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呗(1/2)
想干呗
“事儿。”
方惟寻拾起被扔在床上的衣服,和那无辜的家居服大眼瞪小眼,然后几分无奈几分纵然地说了晏础润一句。
晏础润非暴力不合作地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弱,又没被雨淋。”
方惟寻打开衣柜,从他那挂的整整齐齐的一排黑白衬衫中拿了一件白的,挑眉问:“换不换?”
刚刚还“我的家居服都六位数高定起这抹布用来招待谁呢”的晏础润:咦???
晏础润觉得自己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alpha,双标双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眼神一眼一眼地瞟在那包裹在洗涤剂清香和淡淡的红酒气味的衬衫上,矜持地抿了下嘴唇,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过衬衫,然后同手同脚地溜达到客房换衣服。
方惟寻忍俊不禁,转身下楼到厨房里面,打开厨房门把肖岚过来玩买的可乐拿出来,又将生姜细细切丝,放在可乐里面一起煮。
方惟寻将生姜可乐细致地倒进玻璃茶壶里,一出来就看见晏础润光着腿从楼梯上下来。
宽大的衬衫正好到晏础润的大腿,里面的短裤若隐若现,没有裤子修饰的腿部线条依旧优美,双腿细长笔直,在暖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方惟寻莫名觉得手里面的玻璃茶壶很沉。
他将装着生姜可乐的茶壶放在茶几上,大理石材质的茶几和玻璃茶壶接触到的时候发出一种清脆的声响,方惟寻在这金声玉振的响声里冲晏础润勾了勾手指。
晏础润施施然地过去,临近的时候却被方惟寻一把扣住腰,方惟寻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别过头顶,将晏础润抵在沙发上,一双惯于温和的眼睛变的深邃,直勾勾地看着他。
方惟寻:“晏小雨,你故意的。”
晏础润哼哼唧唧地不认:“你没给我找裤子。”
方惟寻用一只手别着他,另一只手暧昧地放在晏础润的肩颈处,温热的手指摩挲着alpha的锁骨。
晏础润呢耳尖微红,目光闪烁地望着他。
方惟寻低头看着晏础润的眼睛,他的虹膜很深,只有在灯光下才能看出不是纯黑色,眼瞳中环状的褶皱如同画家笔下细致的工笔,一凹一凸都恰到好处。
方惟寻在那灼灼的目光中将身下人松松垮垮的领口整理好,缓慢又细致地系到风纪扣以上。
晏础润在这逐渐不对的走向中缓缓地睁大眼睛。
方惟寻看着对方窄窄的瞳孔因为情绪的变化稍微放大了一点,觉得有点可爱又有点好笑。
然而alpha并不惯着自己的小雨,张口在对方的耳尖上咬了一口:“敢生病就不要你了。”
方惟寻松开他,把搭在沙发上的毯子给他拿下来,把那两条又细又直的腿严严实实地裹住,继而倒出一杯生姜可乐递给晏小雨:“驱寒的。”
晏础润是个拒绝黄拒绝赌拒绝生姜拒绝蒜的alpha,他嫌弃得看着那黑褐色的液体,一边自我洗脑这是寻哥给我熬的我得喝下去,一遍皱着眉将那热气腾腾的可乐咽了下去。
方惟寻让他小心烫,但是晏础润一口气闷下去,接着就像是即将就义的壮士还有重要信息没说完一样,在方惟寻怀里猛烈地咳嗽,晏础润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真的和生姜犯冲的。”
“那是惯的你挑食。”
方惟寻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顶,alpha的发丝比看上去的硬一点,发根有些头皮的温度,手感很棒。
方惟寻不说话,像摸一只猫咪一样给晏础润顺毛,晏础润听话地闭上眼睛,享受这样宁静平淡的相处。
方惟寻有些出神地看着他。
Alpha的目光温和却敏感,他将晏础润脸上每一处细节都细致地印在自己的眼中,然而无论是属于alpha优越的骨相还是那微微上扬、带着天然蛊惑感的眼睛……都能看见那张照片上男女的影子。
二十年前泛黄的报纸刊载着一条冰冷的死讯,而报道后配的图片却精挑细选——儒雅的alpha搂着美丽的oga妻子,他们靠在一辆敞篷的小汽车上,身边是一温顺的金毛犬,身后是大片的油菜花海,明媚的黄色将这张照片渲染得温馨非常。
照片这种可以留下映像和记忆的东西其实挺玄乎的,比如说如果一张照片太过温馨,几十年之后依旧幸福的主人就会觉得这是福祉,是联系过去和未来难能可贵的奇点;而如果照片的主人发生了不幸的意外,温馨的照片会变得扭曲起来,像是水中光怪陆离的倒影,像是荒诞到不详的诅咒。
方惟寻不受控制地将晏础润和他们联系起来。
晏础润那一套遗传良好的基因像是勋章,也像是命运赐给的符号,他和照片上的人太过相像……方惟寻几乎不用怀疑,面前的A+级别alpha就是那被同天换日、移花接木的真正遗孤。
晏础润的眼睛漆黑,透着近乎无辜和茫然的纯粹。
他不老实的小腿鬼鬼祟祟地从毯子里面伸出来,莹白的脚趾勾住了方惟寻的脚踝,alpha看不懂自己爱慕之人眼中不安的波澜,只能凭借本能去讨好他。
屋外滂沱的大雨给了他机会:由于方惟寻不喜欢他滥用腺体,所以只有在雨天的时候晏础润才能借着那得天独厚的信息素气味把安抚信息素混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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