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喘(1/2)
弄到喘
方惟寻定定地和晏础润对视,在那双眼睛里面看见了和以往温顺迎合完全不同的占有欲,那种隐隐带着侵略和攻击性的渴望无声地提醒着他,这才是晏础润本来的样子。
阴沉,傲慢,深不可测。
方惟寻猛地推开晏础润,他心里一阵发冷,声线紧绷:“去医院。”
晏础润已经预料到了方惟寻的这种反应,但在被推开的那一刻眼睛里面却依旧划过一瞬的失落,他压着方惟寻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以更重的力道攥住,一字一顿地拒绝:“我不想。”
Alpha在易感期里面越缺乏安全感,越容易表现出一种冲动逆反的情绪,这基本上是一种常识,但方惟寻现在显然不愿意体谅和迁就这些所谓的天性,他们两个之间本来就有不可消弭的矛盾,他为这些天自己藕断丝连的软弱感到嘲讽。
“不想去医院,那就打抑制剂,或者去找个愿意爬床的oga,”方惟寻将晏础润紧攥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说话前所未有的难听,“找一个契合度高的床伴很难是吗,你犯得着在我这里乞讨?”
方惟寻几乎没对晏础润说过重话,即使是在他出狱以后两人破裂的情况下,他也维持着基本的社交礼仪,他尽量把晏础润当作一个不再交好的朋友对待,充满了一别两宽的退让和忍耐。
晏础润似乎没想到方惟寻会说出这种话,脸上先是空白了几秒,然后紧接着闪过了一种堪称扭曲的情绪,他的舌尖扫过锋利的犬齿,话语像是挤出来的:“找个愿意爬床的oga?”
“对,随便你,”方惟寻看见了晏础润脸上那抹扭曲的痛色,但是他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语中找到了一种刺痛的快感,“你要睡oga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晏础润体内蠢蠢欲动的燥热没有得到安抚,反而随着怒火的燃烧在血管里面肆意的横冲直撞,他怒极反笑,“你不在乎什么,你是不在乎我和oga乱搞,还是不在乎自己以前瞎了眼睛和一个下贱的alpha睡过觉?”
声音落下,原本针锋相对的屋子就像是被拔掉电线的收音机,原本带着杂音的频道戛然而止,空气在那一瞬间流得很慢。
方惟寻眼神冰冷,无数温存暧昧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那把无人出席的证人椅上,他沉默很久,手指缓缓地攥成拳,才说:“对,我都不在乎。”
方惟寻麻木地看向晏础润:“如果我提前知道你是个装oga的alpha,我不会可怜你,保护你,更不会妄想和你的未来,我的确眼瞎,我只是想找一个忠诚的oga,要是我提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连一个指头都不会碰你。”
两个alpha本就悖于世俗,没有法律保护,不被世俗理解,无法互相标记,也没有办法拥有后代……双A的爱情本就全靠感情维持关系,一旦一方退却或者放弃,那曾经的种种就会被解释为诸如冲动、新鲜感之类的荒唐与笑话。
晏础润浑身都在被易感期的发热啃噬着,只有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深潭里。
他怔怔地和对面那个冷漠的alpha对视着,良久才压下眼皮,强行忍去了眼中的雾气。再擡眼,黯昧的眼神像是扫过猎物一样地扫过方惟寻的脖颈,他强忍着自己扑上去撕咬掠夺的冲动,低哑着声音问:
“你刚刚说,我要什么,你给我?”
方惟寻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胸腔积郁,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要你和我做,”晏础润闭了闭眼睛,惨然一笑,“我要你躺在我身下,我要听你被我弄到喘,弄到哭的声音。”
……
方惟寻攥紧的拳头缓缓摊开,微微一哂。
晏础润听见布料被摔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方惟寻面无表情地将西装外衣扔在地上,看见闭着眼睛的晏础润身子不明显地颤了一下,方惟寻见他没有动作,自顾自地去解衬衣的扣子:“有标准吗?你想让我怎么喘,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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