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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上走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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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上走丸

“你的话我觉着没什么去辩驳的说头,但我、还是不赞同你的做法。”尤温两个眉不太宽厚,浓墨描绘新经剔拔过的眉弓得像两座拱门,“逝者已逝,何况像你师尊这样的人,自然是生荣死衰。你这样的做法,反而是给他的荣誉柱碑上添了一条墨杠,我明白你想见他的心理,但不应该让生者去送葬。”

“你在画什么?”

他陡然纳闷问道,心里生出一抹“给老母猪办嚼咕”的筛糠感。

他话音正落,72恰好结笔,他提着虎贲轻轻勾笔一掼,尤温便眼前一黑,只觉得天压着自己,好像五指山下无可反抗的猴子,一切的反抗动作都在这压迫下成了个老太太啃硬饼的性质。

接着便好似一道纸山庞然压下,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清了72的一抹得逞笑意。

操这个狗日的孙子——

这是尤温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破口咒骂。

72淡漠一笑,走到掉落在地的尤宣润的画像,轻抚上面的灰尘,施施然收起画卷小心掖在袖内。在收纳尤温的画卷画收起的最后一刻,看清了里面的真容——画画之人笔力深厚,内容跌宕遒丽。画里是有数不尽的诸峰、广袤的大地,在画的最前端,有一只盘卧的“哭龆龀”。

据传言,哭龆龀是生活在偏远荒芜之地,它体格像虎,嘴里有碴一样的獠牙,尾长三尺。之所以叫“哭龆龀”,则是源于它哭起来的声音像极了孩童擗踊号叫,那模样如丧考妣,真是哭得肝肠断,凄心肺。

只是让人看着他那满嘴的獠牙,实在同情不起来,反倒觉着这东西好似个蚧疤子跳儿脚背上,没什么实际伤害,只觉得膈应。

最后一幕,便是尤温浑浑醒来,哭龆龀铆足劲头往他那边奔去。

再没任何阻拦,72顺利朝着那仙石走过去,伸出颤如正值耄耋之年的老翁的手,眼里已是混沌一片,好似两个剔透泪球。

祁一在山脚下等着,双方铁锤打钢钎,干起来也全然不管对方死活。没人鸟祁一,祁一也管不得和烂麻里搀猪毛似的两方混战,就一瞬不眨的盯着山顶上,即便其实盯着也就是个睁眼瞎子,上面迷蒙一片,好似羽化登仙的景,蹦出个惊天屁都瞧不见。

直到那天色蓦然巨变,粲然地天地一瞬黯淡成乌色,山顶之上云迷雾锁,风雨晦冥,劈里啪啦炸金花一样的雷在头顶轰然炸开,战地正酣畅的两方顿时一片地面色仓皇,在一片的山崩石涌里成了随时被大自然摧残糜灭的河上蚂蚁。

难不成这森俞境是要坍塌了?

方才还见邪魔如见弑父仇人的仙门弟子这时却成了涸辙之鲋,两家是连仗都顾不及打了,如无头瞎蚂蜂似的乱成麻团。

安竟和羽宁面色峻肃,迅疾掌控好自家的弟子,安定人心。顺势与其他仙门的掌队沟通商榷对策,让其仓惶的架势不再发酵,最终统一决断:“我们先离开这里。”

羽宁躲开一道轰然砸过来的山石,倏然惊道:“坏了,那群村民还在暗道里,我得找到他们,带他们一起撤离。师兄,你先带他们撤。”

他正欲转身,被安竟一把拽住:“他们又不是傻子,自己会逃。我和你一起。”

与此同时,供这群村民暂避风头的暗道也开始剧烈震晃,头顶不时有稀松泥土往下跌,这让这群村民生出些要被埋在这里的错觉,他们有些惶惶不安地齐齐擡头仰视着不见天日的顶端,黑白分明的一众瞳仁直勾勾盯着,不自觉有些渗人。

于是有人开始克制不住叫嚷,庞大的轰动往往脱离不开第一个人做出举动的人,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于是恐慌伴随着骚动开始波及到整个洞里的人。

月林无奈握了握拳头,他那暴脾气最见不得人吵吵嚷嚷,跟蝇子似的:“吵吵吵,大家吵得真好啊,越吵吵把你埋得越快,不出一回就得感谢大家带彼此面见祖宗了。”

这反向的激励倒是很起作用,不一会就没人吱声了。

“这个时候就别怕了,怕也没用,大家还是顺着通道快点出去吧,待在这里也不是法子。”月洋刚一说完就见几个人拥挤堵在前面好像要充当守墓人,颇为无奈地半阖着眼睑,看上去没什么神情,“一个一个来,排好队,谁最激动谁先死,出去后,外面会有人来带我们离开这里的。”

话音一落,就极有震慑的让这些奔赴在最前方差点卡住的逃命徒浑身颤栗,默不作声以平时最快的脚步排好了队往出走,尽管这并不是一个抗旨不遵就砍头的圣旨。

“你怎么知道,这么笃定?”月林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跟尤温那小子传话的秘法?”

“没有。”月洋摊手,火折子将月洋的脸照的有些暖热,“我也是凭感觉说,笃定倒是真的,我相信他们。”

祁一就一个人在这里乖乖呆着等,面色一直淡然。直到看到72安闲地从上面翩跹而下,他按捺不住往他身后瞧去,却没有搜寻到该有的身影,他这才暴戾,也不管眼前的灭顶之灾还是满目疮痍,拦住72要撕碎虚空潜逃的路。

他不接受这种显而易见的结果。

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孱弱的面具彻底卸掉,面上阴森,一双眸彻底猩红,红的诡谲:“人呢?”

72急着走,将手里拎着的那幅画丢给他,趁着他愣神,哼笑一声转身掐了道符诀,身影随即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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