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1/2)
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
方惟寻被撞的那一下不算严重,主要是安全气囊弹出时造成的脑部震荡,医生的建议是让他在医院观察几天,但是alpha并不配合,醒来的第二天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院。
方父方母看出方惟寻心事重重,也不勉强他非得呆在医院里面,他们二老向来开明,对自己儿子的控制和约束也很低,在国外呆习惯的人有一种独立私人的空间意识,方家父母只是把自己儿子送回西滏路的住处,他们不和他挤,去住提前让人收拾好的另一套房产。
老方开惯了右舵车,在国内的路上还挺不习惯,一路上保持着20迈的速度蹭回了家,还一点也不着急,安慰儿子:
“小由说等你舒服点先开这辆车,你原来的那辆被怼得挺狠,送到修理厂修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方惟寻额前贴着的止血绷带,神色倦倦地应了一声。
老方扶着方向盘慢悠悠地说:“其实这件事情你的责任也不小,地下车库是飙车的地方么?人家对方是个刚刚拿本的新人,以前从来没下过地下车库,那孩子紧张走错了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实在不应该。”
南瓷虽然心疼儿子,但是也觉得老方说的挺有道理,跟着说:
“我也去看了那孩子一眼,出事了以后吓得不轻,他是刚入职的年轻人,身上背着一票的车贷房贷,所以我们的意思是不要讹他,违章的事情交给警察,哦对,你那个超速也得去领罚。”
方惟寻心神不宁,他疲惫地伸出手指揉按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两侧,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巧合,那人早不进去晚不进去,非得等到那辆迈巴赫开出去才驶进去,仿佛早就在那里等着一样,就为了逼停方惟寻的车。
这些都是没有依据的猜测,方惟寻不好乱说,于是轻声应和:“超速的事是我不对,咱们不缺修车的钱,不用为难别人。”
方父方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并不担心他回去为难别人,南瓷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慢吞吞向后掠过的景色,一些话涌到嘴边又咽下去,老方似乎知道自己爱人想说什么,抽出一只手覆在南瓷的手背上,轻轻冲她摇了摇头。
南瓷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方惟寻说:“我们去北边的房子住,离西滏路不近,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注意一点,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们打电话。”
“嗯,好。”
方惟寻心不在焉地垂着头,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细致地搓着左手的手指,他把手机摆在旁边,一有亮光就下意识地望过去。
两天了,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方惟寻已经不记得他联系过晏础润多少次,但是每一次的寻找就像是石沉大海,除了增加他的焦虑,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回音。
又一条没有意义的推送向外蹦出,方惟寻原本平静的表情中有一点暴躁的情绪一闪而过,握着手机的手忽然发泄一样地攥紧了,大片因为拔针不当而产生的青紫看起来有些骇人,手背上的静脉微微鼓起,蜿蜒出一道道狰狞的痕。
从晏础润坐上那辆保护庭的轿车开始,方惟寻就觉得脑中有一根神经倏而绷紧了,那根脆弱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给他释放消极的化学物质,使他在之后的昏昏醒醒的自我暗示中饱受摧折。
……
方惟寻回到家,心不在焉地送走了老方他们,简单地换了鞋,垂着眼对安静的房子发呆。
他双手环臂靠在玄关处往里面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低下头摸出手机划开界面,冰凉的指尖再一次停顿在“晏础润”的联系栏上,犹豫了两秒才拨号出去。
出乎意料地,原本一直不在服务区的电话竟然打通了,电话震动了几下被那边接通了。
方惟寻看见号码接通了以后精神一振,原本沉郁的目光剧烈的波动了一下。他反复看了屏幕几次才把手机放回耳边,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缩又攥紧,仿佛克制着某种激烈的情绪。
方惟寻整颗心都悬在细线上,强行镇定的声调听起来有些刻意:
“晏小雨,说句话。”
电话那边的晏础润听他的话顺从地叫了一声,尾音带着不自觉的抖动:“寻哥……”
方惟寻听见对面的声音,全身过于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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