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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临其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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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自己要做的,尤温也就打道回府不多做无意义的逗留了。回去后尤温就屁颠颠查了自己名下的钱,他在看到那上面的数字时险些下巴脱臼——整整一万米通!!

尤温长久没能缓过神来,看着那些数字怔楞。穷惯了,一瞬的暴富果真会让人头脑眩晕不知所措,不过倒是不至于昏厥过去,毕竟在凡间时,同等的价钱他不怎么犹豫也就挥霍出去了。

说好五千不是就五千吗,多打这五千是来接济他?

尤温短暂无语了一瞬,转念又一想,不过也好,不是坏事,他很快就欣然接受了。既然给都给了,他哪能有那骚情赋骨把多余的钱给退回去,那岂不是跟到嘴边的鸭子掉地上一样痛苦。

一月之后,一个黑白相间的阁楼成为了尘上甚嚣阁的新邻居,它名曰“身临其境”,无论从用工用材还是宏伟气派上都是暴打尘上甚嚣阁的存在。

这一对比,让尘上甚嚣阁一下子就披上铁锈,成为了一位暮景残光面上长黄斑的老人,对比生出的迅疾衰老好似给尘上甚嚣阁披了层老头外衫的行头,连带着让“长居”此地的几位一同席卷老了。

与这些人而言,给别人编造八卦带来的乐趣是乐趣,但“乐趣”给自己带来一点伤害就是不可饶恕。

不知是否背着这间“蜗居”的众人并不喜欢它给自己带来这等不幸,他们很快叛逃了,从专出流言蜚语芝麻奇闻的地儿叛逃去了编撰产出故事书新兴而起的“身临其境”。

这可真是奇也怪哉。

周边的一些仙民们打听了才知道,这栋风格独特的阁楼是尤温创办的,这就更是奇怪了,毕竟尤温穷是一件没有任何争议的事实,此种没有争议的程度堪比鸡的蛋是母鸡下的一般。在大家诧异尤温一个穷酸鸟官哪来如此巨款开这么大一个阁楼时,于此同时,原本在尘上甚嚣不断编造流氓奇闻八卦的那一部分人被高价聘来了这里编撰话本子,他们编撰好的话本子是供人挑选往外卖的。

这倒也新鲜,不过这对整个天涧来说也是个好事,不但没有那些荒诞之言辞往外溢,还能时不时买本书解解闷,没什么行当但脑子里有货能编写出好故事的,来这里于他们而言亦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对这些时常置身风口浪尖的仙官们而言同样是件好事,少了一拨人日夜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捆束少了,只会觉得周身的云雾都轻松自在了。

虽说不能完全化解掉之前的那些荒谬八卦各种造谣,但也是截断了之后再有这些事情的可能,着实是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事。

而在热议的中心——尤温,他正待在自己的一隅之地,跟一位看起来十分温和淡然的女子喝着茶。

尤温笑道:“天道,你见我归见我,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用装嫩吧。”他记得这天道应该是个老头才对。

天道抿了口茶,很平和地笑道:“我们此番谈论,你又不会在意我是男是女,难不成我是女子你就不跟我讲话了?”

“这倒不是。”尤温摇了摇头,“只是新奇,我记得你是个老头。”

天道挑起眉,颇有兴致:“人立于世间,与万物共同语,交的是各自仁义礼智信上的大同小异,不单拘泥于形态,或许今日来找你闲谈的是只蚂蚁也说不定呢。你倘若那么看重我的相貌,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那想必我这幅皮囊也侵占了不少你对我认识的巢xue。”

尤温一听大道理就头疼,登时擡起手喊道:“打住,我知道了,你要是上门拜访是来教化我的,那你现在就能收拾收拾回去了。”

“这并非教化,也罢,遵从你的想法。”天道语调一转,“我看这两日你那新建的故事阁正走俏,大家似乎对此番动作很是新奇喜欢呢。”

尤温摆摆手,不在意道:“喜欢就喜欢呗,我也多挣点钱,到时候攒了钱给我媳妇儿好备多点聘礼。”

“我倒觉得此番举动很好呢,帮助大家清掉不少谣言,烦恼总归会少一些。”天道似乎心情不错。

“想什么呢。”尤温翻了个白眼,“你堂堂一个天道还寄希望于这个上面,有些时候我还真觉得你天真又可爱。你,我,我们和他们,都只是天地里容易受惊的王八,背着个自保的壳子就觉得所向披靡了?管得住自己都是难得的大幸了,还想游去别的池子里捣碎人家的王八壳,你人还怪有宏图大志的。我只不过是拿着别人给祁一的补偿给他清了个麻烦,别人我管不着。”

他叹了口气,慢腾腾转了下脖子,听着发出来的嘎嘣响动和牵动到脑子里的筋脉绷紧带来短暂的爽感,他觉得人轻松不少:“你觉得我这样做,这些人就会再不会制造出什么其他荒诞的东西了?当然不会,流言蜚语再往后数八辈子都截止不了,那种想诟病别人的冲动是不能克制的,因为他们自己都反应不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鬼话。你跟他提这一茬,他自己保不齐都会苛责痛斥这种人。”

“小兄弟知道很多嘛。”天道一副领悟受教的模样,“我知道一些的,我时常也会听到一些我的奇闻。”

“这种东西呢,其实不能怪人。就像蛆,像山蛩虫,怪恶心人的。它们又很虚,杀也不知道从何杀起,无时无刻不蚕食着我们的脑袋,跟好奇心却时有些不相似的,好奇的事物也是有虚有实起码好奇得到后,你还有散布和不散步作为选择。”尤温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就考验到我们了,在意它,你就会为此苦恼烦闷,心有郁结,如此反复折磨,直至修炼到不受其影响。”天道笑眼看着他,“亦或者,你从一开始就不会为此介怀,视其浮云,可得永生。”

“哪那么容易呢。”尤温晃着自己杯里的茶,“你勾引我飞升,并不单单只是因为祁一吧。是因为那位辛宇大神,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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