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死(1/2)
死不死
尤温双手叉腰势气不减:“问我干嘛,去问问我旁边那位洛沢上仙啊,他的歹毒又岂是我两句话能讲述的来的。他不是靠文采飞升的嘛,描述起来势必比我交代的清楚。”
“呃,那就洛沢来讲。”天帝顿了顿,望向洛沢道。
洛沢似乎极想为自己申辩,迫不及待就要开口,尤温却兀然伸手挡住他的话头:“哎,算了,还是我来吧。你们读书人虽然讲出来的话好听,但总说不到点子上,还喜欢粉饰太平。真让他讲那我还真是长八个嘴都给自己从那冤潭里摘不出来了。”
洛沢狠狠睨他一眼:“……”
尤温旁若无人讲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发现了洛沢上仙当年毒害妻子将儿子诱骗到飞升道上抛下摔成肉泥的真相而已。您都不知道我在知道他这个‘英勇事迹’之后有多么震惊,对其惨无人道的手段有多么‘钦佩’,那我势必要向洛沢上仙请教一下害人之道,洛沢上仙在听闻我对他的钦佩之后喜悦也是溢于言表啊,当下就答应了赐教于我。就这么简单。”
“你翻黄倒皂血口喷人!!”洛沢忿忿道。
尤温朝他拱手:“在此次对战之中,我收获颇丰,洛沢上仙果真是高!”
洛沢瞪着他,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半晌说不出什么话来,尤温颇同情地看着他,诚恳道:“洛沢上仙,我前些日子去拜读了下药老的药书,你这幅样子兴许是脑子里淤血了,不如去药老那讨点莪术过来拌饭里,活血化瘀,此乃奇效。”
“你!!哼!”洛沢气急,一抡袖子。
“好了好了。”天帝无奈出声制止,“都别胡闹了。你方才讲洛沢他当年所作所为,是真是假你是从哪里获知,是通过这一阵天涧传出来的事情得出来的吗?”
“你什么意思?”尤温敏锐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无凭无据吗?”
他这句话虽是疑问,但话里的偏袒太过明显,为什么不是先去质问洛沢有没有做这件事,亦或者先去调查这件事真实与否,而是先来质问他。
“莫要动怒,我并非是要偏袒谁,只是想说,这件事真实与否并不能通过谁的一句话就断定,你是否太过武断。”天帝看了看洛沢,淡淡道。
“你要细究的话,”尤温冷冷盯着天帝,“我也不介意,事实摆在那里,几百年前的事了,要是真有法子查个清楚那当然更好。我也想知道里面的一些蹊跷。譬如洛沢上仙在凡间时姓甚名谁,有什么大的作为,在凡间妻子儿子是谁,妻子何时有身孕,是真因为难产才不幸身亡,还是别的什么。又是靠什么飞升,祁一和他有没有血缘关系,你要知道也很容易吧。是他的儿子,那为什么会中胎毒,是他娘母体带毒?母体带毒孩子还能完好无缺被生出来。这毒还在凡间找不到解药,唯有天涧,为什么呢?”
尤温言辞犀利字字咄咄逼人,说到毒时其余二人的面色变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尤温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转身望着洛沢:“你不是认罪很痛快吗,此时此刻在天帝面前,你怎么就不敢认了?难不成是怕受罚?”他又望向天帝,“其实这件事很简单,谁做了错事谁认就好,深究对谁也没有好处。没有做过的事他在我面前就不会承认了。能把自己没有做过的滔天大错担下来的人,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就是跟一个有点毛病的人沾点不为人知的关系。”
他说完望向洛沢:“洛沢上仙,你有病吗?”
洛沢险些因为生气将脸上这张皮囊充了气从脸上掀下去,青筋在额上扭来扭去,他咬牙切齿道:“没有。”
尤温鼓掌:“那就好。”他望向天帝,“我就一混子,这辈子兴许也不能有和洛沢上仙一样的造诣了。您爱才我是知道的,只是不能因为洛沢上仙的才华就把其他人的命不当命啊。”
天帝眸光一直是淡淡的,他望向洛沢,眸子里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洛沢上仙,尤温仙君说的这些,你是何看法?他讲出来的这些你的罪状,你是要认还是要为自己申辩?”
洛沢吞咽了口吐沫,望了眼天帝,而后直勾勾望着尤温,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良久道:“他说的这些我认,但我并不认为我自己是错的。要罚我可以,但是尤温同样有罪,同样得罚。”
“尤温?什么罪?”天帝挑眉道。
“和鬼王私通交好,蔑视天规天律,两次勾引鬼王祁一窜进天涧。第一次是叫我撞见,邢佴上神罚过之后却依然视天规于无物,该不该罚?”洛沢昂着头梗着脖子的模样好似一只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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