯的签名。
女方已经签定终身,只待男方落笔。
司徒震收回目光,轻声道:“放我怀里。”
纪黛鸯折好大红庚帖,小心地塞入了他的衣襟。
“将军,有件事情得告诉您,沈老夫人入纪府,说的是永安侯府替您纳妾,不是娶妻。”
“我知道。”司徒震慢条斯理地扯开她下颌处的帷帽系带,脱下扔进车厢,“你放心,无论是谁,肚子里打什么算盘,都不能阻止我司徒震娶妻。”
纪黛鸯挣扎着坐起来,又被一把搂了回去,无奈横他一眼:“其实妾也可以,我不计较,不用为了我平白起冲突。”
“是吗。”司徒震捏住她的下巴尖尖,打趣道,“可是本将军左看右瞧,都不能从这张小脸上看出半点不计较。”
纪黛鸯想扯开下巴处作怪的手,又被他反手握住了指尖,不开心地嘟囔:“我是认真的。”
显然,当妾比当妻更容易脱离永安侯府,哪怕骤然消失,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三品大员的夫人,就显眼多了,半个京都都要沸沸扬扬。
司徒震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低声道:“鸯鸯,抱紧你的夫君。”
纪黛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一轻,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司徒震横抱起她,踏上马车,竟然直接将她抱进了车厢里。
纪黛鸯眼前骤暗,四周封闭,前边他高大的身躯罩着,顿时警铃大作,连忙抓住衣襟往后挪,吓得都结巴了。
“将军,我们、我们还没有成亲。”
“我知道。”司徒震坐稳,一把将人扯过来,搂着腰掐住她肉嘟嘟的脸颊,眼底暗色涌动,“最好的当然要留在洞房花烛。可是现在,我还没有亲够。”
他堵住她的唇,继续品尝饱满的唇肉和甜美的汁液。
纪黛鸯努力挣扎,使劲捶打推开他的肩膀,可是司徒将军天赋异禀,聪慧绝伦,做得比方才还要好还要完美,没过多久,他就丢盔弃甲,连手腕都擡不起来了。
像一朵被风雨无情摧残的海棠花,只能无力地颤抖、摇摆、花香淋漓。
马车缓缓启动,驶入城门,驶过街道,最后停在纪府后门。
司徒震抱着软绵绵的纪黛鸯,安抚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眼角、脸颊、鼻尖,蜻蜓点水又亲昵无比。他替她整理好衣襟,扯直裙摆,又拿起旁边的帷帽戴在她的头顶。
“乖乖在纪府等着,等着夫君娶你回家。”附耳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放下了白纱,将人扶起来,扶到车厢边交给吴嬷嬷,看着她被搀扶着走进后门,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司徒震轻轻一笑,手撑车辕跳下了马车,翻身上马。
马声蹄蹄,快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