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大佬(2/2)
看着帅诏疯狂眨巴的小眼睛,钟馗皱了皱眉,很快,他就明白了帅诏的意思,在心里措好辞后,就势接着帅诏的话茬道:“……那……我陪你去看牙医?”
“看你个二饼!”陆藏齐正愁没地方撒火,此话一出,他怒火徒增直接一拳打向钟馗,不过还好,钟馗反应及时从沙发上翻身躲开,如果再晚零点一秒,恐怕他就要被这一拳直接给打回阴界去了。
帅诏眼疾手快,顺势就把其中一桶打了两个荷包蛋的泡面塞到了陆藏齐出拳的手里,一边顺着陆藏齐的后背一边嘻嘻哈哈地笑着:“哎呀,行了齐哥,馗哥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他直男,消消气,消消气,先吃饭。”
见帅诏这么努力的在中间劝和,陆藏齐也不便再说点什么,他努力克制住了上了头的暴脾气,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暗骂了一句死木头天师,就拿着帅诏递来的桶面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直到陆藏齐掀开桶面的纸盖开始嗦面后,钟馗朝帅诏一看,这胖子竟然在冲他使眼色,还是之前方轻羽看陆藏齐的那种略带鄙视的表情。
钟馗倒没再说什么,从帅诏的手里接过了他的那桶泡面后,就悄没声的坐回沙发上,用叉子搅和了几下桶里的面,就闷头吃了起来。
帅诏左右看了看没敢大动声色,他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瞬间引爆这空气中的火药味,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这两尊大佛中间的空隙挤了过去,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坐下。
然而,万事都赶巧。
折腾了半天,就在三人要正儿八经的开始午餐的时候,工作室的门缓缓被人推开,悬挂在一旁的风铃被微风拂动,传来了铃铃脆响,一个衣着讲究,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见三人正在埋头吃饭,他并没有急着进来,反而是站在门口轻轻扣了扣门。
“你好,请问……现在营业吗?”男人问道。
这生气归生气,来活了还是要接的。
“营业,这边请。”陆藏齐把手里的泡面一放,眼神示意帅诏去倒水,然后起身将男人引向了专门为接待客人而准备的小茶厅,这毕竟是他们搬来W市以来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客人,必须得好好招待。
待男人坐下后,陆藏齐便坐在了对面,他下意识地打量着这个人,眼眸微眯间,丝丝缕缕的阴气映入双眸,但这些阴气似乎本不属于男人,仅仅是在男人的身周环绕着,不出片刻便有消散的迹象。
男人的神色紧张,在就坐后不断地搓撚着手掌,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话,但每当他擡头对上陆藏齐的视线时,就又慌忙地把头底下,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事情。
见这男人半天不吭声,陆藏齐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他尽可能地保持着友善的语气:“这位先生,如果遇到麻烦了,我可以帮忙,经济上有困难,我也可以降低收费,但如果你一直不说话,那陆某人可就半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好吧。”男人紧张地搓着手掌,又犹豫了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你们这儿……可以破解邪术吗?”
“邪术?”陆藏齐愣住了,工作室还在A市的时候,曾有一大户人家找他看风水选住宅,那时他还不认识方轻羽,在迫于经济拮据的事况下,他硬是逼着自己去看了十几本关于相风看水的古籍,倒也算是学了些皮毛,但这破解邪术……似乎和看风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怎么说呢,就是……”
“齐哥,我来……哎哟!”
还没等男人开始说正事,帅诏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但因为走的太急,他的脚被门框给绊了一下,险些把手里刚沏好的茶连带着茶杯一起给卖了,在平稳了身行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把茶递到了男人的面前,挠了挠头赔着不是:“不好意思啊,出了点小意外,你们说,你们说。”
“……谢谢。”中年男人道了声谢,但他似乎有所顾忌一样,一直有意无意地瞥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帅诏。
陆藏齐看出了男人的顾虑,便一把给帅诏拽了过来又示意他坐下:“没关系,是自己人,你说就是了。按你刚刚说的…难不成,是你中了邪术?”
男人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犹豫再三后终是勉强妥协。
他双手捧着面前装满茶水的纸杯,眼神之中透露着惴惴不安:“不…不是我,我……是替我上司来的,事情……是这样的。”
男人名叫裴文邵,他的上司名叫盛干山,名下有一房地产公司,名为干盛,裴文邵在干盛公司内任总经理,职位仅次于盛干山。
盛干山管理有方,干盛公司自建立以来,业绩直线上升,前来合作的投资方源源不断,在长达八年的公司基层基础建设后,干盛公司在地产界小有名气,算是在一线城市W市站稳了脚跟。
盛干山在市郊有一处私宅,他在那里供奉了一尊五通神,除了他的至亲,也就只有身为公司元老的裴文邵知晓。
要说这干盛公司在起步初期也遇到了不少麻烦,但自从盛干山供奉了那尊五通神后,先前那些着意打压干盛公司的同行人士竟在一夜间被一扫而空,不是变得痴傻就是销声匿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件事一出,整个地产界轰动,不少企业大胆猜测,这盛干山的背后,有一位精通邪门术法的大师,盛干山付给了他不少的钱财,那位大师便为他清理障碍,一时间内竟无一家公司敢与其明面上对立,为求自家的公司平安无忧,他们便以投资方的身份入股干盛公司,以保性命无虞。
对于这大好的前景,盛干山自然是喜不自胜,但当天夜晚,他供奉的那尊五通神忽然进入了他的梦境,五通神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指尖血作为供品,每日早晚各供奉一滴,如果不按照要求供奉,五通神就会停止对他财运方面的加持。
盛干山不是傻子,这神灵索要鲜血作为供品的情况极为少见,况且,指尖血更是人类的阳气之根本,若按照五通神的要求来供奉,每日献出两滴指尖血,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阳气的亏空而死。
他不想死,不想在自己的光明人生开始之际就身亡,况且,在这一段时间内,他所收获的财力已经足够让公司站稳脚跟。于是,盛干山就吩咐与他交好的裴文邵,让他趁着午夜时分,把供奉的那尊五通神丢出去,又给了裴文邵一大笔钱,让他去寺庙请两张报平安的符箓回来。
在刚刚丢弃五通神的前两天,盛干山整天是提心吊胆的,但两天的时间过去后,他并没有任何的异状,公司的财路仍旧步步高升,丝毫没有因为丢弃五通神而受到影响,于是,盛干山就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不再整天提心吊胆的,连走路的时候都刻意的挺直腰杆,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地产界当红的公司老板。
但在几日后,盛干山正在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忽然间双眼一翻白,当场就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变得和那些打压干盛公司的人一般的痴傻,送到医院去,那些医疗仪器诊断结果都是身体健康无异常,盛干山的家人也在私下高价请了不下五位道士,但这统统都无济于事。
裴文邵说完,焦躁不安地舔着干涩的嘴唇:“……我这次来,一则是帮老板寻求帮助,二则是……请大师帮忙看一下,我有没有什么…被老板牵连的迹象。”
帅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忽地灵光一闪,随即疑惑道:“哎,裴先生,我听说…你们这些搞商业的,都比较封建迷信,所以每个商人的家中都会或多或少的供奉神灵,怎么这盛干山供奉五通神,还要瞒着其他人呢?”
“这位盛老板……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了。”趁着帅诏发问,陆藏齐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靠着座椅的靠背,双手抱胸,神态自若“敢供奉邪神,再给他三条命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