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飞升后我靠当鸟官凑老婆本 > 不干人事

不干人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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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温顾及他的身子还未恢复,浅尝辄止聊以慰藉思念后便停住了。

祁一眉宇间那股旖旎气还没散,衣裳半敞着,脖颈到胸膛腰际处白皙的肌肤上像被拓上几朵艳红的印花,他就睁着眼直勾勾看着尤温。尤温心里像有羽毛在瘙痒,勾勒了下他的眉毛,替他拢好衣裳,柔声道:“睡吧。”

祁一软声“嗯”了下,似乎也的确有些累了,放松了意识很快就闭着眼入了梦,手却还攥着尤温的手,尤温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在他脸颊亲了下,他其实很喜欢祁一身上自己亲力亲为拓印上去的小印花,有时候盯着盯着就会陷入一种疯魔,还会不可遏止的笑成花。

它们就像是长途跋涉去到某一处时的脚印,是一个极有成就感的证据。

把祁一的手塞到被子里放好,尤温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天涧应当不会有哪个神仙恶趣味到绑着一只鸟耽误它“例行公事”给自己唱曲儿了,但是孤标傲世的御药殿或许可以除外。尤温自认自己已经足够跅弛,他对医者是有足够的敬畏之心的,对他们的印象也是古板无趣,药老头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掰回来了尤温对医者的见解。

尽管这见解有些过分独到畸形。

尤温趴在药老头的窗外,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辣眼的景,关键是这老头还在悠哉悠哉地啃鸡腿!!这简直就是凌迟啊。

尤温心里顿时拱起一团辣火,一脚踹破了他本就不怎么华丽坚固的窗闯了进去。

药老头正靠在自己的躺椅上一手端茶一手拿着肥大流油的鸡腿,刚美滋滋嘬了一口茶就被这一套破窗而入吓得猛一哆嗦,此刻手仿佛与他不是一体,当机立断倾斜茶杯浇了自己一身。

药老头眉一抖,平心静气着将茶杯里幸存的一点喝完,将茶杯放在一边,就静静看着来人。

他的相貌其实极具喜感,一双“平淡是真”的眼睛,一副顽固不化的教书先生脸,不知是不是老天太想中和一下自己的品味,偏偏给了他一个一年四季都泛红的鼻头,时不时鼻头还会长一颗痘。

再配合上他的神情和不太地道的行径,尤温很难不将他和倡优(注)画等。

尤温痛心疾首地指着苑安:“你知不知道八百年前鸡兄弟和鸟兄弟是同一个祖宗啊,你在它面前吃鸡不就是在凌虐它的兄弟吗!堂堂药仙,你好狠的心哪,我的安安才那么小。”

苑安正在一旁的角落夹着嗓子唱曲儿,看见他来,要不是被捆着它能挥着鸟翅膀奔过来求安慰。

药老头挑眉:“是八百年吗?”

尤温咂巴了下嘴:“我胡说的,你别真信。”他晃晃手指,“不过也大差不差。”

反正他编撰史实的事情也不少,不差这一星半点。

尤温摇摇头:“不对,事的关键不在这个上面,你偷我鸟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上一封檄书让你晚节不保。”

药老头很不在乎的哼了声:“你倒是给我说说,你那的鸟,怎么偏偏往我这飞。哎,刚偷情完的小年轻火气也这么大么?”

尤温也是个不要脸皮的,压根脸都不带红的:“一码归一码,我的快乐,你一个鳏寡老头不懂也在情理。快点把我鸟还我,我回去了。”

药老头慢悠悠道:“我年轻时候也是个晕庞儿(注),搁我一个老头面前逞什么威风。”他看着尤温伸出手,“要带回去可以,我这个窗子,八百米通,你现在赔给我,我现在让你带这傻鸟回去。”

尤温不可置信回头看了眼残破的窗子:“你这玩意儿值八百米通,狮子大开口呢,你他大爷的是绑匪啊。”

药老头抿着嘴点头:“我这都是上好的仙木做成的,又不是什么烂木头,自然值了。”

“能便宜点不?”尤温油然而生出懊悔,皱着脸问。

“一口价,不然亏死了。”

尤温自然是付不起了,他这官位根本挣不了几个真金白银,想了想,他将拴在腰间的芜鹧图腾官印拿出来:“我先把这个押在你这怎么样,手头充裕了还你。”

药老头只看了一眼就略带嫌弃的移开眼:“你想什么呢,牛溲马勃还能入药,你这能干嘛,我拿来垫桌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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